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啊!!!”
隨著神甫的尖叫聲,被遮擋在鬥篷後的小修女們也受到了驚嚇。
他們雖然不知道鬥篷後面到底發什麽什麽事,但神甫突如其來的瘋狂吼叫讓孩子們也失聲喊叫起來。
......
冷濁以法力封住了神甫的口鼻,讓他無法發出聲音,隨後他轉身從鬥篷旁探出一個頭,看向孩子們。
“當啷啷啷......聖光洗禮就是神甫裝作鬼怪。”
“嗷嗚嗚~嗷嗚~”
冷濁帶著的天犬面具看起來並不嚇人,配合著冷濁誇張的表演和搞笑的語調,他像是正在與小修女們嬉笑玩耍的犬人一般。
......
“現在兩個大孩子帶幾個小女童回到房間去,就算成功通過了聖光神的考驗喲!”
兩個十四五歲的少女心智較為成熟,見這個面具人如此說,她們頓時明白了眼前的情況,兩人向這個帶著面具的怪叔叔投來感謝的目光,隨後開始組織幾位小女童向木門外走去。
冷濁見孩子們已經走出地窖,轉身看向那名神甫,他此刻被冷濁的金色法力束縛,動彈不得,冷濁對付二階低級的修者綽綽有余。
“你這種畜牲不配活在這世界上。”
“唰!”
冷濁又一次揮出橫刀亂天,在那名神甫的肚子上斬出了一個恐怖的傷口,腸子與內髒瞬間流淌而出,地窖內立刻出現了一陣臭味,神甫瞪大了眼睛瘋狂的顫抖著身體,這種疼痛讓他近乎昏厥。
冷濁解開了神甫口鼻上的法力,神甫頓時慘叫起來,若不是因為此刻二人深處地窖,這聲音恐怕會將聖光山上的其他神職人員從睡夢中驚醒。
冷冰冰的向那名神甫說到:“你再敢喊一聲,馬上要你的狗命。”
神甫聽冷濁如此說,立刻停止了喊叫,他口中默念著魔咒,一道道聖光照耀在他的腹部,只見那恐怖的傷口立刻停止繼續流血,聖光不斷修複著他身體上的創傷。
“這就是聖光魔法嗎......”
冷濁第一次見到牧師施放的聖光魔法,僅僅被二階低級的牧師催發就有如此效果,沒想到牧師的治愈能力如此強大。
“你.....你是誰!......”
神甫仿佛已經緩過神來,他身體上不斷湧現出聖光,將冷濁打出的法力稍微排斥在體外,讓他可以小范圍活動,他面露驚恐的神色挪動腳步向後退去。
“哼,牧師的治療能力確實了得,不過沒關系,我有辦法讓你生不如死。”
“我問你幾個問題,你若是敢不回答......”
冷濁手持橫刀亂天,輕蔑的看著神甫,想從他嘴裡問出有關聖光神裹屍布的線索。
神甫瞪圓了眼睛看著冷濁,整個聖光教會都有結界保護,他沒有想到在聖光山上居然會出現一位外界人。
“我問你,聖光神的裹屍布在哪裡?”
神甫咽了口吐沫,眼睛轉了一圈,對冷濁說到:“在......在大教堂會堂的展示台中。”
......
“你敢騙我!”
冷濁厲聲呵斥,手起刀落,神甫的一條臂膀被橫刀直接切下,鮮血自神甫的斷臂出噴湧而出,噴濺的滿地都是,神甫頓時發出了殺豬一樣的淒厲叫喊聲。
“難道裹屍布不是被斯文頓家族取走了嗎?”
其實冷濁並不知道神甫究竟是不是在欺騙他,
單純只是想讓眼前這個邪惡的畜牲受到應有的懲罰。 “啊啊!我說.....我說!”
見眼前這個帶著面具的人手段如此殘暴,神甫再也不敢繼續撒謊。
他拖著殘軀連滾帶爬的向後退去,對冷濁說到:“會堂中擺放的裹屍布確實是贗品......嗚嗚......真正的裹屍布藏在聖裡奧大教堂的密室裡,最近被斯文頓家族取走了......”
“那麽......斯文頓家族是什麽名堂?”
