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說到,重九在與“鷹爪王”拉西馥宄亥“切磋”武藝的時候,重九見“鷹爪王”拉西馥宄亥不敵自己。在這種情況下,重九也隻好勉為其難,想找個合適的機會,給“鷹爪王”拉西馥宄亥前輩一個“台階”下。
之後,重九借助“鷹爪王”拉西馥宄亥前輩,一招“飛鷹撲兔”之機會,一陣趔趄之後,自己也就順勢身體一偏,一頭栽倒在地上。而“鷹爪王”拉西馥宄亥也配合得天衣無縫,並且向重九“拋媚眼”遞眼神,使其“鷹爪王”拉西馥宄亥的弟子和下人們“相信”。
毫無疑問,重九與“鷹爪王”拉西馥宄亥二人的武藝“切磋”,最終是他“鷹爪王”拉西馥宄亥前輩“獲勝”。“獲勝”之後的“鷹爪王”拉西馥宄亥,卻問重九,是不是就是“達頭可汗”阿史那玷厥,要尋找的那位從“中原”而來的“重九”。當然,重九肯定會說自己“不是”的。
隨後,“鷹爪王”拉西馥宄亥就想離開這裡,繼續往“中原”方向行進。哪知,“鷹爪王”拉西馥宄亥前輩的這一舉動,卻被重九叫做,重九說他還有事要請教——
“鷹爪王”拉西馥宄亥見重九叫他停下,也就自然地問重九有什麽事情?只見重九想了想後,望著“鷹爪王”拉西馥宄亥前輩說道。“鷹爪王”拉西馥宄亥前輩,我尊重你是一代“俠客”,你的為人告訴我,你是一位有“遠見”的人。而且,你不但還有“抱負”,更有一顆為國為民的真實“良心”。
接著,重九又說道。“鷹爪王”拉西馥宄亥前輩,能不能耽誤你一點點時間,聽我把內心裡的話,說給你聽聽,之後你再做決定,好不好?
“鷹爪王”拉西馥宄亥,見重九蠻有“誠意”之心,也就望著重九說道。你說吧?如果你說得對,我“鷹爪王”拉西馥宄亥就一定會聽你的。如果你說得不對,那就對不起,你走你的陽光道,我走我的獨木橋。
重九見“鷹爪王”拉西馥宄亥,還是願意留下來,聽聽他說些什麽?然後再做決定。於是,重九就叫“鷹爪王”拉西馥宄亥前輩坐下,自己也跟著坐下來,與“鷹爪王”拉西馥宄亥前輩一起,聊起來。
重九是一位“爽快”人。更何況,在這“漠北”的當前“形勢”下,重九不得不認真去面對這一切。要知道,如果要想早日過上幸福生活,就必須得要以大局為重,盡量的減少戰爭或者是製止戰爭。
所以,重九開門見山的,向“鷹爪王”拉西馥宄亥說道。“鷹爪王”拉西馥宄亥前輩,你想不想整個“漠北”人民,都過上幸福生活?
重九此話一出,返到使“鷹爪王”拉西馥宄亥,暗吃一驚。這小子,怎麽突然問自己這個問題呢?“鷹爪王”拉西馥宄亥,見重九的確是有一片“誠意”,也就向重九點點頭,回答道。我“鷹爪王”拉西馥宄亥,自從自己懂事開始,就希望整個“漠北”人民,都能夠過上幸福生活。
但是,這又從何而起呢?“鷹爪王”拉西馥宄亥,一邊說著,一邊望著重九。或許,他“鷹爪王”拉西馥宄亥,還真是有這麽一個“想法”?
於是,“鷹爪王”拉西馥宄亥就問重九,你究竟有什麽想法,別再拐彎抹角了,快點告訴我。只要是能夠讓整個“漠北”人民,都能夠過上幸福生活,再苦再累的事情,我“鷹爪王”拉西馥宄亥,哪怕是赴湯蹈火,也在所不惜。更何況,能夠使我“漠北”人民,過上幸福生活的事情,
那也是我“鷹爪王”拉西馥宄亥,夢寐以求,苦苦期待的事情。 重九見“鷹爪王”拉西馥宄亥,為了能夠讓“漠北”人民,過上幸福生活,可見他的確也有“誠意”。於是,重九也開門見山的,向“鷹爪王”拉西馥宄亥前輩說道。“鷹爪王”拉西馥宄亥前輩,現在我們要想使整個“漠北”人民,過上幸福生活,擺在你我面前的,就只有一條路。
接著,重九又繼續說道。如今,這“漠北”之局勢,想必你也看到和聽到了許多的“不是”。依晚輩之見,我們都有這個權利和義務,去製止戰爭,維護和平,而不是雪上加霜,火上澆油。而你“鷹爪王”拉西馥宄亥前輩,此次帶著一幫人去“中原”,這是為什麽而去?難道你們這就是去為了製止戰爭,維護和平嗎?
