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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白小志已經做好了打算,也並沒有立馬就離開龍京。
畢竟,這邊才是他的本職工作。
這邊還需要他的照拂。
這邊,還需要他來撐一撐場面!
……
翌日。
白小志作為代表,在全國直播發布會上發言,闡述了一番自己修煉以來的所見所得所悟所感。
然後又鼓舞了一番後進生,號召大家不畏艱難,踴躍前行,無論前面有著怎麽樣的危險,作為修煉者,都要義無反顧的擋在普通人的面前。
這就是華夏人的風骨。
這就是華夏人的英魂!
一直到9月底,龍京這邊的事情才告一段落。
在大多數人毫不知情的情況下,白小志悄然坐上一架飛機,向著西部趕了過去。
……
文明堂。
幾次異變之後,實力大漲的龔自珍已經能夠和王得仁等人交流溝通了。
龔自珍雖然不是修精神力的,但是在信力的加持下,他的感知范圍也依然籠罩了整個三石公園。
可以說,這片區域內的任何風吹草動,全部都在龔自珍的監視之下。
龔自珍的虛影浮現在文明堂頂部,靜靜地俯視著公園裡的遊客。
今天的遊客異常得多。
是前一日的十數倍,甚至上百倍!
他有些疑惑,有些不解。
這裡也並非什麽名勝古跡,更加沒有什麽豐富的遊樂措施。
為什麽會突然之間便吸引這麽多的遊客呢?
而且,單從文明堂外邊的祈禱現象來看,這些人似乎也並非只是來湊湊熱鬧。
而是懷著真摯的情感,來祈禱,來供奉,來敬拜。
也就是現在的文明堂還沒有對外界開放。
要不然,這些人一日之間所供奉的信力,足以喚醒數十位他這樣的才級先哲!
甚至是匠,甚至是賢……
至於聖,龔自珍現在也是不敢想的。
那個境界太高。
人也太少。
況且,就算文明堂開放,暫時估計也不會開放那麽高。
先哲有層次。
供奉香火的人自然也有。
普通人的香火,對於那些高高在上的人物來說,實在太過微不足道了。
還是得讓修行者來……
龔自珍正默默琢磨著這裡面的一些彎彎道道,突然眼神一動,注意力放在了公園門口。
在諸多遊客之中,有著一道異常醒目的氣息!
沒有一絲掩蓋,直接就奔著他而來。
是敵是友?
龔自珍無比凝重。
這個人,他可不一定是對手!
“夫子,許久不見了!”
遠遠的,便有一道精神力綿延了過來。
龔自珍眼睛一瞪。
不會吧,不會吧?
那個家夥,什麽時候精神力這麽渾厚了?
如果二級分上中下品的話,那這小子起碼也已經得有二級上的地步了吧!
怎麽修煉的?
他背靠香火之力,實力的增長也沒這麽迅速吧!
難道是吃了什麽天才地寶,把自己給吃撐了?
就不怕境界不穩嗎?
實力虛浮,可是修行路上的一大禁忌!
“許久不見!”龔自珍心緒飄飛,但卻並未失神,也立馬回了一句,然後又迅速說道,“你現在的實力已經超過了我,達者為先,沒必要用尊稱稱呼我了!”
“豈敢!夫子乃是我華夏子弟的啟蒙導師,又在修煉上給了我很大的啟發,於情於理,我都得尊敬夫子啊!”
白小志的笑聲傳來,似乎並沒有因為實力的增長,而改變心境。
龔自珍失笑,
猶豫了好一陣,還是忍不住說道:“你實力進展這麽快,不怕到後面出現問題嗎?”“進展是快,可每一步都是穩扎穩打的呀!”白小志一邊說著,一邊還加快了腳下的速度。
沒一會兒,便趕到了文明堂的外面。
文明堂暫時還沒有對外開放。
但是外邊也依然拒絕了很多很多的人。
有些是被紀念碑吸引過來的,有些是被文明堂吸引過來的。
甚至還有些人,直接在文明堂外面就拜了起來。
甚至還有掏出香和蠟燭來,想要在這裡上香的——直接就被保安驅散了。
開什麽玩笑?
這裡要是真成了一個香火繚繞的地方,每一個雕像人物面前都有著一個香爐……
那可就真成了封建迷信的地方了。
白小志和龔自珍說笑起的時候,還特意聊到了這一點。
龔自珍卻說,不如說那樣的做法,反而更能加速他們的實力增長。
因為,幾千年的文化流傳,讓民眾心裡早已經有了求神拜佛的一個固有觀念。
對著一些事跡雕像去緬懷,或許只是敬仰,只是懷念。
而如果焚香禱告,那就真的是信仰崇拜了。
這種情況下,香火信力,才會更多更豐富。
當然,聽龔自珍的意思,好像這種信力也更加駁雜——因為這裡面還夾雜了民眾的希望和欲念,而不像前者那樣單純是出於他本身的存在了。
一個無欲,一個有欲。
不用想也知道哪方面更純粹,哪方面更豐富。
有舍有得,這就是信力。
文明堂頂部,白小志和龔自珍相對而坐。
“這麽說來,上古時期的那些大能,所吸收的,就全都是這種有毒的香火了?”白小智皺著眉頭問道。
“並非如此。神道……算是天地間的官府部門,上古時期,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了, 好像,除了那些在俗世中開宗立祠的香火神之外。也有無數大能,在民間留下傳說,使人敬仰……”龔自珍想了想,說,“大概和你說的那種情況類似吧!”
“原來如此!就算不留下信仰,也要留下傳說……這兩者的信力,會不會其實是兩種東西?”白小志看著龔自珍,問道。
畢竟,他可是親身接觸過這兩種信力的人。
龔自珍猶豫了片刻,還是說道:“實際上,你所說的那種純粹的信力,我也就是在剛複蘇的時候體會過。在那之後,你們那些來敬拜的人也難免摻了一些雜念,純粹的那種,已經稀薄得不可見了……”
白小志沉默了下去。
好吧,他們之前也完全沒有想到過這點。
是個人,怎麽會沒有雜念呢?
哪怕是普渡眾生的僧,也想著能有更多的人信佛。
哪怕是無欲無為的道,也想著自己能更加貼近自然。
如果換成那些修行已久的修者來,或許還不會去禱告什麽。
畢竟大家知根知底的,禱告什麽的,還是太羞恥了。
但之前派來的,可都是些普通人啊。
難免會想著保佑一下家人,保佑一下朋友……
“那,夫子更喜歡哪種呢?”
“純粹的那種,固然更好,但是卻不適應這個時代,也不適應我們這種人。我們,還是快速增長實力比較好!”
“我聽人說,在夫子的故地,應該也有人為夫子開宗立祠,那邊的香火之力,你能吸收嗎?”
白小志看著龔自珍,一把把話題扯到了正題上。
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