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漠北”大力士,“金剛臂”阿拉陀思爾和“神丐”胡一刀二人,帶著三十名“死士”,由“大興城”出發回“漠北”助重九,已經歷經了半月的草原之路——
這天早上,“神丐”胡一刀叫大家早早吃了一些食物之後,也就催促上路了。在一處小河邊,遇見從“漠北”方向來了一個人。此人身體高大魁梧,全身肌肉,給人一種“戰無不勝”的感覺。而且,此人還是一位二十左右的年輕人。
從來人的裝束上看,一人六駱駝,也並不是富家子弟。但是,從此人的“精神”及“身體”上,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有一身好“武功”。如果說,他這一個人從“漠北”去“中原”,沒有點本事,怕是不行的?這位年輕人,會不會是“達頭可汗”阿史那玷厥派往去“中原”的“探子”呢?
“神丐”胡一刀與“金剛臂”阿拉陀思爾等人,如此這般的商量了一會,決定問一問“對方”。於是,“神丐”胡一刀等“來人”過了小河之後,也就開口向“來人”問道。請問這位小哥,你這是從哪裡來,又要到哪裡去呢?
“來人”一聽,對方一行人像是在“查身份”一樣,而且從對方這一行人來看,一個個都是“武士”似的,“來人”暗想怕是“強盜”,或者什麽的?於是,“來人”也話中有話的回答道。我這是去“中原”,尋找自己的哥哥,他已經去“中原”很久了,也沒見人回來。所以,我就親自去一趟“中原”,尋找我的親哥哥。
“神丐”胡一刀見對方沒有說“實話”,就更加說明,一定是“達頭可汗”阿史那玷厥,派往去“中原”的“探子”。於是,“神丐”胡一刀就“為難”的像“來人”說道。你這一個人,帶著六匹駱駝,能不能借給我們幾匹,或者是我們拿錢買下也可以?
“來人”一聽,見對方是想強行買下自己這幾匹駱駝,這不是明擺著,要給自己“找茬”嗎?“來人”同時也考慮到,對方人多勢眾,萬一弄不好,自己會注定吃虧。
只見“來人”想了想,回答道。不好意思,這位大哥,我這次去“中原”尋找大哥,也是順便想買些“中原”的東西回來。這六匹駱駝,也是少不了要準備的。而且,這千裡迢迢的,我還害怕這六匹駱駝不夠用。真是不好意思,讓你們失望了?
“神丐”胡一刀是個明白人,他當然知道“來人”的話,是在“拒絕”自己。當然,這“神丐”胡一刀也並非是等閑之輩,他這是在先禮後兵。
眼看這“來人”不答應,而且還想過河之後就想走的意思。突然,“神丐”胡一刀望著“來人”,又問道。你是不是走“中原”,還有別的事情要辦?你這尋找哥哥的事情,怕是一個“幌子”吧?
“來人”一聽對方如此這般一問,就感到有些生氣的樣子。不過,“來人”還是強壓心裡的“情緒”,委婉地說。這位大哥,我的確是去“中原”尋找自己的親哥哥,然後再買一些“中原”的物品回“漠北”來,你們怎麽不相信我呢?“來人”說完,眼裡還帶著一種“憤怒”的眼神,望著“神丐”胡一刀等人。
不過,“來人”的這一舉動,卻正中了他“神丐”胡一刀的“算計”之中。只見“神丐”胡一刀暗自高興地低著頭,想了想,又對“來人”說道。這位兄弟,你不要“激動”,我只是問問罷了,又沒有別的意思,你緊張什麽呢?
“神丐”胡一刀這麽“委婉”一說,
卻返到使“來人”緊張起來。當然,這古言說,薑還是老的辣。想想這“神丐”胡一刀,一生四海為家,浪跡江湖,閱人無數。就你這位二十歲左右的年輕人,難道還是他的對手嗎?更何況,江湖險惡,人心難測,真真假假,虛虛實實,讓人難以分辨。 憑借“神丐”胡一刀多年的經驗,“來人”一定是“達頭可汗”阿史那玷厥,派往“中原”的“探子”無疑。至於如何對付這位二十歲左右的年輕人,“神丐”胡一刀自然是毫不費力了。
正當“神丐”胡一刀,準備再次細問“來人”時,不料“金剛臂”阿拉陀思爾,卻插上話題說道。我們就是要你的六匹駱駝,而且還不給“錢”與你,你又如何?
“來人”一聽對方這話,這分明是以多欺少,強行“搶劫”。於是,“來人”也暗想到,對方人多勢眾,自己是寡不敵眾,也就想盡量的“好說”。可是,剛才這位大哥的話,也的確讓人咽不下這口氣。
面對對方的咄咄逼人,“來人”簡直是束手無策,進退兩難。不過,只見這“來人”也仿佛有了“解決”之法?只見“來人”不慌不忙的,望著剛才說話的“金剛臂”阿拉陀思爾說道。
這位大哥,我看你也是“習武”之人。你看這樣行不行,按照江湖規矩,不如我們倆來“比劃”一下。如果你贏了我,我這六匹駱駝就歸你了。如果你輸給了我,我這六匹駱駝也就一匹不能少。你走你的陽光道,我過我的獨木橋,咱們井水不犯河水,你看如何?
“神丐”胡一刀一聽“來人”這話, 對方分明是有壇子捉烏龜,手到擒來的意思。難道,這位二十歲左右的年輕人,“武功”會有如此之高?“神丐”胡一刀想了想,就給“金剛臂”阿拉陀思爾一個“眼神”,意思是可以答應對方的條件。
“金剛臂”阿拉陀思爾見“神丐”胡一刀,在給自己遞“眼神”,也就很爽快的答應了“來人”的條件。如此看來,這二人的體型身高,都相差無幾,怕是半斤對八兩,有得比了。
一場力量旗鼓相當的“比試”,看來是勢在必行了。“來人”也跳下駱駝,來到河邊一處平坦的草地上。而“神丐”胡一刀也暗示那三十名“死士”,把“來人”圍困起來。看這架勢,“神丐”胡一刀是勢在必行了。而“來人”,只知道想與“金剛臂”阿拉陀思爾打鬥。
當然,現在的情況,也是雙方首先講好了的“條件”。如果“金剛臂”阿拉陀思爾贏了“來人”,那麽,那六匹駱駝也就只能是留下了。如果“金剛臂”阿拉陀思爾輸給了“來人”,那麽,“來人”就帶著自己的六匹駱駝去“中原”。
或許說,這“條件”已經是擺明了。但是,看這“神丐”胡一刀的“用意”,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了?當然,“來人”也別無選擇,只能是聽天由命了?
時間,把一切話別濃縮到晌午。夏日的陽光,照得大地直冒青煙。而這小河邊的打鬥場上,這些人卻好像忘記了炎熱,他們在耐心地等待著,等待著這位來歷不明的人,與號稱“漠北”大力士的“金剛臂”阿拉陀思爾一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