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說到,重九和穆斯卓瑪姑娘二人,在與巴特爾分開之後,就一直往“突厥牙帳”方向急進。沒想到,就在第三天,重九和穆斯卓瑪姑娘二人,卻無意中遇見一支有十人馬的隊伍。
剛開始,重九和穆斯卓瑪姑娘二人,還認為是阿史那勒奇將軍手下的“巡邏”軍隊。因為,這裡已經是阿史那勒奇將軍“駐地”的管轄范圍,重九還主動向對方打招呼。在對方一位領頭的瘦高個“詢問”下,重九才知道對方是“達頭可汗”阿史那玷厥,派往去“大興城”的一批殺手。
而且,這位殺手,還是“漠北”最有名的一位“大人物”。此人不是別人,正是江湖上大名鼎鼎的的“鷹爪王”拉西馥宄亥。當重九一聽此人名號,還返到被對方的“名號”,給嚇了一跳。
自從重九在“漠北”,結識了“西毒”方子壽和“漠北神功”史玉書等人之後,他們就給重九說過,關於“鷹爪王”拉西馥宄亥的一些情況。聽聞江湖傳言,“鷹爪王”拉西馥宄亥,自小隨“鷹爪門”,“鬼爪手”左尚學武。十七歲時的拉西馥宄亥,就以“輕功”和“鷹爪手”,出名“漠北”江湖。
後來,“鬼爪手”左尚,見弟子拉西馥宄亥的確是年輕有為,就把女兒左瓊婉兒,許配給弟子拉西馥宄亥,並生得一雙兒女。“鬼爪手”左尚因病去世後,弟子拉西馥宄亥就繼承了“鷹爪門”。年紀四十的拉西馥宄亥,武功就已經達到爐火純青的地步。特別是他“鷹爪王”拉西馥宄亥的“輕功”及“鷹爪手”,可說是世間難找,天下無雙。
不過,提到“鬼爪手”左尚一人,就不得不提到“彈指神功”趙天剛。因為當年,“彈指神功”趙天剛,在護送“中原”使臣來“漠北”時,也是遇見過“鬼爪手”左尚。由於當時有人給“彈指神功”趙天剛說過,“鬼爪手”左尚,是一位陰險狡詐之徒,意思是想借“彈指神功”趙天剛之手“除之”。
而“彈指神功”趙天剛因為人正直,沒有如此這般。事後,“鬼爪手”左尚與“彈指神功”趙天剛“切磋”武藝,敗給“彈指神功”趙天剛。的確!“鬼爪手”左尚為人陰險狡詐,事後還派人一路追殺“彈指神功”趙天剛等人,但沒有成功,返到無功而返。
關於“鬼爪手”左尚與“彈指神功”趙天剛曾經的事情,重九的師傅“彈指神功”趙天剛,也曾經向重九說起過。所以,當重九聽見“鷹爪王”拉西馥宄亥這個“名字”,重九也就即刻想到了“鷹爪王”拉西馥宄亥的師傅“鬼爪手”左尚。
不過這次,使重九沒想到的是,這位“鷹爪王”拉西馥宄亥,卻來一個將計就計,還叫重九別再裝了,他就是“重九”。如此一來,這事情也就顯得被明擺著了?
重九聽後,他也蒙了。因為,自己眼前這位“鷹爪王”拉西馥宄亥,是怎麽知道自己的“名字”的呢?原來,那“鷹爪王”拉西馥宄亥,也是想“試探”一下重九。看眼前這位“中原”人,是不是就是“達頭可汗”阿史那玷厥,給他提起過的那位“重九”。
不過,這位“鷹爪王”拉西馥宄亥,卻不知道重九就是當年打敗他師傅“鬼爪手”左尚,“彈指神功”趙天剛的弟子。當然,那當年的陳年往事,“鷹爪王”拉西馥宄亥的師傅“鬼爪手”左尚,也給他這位弟子提起過,“中原”有一位叫“彈指神功”趙天剛這麽一個人。
如果說,此時此刻的“鷹爪王”拉西馥宄亥,
知道重九就是“彈指神功”趙天剛的弟子,他會這樣做?也許,這位“鷹爪王”拉西馥宄亥,一定會為當年的師傅,“鬼爪手”左尚,挽回一敗之仇—— 重九見馬背上的“鷹爪王”拉西馥宄亥,眼睛直直的望著自己,暗示自己已經“承認”,自己就是“重九”。因為,當重九一聽對方說出自己的“名號”,重九也在想。這位“鷹爪王”拉西馥宄亥的“武功”,究竟有多高,高到什麽程度?
對於一位想“求敗”天下之武功的人來說,他當然不會放過這種機會。只是在於當時所處的條件和環境的不同,如果有那個必要,“切磋”一下武藝,又有何妨呢?