“吱呀~”
冷濁剛剛問出這一問題,木門外突然發出了聲響,冷濁又一次以法力封住了神甫的口鼻想,立刻在虛空繪寫符咒,單手向符咒中拍擊,使出了暗炎術,金色的炙熱火焰瞬間席卷了神甫的全身。
木門旁站著另一位神甫,他眼見這位神甫的全身被火焰包裹,連忙向轉梯上方大聲喊了起來。
“啊!來人啊!!有人混入教會!”
冷濁聽到他的聲音,立刻認出他就是方才在房間中與那名神甫對話的人。
“喬松勁斬!”
冷濁右手持橫刀亂天,手腕劇烈抖動,瞬間向此人使出了十數刀斬,呼救聲戛然而止,他已經被切割成十數個肉塊,散落在地上。
轉梯上方已經開始出現動靜,看來已經有一些神職人員被驚醒。
冷濁連忙沿著轉梯向上方飛奔,進入某一層後,將一扇圓形玻璃處打開,縱身向下跳去。
身後的聖裡奧大教堂內燈光逐漸亮起,冷濁已經融入黑夜中逃離了聖光山......
看來若想得到裹屍布,必須先搞清楚斯文頓家族是個怎樣的存在。
......
清晨,冷濁走在外斯特城邦寬敞的街道上,繼續探聽著關於聖光神裹屍布的消息。
他已經在這城內逛了一周的時間,對外斯特城邦已經有了一定的了解。
當冷濁向人問起裹屍布的事,得到的回應都是“聖物陳列在聖裡奧大教堂內”。
而當他提及“斯文頓家族”,人們都是一臉崇拜的告訴他,斯文頓家族號稱外斯特城邦第一大家族,該家族的人幾乎全部都是神職人員,其中包括現任聖光大主教艾倫。
但除此之外,冷濁並沒有聽到其他什麽有用的信息。
每次見城中居民對聖光教會如此神往,冷濁都不禁在心中暗自鄙夷。
外表光鮮亮麗的神職人員,居然披著聖光的外衣背地裡行禽獸之事,自從上次在聖裡奧大教堂內遇到那兩個“禽獸神甫”,冷濁對聖光教會這個組織好感全無。
冷濁此刻沒有帶著面具也沒有披著連帽鬥篷,而是直接將真面目顯露出來,正大光明的走在路上。
他胸前掛著金光閃閃的榮譽騎士勳章,街邊的人皆向他投來崇拜的目光,甚至有不少小商販主動送來食物向冷濁示好。
路過幾位金發碧眼的聖騎士見到他後先是一愣,隨後單手擺在胸前向他示敬,交頭接耳的走開了,大概在低聲討論著京團長什麽時候給一個東方小子授予了榮譽騎士的稱號。
冷濁滿意的笑了笑,向老鹹說到:“哈哈,看來這聖痕騎士團的榮譽騎士還是很受人待見的。”
“畢竟這是外斯特城邦可是聖光教會的地盤,你帶上這枚勳章就相當於是聖痕騎士團的貴賓,想來巴結你的大有人在。”
老鹹遊在半空中,伴在冷濁的左右,既然冷濁已經不必再使用假身份,老鹹也就不必再藏匿起來,可以隨意遊出他的靈台透氣了。
冷濁感受著外斯特城邦的氣質,這座城雖然充滿了宗教氣息,但也是個十分開放的大城市,街道上經常可以看到東方人的面孔
他走在這裡並不扎眼,雖然現在冷濁在西方大陸上也有不小的名氣,但真正見過他相貌的人不多,所以目前沒有人認出他就是冷濁。
冷濁不擔心有人將他認出,人們只要不像之前一樣對他群起而攻之,單個修者向他發起挑戰並不會威脅到他的安全。
今天的外斯特城邦顯得格外熱鬧,人們紛紛在街道兩旁駐足,各個榮光滿面,仿佛都在期許著什麽。
百姓們都高舉著聖光教會的旗幟,好像今天這城內會舉辦什麽大型活動。
街邊不遠處的一座城堡,這是冷濁在附近街區內見過的佔地面積最大的建築,圓形的金色屋頂,高大的白色圍牆,通過近幾日的了解,冷濁知道這座城堡是聖光教會在外斯特城邦內傳教和征兵的地點之一。
此刻城堡外正聚集著一大群人,人們摩肩接踵,爭先恐後的向城堡內張望著。
冷濁大步向城堡門前走去,找到個人多的地方就直接往裡面鑽。
“大叔,這裡有什麽熱鬧可以看嗎?你們聚集在這裡做什麽?”冷濁隨便拉住了一位西方大叔問了起來。
西方大叔被拉住後原本是不耐煩的表情,但看到冷濁胸前的榮譽騎士勳章後立馬改變了態度:
“哦......原來是尊貴的榮譽騎士大人,今天是開放日的第一天啊,是城中居民一年一度祭拜聖光的日子,每次持續五天的時間,聖痕騎士團即將舉行遊行儀式,這是每次開放日之前的必備節目。”
“開放日?”