不。你們這是在雪上加霜,火上澆油。“鷹爪王”拉西馥宄亥前輩,你有沒有想過,真正的罪魁禍首是誰?是你們的“漠北”霸主,“達頭可汗”阿史那玷厥。是“達頭可汗”阿史那玷厥,挑起的戰爭,才使現在的整個“漠北”,陷入如此僵局。
現在,如果要想“扭轉”這種“被動”局面,唯一的辦法,就是製止“達頭可汗”阿史那玷厥的一意孤行。因為,“達頭可汗”阿史那玷厥的驕橫不可一世,試圖東山再起,卷土重來。從某種意義上講,他“達頭可汗”阿史那玷厥的這種“行為”,是在對整個“漠北”人民,不負責任?
如今的“漠北”人民,到處可見的是一些無家可歸,流離失所的“難民”。這些“漠北”牧民,已經與他“達頭可汗”阿史那玷厥,是離心離德了。因為,在“達頭可汗”阿史那玷厥的家法殘忍和暴虐統治下,使許許多多的牧民們,不堪重負,不得不棄他而去。
而且,如今的“中原”,是兵強馬壯,糧多人多,正處於最鼎盛時期,萬國來朝之時。試問,在這種大勢所趨的形勢下,而他“達頭可汗”阿史那玷厥,還想背水一戰,妄圖東山再起。你“鷹爪王”拉西馥宄亥前輩,也是見過世面的人,你認為那“達頭可汗”阿史那玷厥,是不是異想天開?
而如今的“啟民可汗”,就與他“達頭可汗”阿史那玷厥不一樣了。我在來時的沿途路上,也看到許多“漠北”牧民,他們帶著家小,趕著牛羊,去投奔“啟民可汗”去了。
所以,依晚輩之言,我認為這當務之急,最重要的事情,還是首先製止由“達頭可汗”阿史那玷厥發起的戰爭。如果把“達頭可汗”阿史那玷厥給“製止”了,就由不得他了。而且,由鐵勒的思結、伏利具、渾、斛薩、阿拔、仆骨等地的各個部落,都在不同程度的向“達頭可汗”阿史那玷厥施加壓力,希望他好自為之?
沒想到,你們這位“漠北”霸主“達頭可汗”阿史那玷厥,就認為自己曾經打敗過波斯,橫掃東羅馬,就感覺自己不可一世。可惜,他現在面對的,是他前所未有過的,一個東方大國。
更何況,“中原”那邊歷來會打仗的人,更是人才輩出,數不勝數。就如“越國公”楊素,他能夠把漢族騎兵,用具裝武裝到牙齒,使兵士及戰馬刀槍不入,弓箭不透。像這樣的軍隊,是不是所到之處,勢如破竹,百戰百勝?
而且,“中原”那邊已經放出話來,不久之後,就要大軍壓境。如果“達頭可汗”阿史那玷厥,還執迷不悟,一意孤行?那麽,“中原”大軍所到之處,就會夷為平地。
如果真等到那時,試問一下,遭殃的是平民百姓,還是他“達頭可汗”阿史那玷厥?而且,“達頭可汗”阿史那玷厥到了那時,說不定就跑回吐谷渾去了?因為,“東突厥”與“西突厥”已經分開過,而“西突厥”那邊,才是他“達頭可汗”阿史那玷厥的“娘家”。至於你這邊的“東突厥”,就與他“達頭可汗”阿史那玷厥,毫無關系了——
重九見“鷹爪王”拉西馥宄亥前輩,一邊在聽著自己說,一邊又在陷入沉思之中。當然,重九所說的這些東西,他“鷹爪王”拉西馥宄亥前輩,應該是比重九還要清楚一些。
的確!這位被江湖人稱的“鷹爪王”拉西馥宄亥,被重九如此這般一說來,才頓時恍然大悟。當然,他要為自己的“行為”而負責。而且,這位“鷹爪王”拉西馥宄亥前輩的為人, 也非同凡響。因為,“鷹爪王”拉西馥宄亥前輩,與他師傅“鬼抓手”左尚的為人處世不一樣。
由於“鷹爪王”拉西馥宄亥前輩的為人處世,比較光明磊落,而且還帶著一種“責任感”。當然,這對他“鷹爪王”拉西馥宄亥前輩來說,他只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的所見所聞,也就是他要尋找的答案。所以,這位“鷹爪王”拉西馥宄亥,在“漠北”這片江湖上,還有一個綽號,就“俠客亥”。
而“俠客亥”的由來,就是人們認為他拉西馥宄亥仗義,有正義及使命感。有一種替天行道,除暴安良的俠客義氣之舉。不過,這話又說回來,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更何況,那“達頭可汗”阿史那玷厥,也的確不是一個省油的燈。
但是,為了伸張正義,為了能夠使整個“漠北”人民,都能夠過上幸福生活,他“俠客亥”也不可能就袖手旁觀,視而不見。當然,像他“俠客亥”這種情況,在江湖上有一席之地的人來說,如果他真要“管一管”,或者是要伸張正義,也是舉手之勞的事情——
“鷹爪王”拉西馥宄亥的弟子和下人們,見自己的主人還和重九坐在一起這麽久了,也都走過來,問“鷹爪王”拉西馥宄亥,是怎麽一回事?而穆斯卓瑪姑娘也是一樣,來到重九哥哥身邊坐下來。
“鷹爪王”拉西馥宄亥無奈,隻好把重九剛才這番話,說給眾人聽。面對這左右為難,騎虎難下的局面,使“鷹爪王”拉西馥宄亥等人的去留,究竟何去何從,大家也都陷入沉思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