的確!這對重九來說,他的確是不想放過這個機會。只是,他們以“敵對”的方式進行。因為,如果是以“敵對”關系發生“打鬥”,那樣就會有人倒下。那麽,如果是以一種江湖“切磋”的關系,發生“比試”,那就叫做點到為止,還不傷和氣。
所以,這對此時此刻的重九來說,他不想是一種“敵對”的關系,來進行的一種“打鬥”。也不是說對方人多勢眾,或者是自己寡不敵眾。總之,重九是不想再挑起“戰爭”與“暴力”行為。更何況,自己還力主“信仰”,追求和平。如果自己再動“殺戮”,那不就是空口說瞎話嗎?
重九想了想之後,也就隻好向“鷹爪王”拉西馥宄亥說道。“鷹爪王”拉西馥宄亥前輩,你看這樣行不行?一來我們都是武林人士,其二,你們人多勢眾,我們也就依照江湖規矩,來定個“輸贏”,不知“鷹爪王”拉西馥宄亥前輩,你意下如何?
“鷹爪王”拉西馥宄亥一聽重九如此一說,也就等於是“默認”,自己就是“重九”了。“鷹爪王”拉西馥宄亥聽後,也不由自主的暗吃一驚。因為,這位“鷹爪王”拉西馥宄亥,也的確是沒有想到,自己眼前這位年輕人,就是“達頭可汗”阿史那玷厥,給他說過的那位“中原”年輕人。
“鷹爪王”拉西馥宄亥暗想到,這真是冤家路窄。明明自己這是在猜測和亂說一通,卻返到被自己說成是真的去了。沒想到,沒想到啊!
在“鷹爪王”拉西馥宄亥的思想裡,他認為“達頭可汗”阿史那玷厥給他說的“重九”,仿佛有三頭六臂?不過,他這次自己才算是真真的看清楚了。眼前的這位“中原”人重九,也就是一位年輕人,哪有什麽三頭六臂呢?
那麽,按照“達頭可汗”阿史那玷厥,給他“鷹爪王”拉西馥宄亥所描述的“人物”,“重九”應該不像是這樣的“人物”。為什麽這樣說呢?因為,此時此刻自己眼前的這位“中原”人重九,太過“平凡”,而且“平凡”到不能再“平凡”了。所以,這位來自“大漠深處”的“鷹爪王”拉西馥宄亥,也就沒把重九,放在眼裡。
不過,重九也在“鷹爪王”拉西馥宄亥的臉上,找到了“答案”。那是一種“小覷”,加上不值一提的“輕視”。當然,這常言道,是騾子是馬,拉出來溜溜,也就知道了?
重九當然知道,此時此刻“鷹爪王”拉西馥宄亥的“心思”。不過,這小重九也不是吃素的。重九見對方如此這般,也就趁熱打鐵,抓住“鷹爪王”拉西馥宄亥的“心理”說道。“鷹爪王”拉西馥宄亥前輩,如果你勝了我,我任憑你“處置”。如若我勝了你,你可得放我們倆離開,你看如何?
“鷹爪王”拉西馥宄亥見重九已經給自己開出“條件”,暗想你這位小重九,究竟有何德何能,如此大話?不過, 這可是所謂的“君子協議”。依照江湖規矩,是要一諾千金,言而有信的。
“鷹爪王”拉西馥宄亥想了想,以自己的“武功”,還別說只是一個小重九,就是還有幾個甚至十個又能如何?於是,“鷹爪王”拉西馥宄亥望著一直站著沒動的重九說道。好,我答應你的條件。不過,我們醜話說在前面,先小人後君子。要是我“鷹爪王”拉西馥宄亥,今天勝了你重九,你就必須得遵守承諾。如若我“鷹爪王”拉西馥宄亥,今天輸給你重九,你可以自由來去,絕不反悔。
重九一聽“鷹爪王”拉西馥宄亥這話,當然是暗自高興。不過,重九也知道,自己這次與“鷹爪王”拉西馥宄亥一戰,也是他重九有史以來,從沒有過的“硬戰”。
的確!重九已經給自己做好了思想工作。重九知道,這也是他別無選擇。在這種別無選擇的情況下,他重九只能是如此這般。更何況,對方還有十名“死士”。要想把那十名“死士”拋開,他重九只能主動出擊。要不然,等那十名“死士”一起攻擊自己時,就已經晚了。
所以,重九在這種情況下,他必須把“被動”,化為“主動”。只有自己“主動”向“鷹爪王”拉西馥宄亥提出自己的“建議”,才避免自己有些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這就是重九的,略施小計,冷靜相對。當然,究竟鹿死誰手,還尚未可知。
接下來,也就是他“鷹爪王”拉西馥宄亥,與重九的“切磋”了。於是,對於重九來說,是一場前所未有的“打鬥”,即將被拉開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