老鹹躺在虛空中翹著二郎腿,向冷濁說到:
“所謂開放日,就是外斯特城邦的居民可以前往聖光山,在聖裡奧大教堂內祭拜聖光的節日,哼哼,這些信徒們可能還不知道,他們這麽多年來虔誠祭拜的聖物都只是些贗品而已。”
周圍的人見到老鹹都露出好奇和驚訝的表情。
雖然外斯特城邦是個大城市,對於修者的各種隨從居民們早已見怪不怪,但是他們從來沒有見過長得這麽醜的寵物,而且這條鹹魚居然會說話!
老鹹不斷吸引著人們的注意力,但他貌似已經自動屏蔽了人們的這種目光,對此沒有絲毫害臊的感覺,而是以一雙死魚眼瞪回去。
就在此刻,城堡上空突然奏起氣勢宏偉的西方樂章,從外部看去整個城堡聖光乍現,一陣陣陰影將街道的區域覆蓋,天空中有一些飛行物掠過。
街道上的人們紛紛抬起頭向空中看去,他們雙手交叉搭在胸前,表示著他們對聖光信仰的虔誠,臉上都洋溢著自豪的神情,有幾個商販更是發出了歡呼聲。
“啊,聖光!榮譽!”
“萬能的聖光神賜予我們偉大的龍騎士!”
“聖光神的飛天護衛!威武無邊!”
“遊行開始了!”
冷濁抬頭向上看去,天空中盤旋著近百隻飛龍。
棕色的飛龍咆哮著煽動一對肉翅,全身上下布滿鱗片,粗壯的四肢給人一種充滿力量的感覺,尾部長有骨刺,頭部上方有著幾根棕色的羽毛, 脖頸長而有力,龍嘴中滿是鋒利的牙齒,每頭飛龍的身上都有一位身披銀色盔甲的聖騎士,各個威武雄壯、英俊瀟灑。
老鹹介紹到:“那是聖痕騎士團中一個強大的兵種——龍騎士,聖光山上有著一個巨大的龍穴,專門供養著很多飛龍,只有經過層層選拔的聖騎士才能以飛龍為坐騎。”
“我見識過龍騎士,感覺沒什麽強大的。”
冷濁向老鹹回復,他在南璃城中被眾修者追捕時曾與一位龍騎士交戰,龍騎士被冷濁以法術斬下飛龍。
“哦?你與龍騎士交過手?那可能是你沒有遇到三階以上的龍騎士,他們一旦到達第三境界,便可以與飛龍心靈相通,配合著鬥氣與聖光術,威力可以說是十分強大。”
就在此刻,城堡的鐵門緩緩打開,一隊隊人馬從城堡內走出,數百上千名聖騎士高舉著印有聖光教會標志的旗幟,整齊的組成一個個方陣。
每個人都是精神抖擻,步行的士兵滿身銀甲,在晨曦的照射下閃閃發光,騎著駿馬的聖騎士身披厚重的板甲,各個目光凌厲,掃視著街道兩旁的居民們。
伴隨著神聖的奏樂,聖騎士的隊伍從城堡內走出,在寬大的街道上遊行,人群中爆發出熱烈的掌聲和歡呼聲。
街邊的男女老少都興奮起來,一些少女手中端著盛滿花瓣的木盆,將花瓣灑滿在街道上,以此來表示對聖痕騎士團的喜愛。
“聖光教會的守護神!外斯特城邦的守護神!”
“萬歲!萬歲!偉大的聖光軍們萬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