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說到,趙容兒在午夜裡想起兒子“無仇”時,就流下眼淚,當她往懷裡摸“手絹”,卻突然發現懷裡的“手絹”,不知道什麽時候給弄丟了——
關於趙容兒的這張“手絹”,還是她與重九剛到“大興城”的時候,重九送給她的。“手絹”上的一對鴛鴦,是原本就有的。而重九為了證明心中的“信仰”和“道藝”,才叫店家臨時繡上,“見證中原”四個紅線字。
丟了“手絹”,這對趙容兒來說,她感到非常內疚。因為,畢竟是丈夫重九買來送給她的心愛之物,她又怎麽舍得給弄丟了了。別小看這僅僅是一張看不起眼的小“手絹”,而對她趙容兒而言,這可是一份很珍貴的禮物。
趙容兒對丈夫重九說,九兒,我把你在“大興城”送給我的“手絹”,給弄丟了。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趙容兒說完,還傷心的哭了起來。
重九見狀,也就安慰道。容兒姐姐,丟了就丟了嗎,等我們下次回“大興城”的時候,我再送你一張最漂亮的“手絹”,好不好?重九說完,還像哄小孩子似的,在妻子趙容兒的肩膀上,輕輕地拍了幾下。
午夜裡的西北風,仿佛肆無忌憚,吹在臉上還隱隱作痛。重九讓妻子趙容兒靠緊自己,加上“篝火”烤在身上,相對來說還比較暖和。
三百多人的場景,就有數十堆“篝火”。兵士們在“篝火”旁,也都進入夢鄉了。或許此次對這些兵士們來說,如果要是還沒有遇上重九的話,他們也許還在繼續為“催命鬼”頡佔賣命。也或許,他們已經倒在這片冰冷的草原上了。
之於重九此次的遇見,對這些兵士們來說,還真是救了他們的性命。相反,如果他們沒有遇上重九,也許就會遇上大隋軍隊,或者是其他部落的軍隊。如此一來,或許他們就只有死路一條了。
總之,人的生命只有一次。在能夠挽救的情況下,還得盡量去挽救。俗話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更何況,重九還需要這些人去幫助他,完成“和睦相處”的事業。
之於“催命鬼”頡佔,重九是這樣想的。首先,“催命鬼”頡佔已經明確,這大勢所趨,識時務者為俊傑的含義。而且,“催命鬼”頡佔手下三百名兵士,無一人願意再跟著他。兵士們不想再有戰爭發生,他們想過上“和睦相處”的幸福生活。為此,這三百名兵士要求,要與重九等人一道,去共同製止戰爭,維護和平。如此一來,這“催命鬼”頡佔,也就成了名副其實的光杆司令。
由於受大勢所趨,“催命鬼”頡佔也別無選擇。不過,“西毒”方子壽還提醒過重九。說“催命鬼”頡佔,是一位反覆無常的人。當然,這“西毒”方子壽的意思,是在提醒重九,希望在這沿途路上,要重九多長個心眼。
重九也明白,這位赫赫有名的“催命鬼”頡佔,此人不但武功高強,而且為人處世的確陰險狡詐。不過,重九還想過。就目前戰事而言,“達頭可汗”阿史那玷厥已經西逃“吐谷渾”,根本就沒有卷土重來之說。
而且,這“東突厥”的牧民,卻沒有“西突厥”的牧民那麽聽話。因為,“達頭可汗”阿史那玷厥的老家,也就是在“西突厥”。所以,自從“達頭可汗”阿史那玷厥來“東突厥”之後,就開始行使他的霸王權利,以及暴虐行為,使“東突厥”各部落牧民對他是大為不滿。
而如今,“達頭可汗”阿史那玷厥兵敗之後,而他的心腹“催命鬼”頡佔,
也見大勢已去。那麽,在這種情況下,“催命鬼”頡佔本人,也只能是別無選擇。所以,重九認為,如今的“催命鬼”頡佔,並非昔日的“催命鬼”頡佔。常言說得好,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這此一時彼一時的“催命鬼”頡佔,就只能認命了。 其實,重九在與“催命鬼”頡佔相遇的時候,重九也就想過。首先收拾“催命鬼”頡佔,也就是擒賊先擒王的謀略。然後,再來收拾兵士們。因為重九當時也清楚,“催命鬼”頡佔不但目中無人,而且此人還心狠手毒。如果首先擒拿住此人,這兵士也就好收拾多了。
不過,使重九沒想到的是,“催命鬼”頡佔的兵士們,當時在聽了重九等人的一番“遊說”之後,卻當場扔下手中兵器。而“催命鬼”頡佔,為了挽回束手無策的局面,既然還痛下殺手,當場刺傷兩名兵士。如此一來,就引起這些兵士們,對他“催命鬼”頡佔,是更加憤恨。
之於現在的“催命鬼”頡佔,在與重九結拜為兄弟之後,或許也是另有所圖。這一點,重九自然會明白。當然,重九是誠信一片。重九是希望,盡量挽回“催命鬼”頡佔。如果此人能夠為民所用,無疑是一位英雄人物。
不過,這俗話說得好,江湖險惡,人心難測。而“西毒”方子壽給他重九的提議,也的確是對的。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誰也說不清楚,在這段漫長的“漠北”路上,他“催命鬼”頡佔,將會做一些什麽事情?
“篝火”旁邊的重九,並沒有睡著。重九知道,一來是殿後人員“叱煞星”阿史那則剛等人,遲遲未到,這無疑使他重九心急如焚。 其二,目前新增三百多名兵士,他們也得吃食物。而且,即使殿後的“物質”運到,也是有限的,維持不了多久的時間。因為,這北去之路,還遙遙無期。所以,重九想到這些事情,他又怎能睡得著了。
不行,看來得想個萬全之計。於是,重九就目前即將要發生的多重問題,找“西毒”方子壽,以及“青面獸”仝鐵川,還有“催命鬼”頡佔等人,進行商討。
重九這一“提議”,的確使在座的每一位,都不由得感到心驚膽戰。不說別的,就眼下“食物”一事,就是擺在眾人面前的最大困難。怎麽辦?重九與“西毒”方子壽等人,都為此而絞盡腦汁。
“漠北大俠”雷秦斯特提議認為,這首當其衝的事情,是要派出人員先回“漠北”去,以求救援。否則,大家就會在這沿途路上,以殺馬丟命前行。如此一來,這“內亂”無疑又再次燃起。
的確!如果在沒有“食物”的情況下,就只有殺馬維持日子。如此一來,這三百多人一天就得殺幾匹馬。時間一長,這馬匹就會被慢慢地殺光。而且,這些人也就開始了“內亂”起來。因為,在這種惡劣的環境下,人人都想讓自己活下去,也就等於是“內亂”的開始。
面對這惡劣的環境即將來臨之際,重九在清晨裡,向兵士們說明了眼下的困難,並希望大家節約食物,團結一致,做到不丟下任何一個人。
之後,重九選出由“青面獸”仝鐵川帶隊,以及“狼牙頭”思吉巴爾,“滾地龍”夼扈子,呼延俊傑四人先行前往“漠北”求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