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宇峰的聲音之後,蕭晨還是略微有些驚訝的,沒想到這個家夥得到的消息還挺快的。
這麽快就知道家別墅被自己給偷襲了。
“五千萬夠不夠,放了我兩個兒子。”宇峰在電話那頭聲音冷漠。
“五千萬?你覺得我還需要錢嗎?”蕭晨笑眯眯的開口道。
宇峰在電話那頭愣住了,源烈兩個人是家唯一的希望了,他不想自己的兩個兒子身死。
“下午在人民廣場,跪三個時,並且向陸瑤道歉。”蕭晨也不等宇峰到底同不同意,他便掛掉羚話。
蕭晨知道,宇峰五千萬都肯出了,那麽跪三個時這個要求不算過分。
南市的人民廣場在下午的時候,可是人流量的巔峰。
宇峰向來視尊嚴為生命,那麽蕭晨就狠狠的踐踏他的尊嚴,讓他明白什麽叫戰神不可辱。
蕭晨轉過了身,慢慢的朝著陸瑤走去。
走到陸瑤的面前之後,蕭晨蹲了下來,兩個人視線平行,各自都能從眼睛裡看到了對方。
“下午,跟我去看一場好戲。”蕭晨笑眯眯的道。
“陸....”陸瑤欲言又止,隨後又尷尬的搖搖頭,她知道陸這是作死。
同時她也明白了自己在蕭晨心裡的份量。
“任何一個欺辱你的人,我都會讓他們付出代價,誰也逃不掉。”蕭晨堅定的道。
此刻,陸瑤的眼前泛起了一片的霧色,雖然到現在她仍然覺得蕭晨不務正業、空有身手,但未來的事情誰又知道呢。
陸瑤湊著嘴巴便迎上了前,兩個人真正意義上的接吻。
蕭晨感覺到自己的嘴唇傳來一陣的熾熱,自己的緊閉的牙關仿佛伸進來了一個柔軟之物,要撬開自己的牙關,在裡面翻江倒海。
蕭晨此刻身體放松渾身發麻,他的手不知道該放在哪,手臂低垂著,姿勢特別的難看。
要是雪飛霜等人在這裡也會紛紛驚訝,原來戰神也有會手足無措的時候。
.......
南市人民廣場。
偌大的廣場來來往往許多的路人,這裡算是一個集商業餐飲為一體的廣場,所以人流量特別的大。
宇峰失神的走到了廣場的中央,他的內心正在糾結。
難道自己真的要當著這麽多人跪下嗎?自己可是家家主啊。
哪怕是家如今快完了,他還是覺得自己的地位高高在上。
然而,這時蕭晨挽著陸瑤的肩膀出現在了宇峰的面前。
“家主,現在還在考慮什麽呢,難道你不顧源烈兩兄弟的性命了嗎?”蕭晨淡淡的開口道。
宇峰倒吸了一口冷氣,他老了,只要源烈兩個人在,那麽家就有重新站起來的希望。
一想到這裡,宇峰仿佛就什麽都看開了一樣,他撲通一聲便跪了下來。
宇峰這一跪可是吸引了不少廣場漫步的路人。
很快他們就圍成了一個圈,看著熱鬧。
“咦,那個不是家家主嗎?”
“對啊,他怎麽會向一個年輕人下跪。”
“難道這個年輕人來歷不凡,不過我可是聽最近家挺慘的,好像都快沒了。”
那些路人認出了宇峰的身份,紛紛開始猜測起了蕭晨的身份。
宇峰感覺有許多道火辣的目光投在了自己的身上不斷的打量。
他感覺到很侮辱,咬了咬牙後便磕起了頭。
“蕭晨,對不起!”
宇峰話完之後,立馬就在人群裡激起了極大的漣漪,他們認出了蕭晨的身份。
“蕭晨,就是陸家的那個廢物女婿嗎?”
“竟然讓家家主向他下跪,他也配。”
“如今廢物也敢這麽囂張了。
”那些路人認出蕭晨的身份之後,紛紛轉變了態度,他們就是看不得蕭晨能這麽厲害。
不過那些路饒眼光看法,對蕭晨來都不重要。
宇峰的額頭都被磕出了鮮血, 他的目光帶著一絲的懇求死死的看著蕭晨。
“現在可以放了我的兩個兒子了嗎?”
蕭晨點零頭,很快立馬就有大批地下勢力的人把現場圍觀的路人都給趕走了。
他們抬著四肢被廢的源和烈兩兄弟出現在了宇峰的面前。
宇峰的臉色一變,他看得出自己的兩個兒子手腳都已經被廢了。
那還有什麽用,不已經是活生生的成為了一個廢人了嗎。
宇峰感覺自己受到了深深的欺騙一般,臉色陰沉的看著蕭晨。
“你在耍我?”宇峰咬牙切齒的道。
那些手下像丟垃圾一樣,把源烈兩兄弟丟在了宇峰的跟前。
“爸,我們一定要報仇,家一定要讓這個廢物家破人亡。”烈一想到自己的四肢被廢掉之後,他的怒火甚至都想把蕭晨給吞了。
蕭晨笑眯眯的對宇峰道:“我只是他們能活著,至於之前做出的那些事情,我只是收點利息罷了。”
烈此刻乾脆破口大罵道:“我曹尼瑪,老子一定不會放過你,就算四肢被廢了,我也要雇人玩死陸瑤那個賤人。”
烈還真的是不知時夷挑釁啊,蕭晨的眼神閃過一絲的異樣光彩。
蕭晨單手一甩,兩根銀針破空射出,徑直的刺進了烈的雙眼裡。
“啊~”烈突然感覺自己的眼前一片的昏暗,雙眼的刺痛讓他倒地打滾,雙手甚至不能抬起查看自己眼睛的異樣。
“我了,侮辱陸瑤者,死!”蕭晨的語氣很堅定。
宇峰沒有話,沉默得可怕,一旁的源看著自己的父親,心底升起了一絲的陰寒。
甚至那種陰寒害怕,更甚於對蕭晨的恐懼。
“父親,救我,救救我啊,我不想徹底成為一個廢人啊。”烈哀嚎的懇求道。
宇峰從腰間掏出一把鋒利的匕首,蕭晨帶著戲謔的微笑看著他。
“噗!”烈突然吐出了一口鮮血,身體抽搐了幾下之後便不話了,原來他的腹部被宇峰用那把匕首給捅了進去。
陸瑤被這個的景象給嚇到了,她捂著嘴巴後撤了幾步,不敢叫出聲。
源眼神裡的光芒逐漸的暗淡下去,他仿佛已經看見自己的下場了。
狂婿戰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