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說到,思力八斤見巴特爾的拳術,的確是重九示范過的“互搏術”。而巴特爾天生就是一個老實人,而且加上重九目前在“漠北”的情況,使巴特爾更加不會說出重九。最終,思力八斤無奈,只有任憑巴特爾去了。
不過,思力八斤在與巴特爾分手時,思力八斤還是向巴特爾說了一些他應該“提示”的話。思力八斤告知巴特爾,如果去了“中原”之後,一定要好好的保護好重九師弟的安全,而且他還希望重九師弟和巴特爾他們,能夠把“中原”軍隊帶來,也好讓“達頭可汗”阿史那玷厥,徹底的死了那條東山再起的“野心”。
世人都希望和平,也都有製止戰爭,維護和平的責任及義務。思力八斤現在才明白,師弟重九的“信仰”,是希望世人都能夠參與和維護。誰都希望能夠過上幸福生活,誰也不想在戰爭中生活。因為,戰爭只能給人類帶來災難和痛苦。如果要想“和睦相處”世人幸福,就必須得擔當起製止戰爭,維護和平的責任和義務。
所以,思力八斤在與巴特爾分手時,他真希望師弟重九所說的,能夠快一點兒到來?是啊!戰爭只能給人類帶來災難和痛苦。就他思力八斤來說,在戰爭中使他失去了無數親人和朋友,這種血的教訓,失去親人及朋友的滋味,難道還不夠慘痛嗎?
思力八斤原本的打算,是想讓巴特爾把自己給打傷,他才好回“突厥牙帳”,給“達頭可汗”阿史那玷厥“交差”。可惜,他思力八斤不但沒有受傷不說,卻反到為認識巴特爾而感到高興。
因為,重九的“信仰”需要更多的人參與和幫助才能完成,特別是像巴特爾這種“忠誠”的朋友,寧願自己死去,也不“出賣”朋友。這種“忠誠”,這種“情義”,的確是難得可貴的——
巴特爾走在前往阿史那勒奇將軍的“駐地”路上,這巴特爾一直在想,思力八斤給他說的這些東西,究竟是真的還是假的?其實,這不怪他巴特爾想得多。從根本上,還是他巴特爾對目前的戰事情況,了解得太少。而且,加上他巴特爾的為人,的確又憨厚老實一根筋。所以,才導致他有這些想法,除了重九和趙容兒等人,或許他巴特爾誰也不會相信?
不過,這古言說得好,凡事有一利,就有一弊。巴特爾正因為不相信思力八斤與重九是師兄弟,那是因為他巴特爾當時沒有在場親眼所見。所以,即使他思力八斤給他巴特爾,說的天花亂墜,他也不會相信。因為,他巴特爾就是這樣的人,一根筋。
那麽,相反的說,此時此刻的巴特爾,卻就在為思力八斤給他說過的話,而感到有些半信半疑了。因為,巴特爾在思力八斤的話裡,又的確相信思力八斤所說的是真的。不管是人物,還是地點,思力八斤所說的,都合乎邏輯,使他巴特爾不得不相信。
所以,現在問題又來了,他巴特爾究竟信不信思力八斤所說的話,這就是個問題了?如果他巴特爾要相信思力八斤的話。那麽,前面就是阿史那勒奇將軍的“駐地”,就可以像思力八斤給他說的那樣去做了?直接去阿史那勒奇將軍的帳篷,就說重九是他師傅,他是去“中原”幫助師傅重九的?
的確!思力八斤這話對巴特爾來說,他是無法說出口的。一來是巴特爾沒有那個“膽量”,其二是他巴特爾還不知道究竟該怎麽去做?所以,眼看就要到阿史那勒奇將軍的“駐地”,就使巴特爾有些“束手無策”了。
對於阿史那勒奇將軍的“駐地”來說,巴特爾之前也和趙容兒一起路過。不過那時這裡還沒有“駐軍”,只是靠“巡邏”軍隊,來維持安寧。而現在,自己是要經過萬名精兵強將,才能夠去“中原”。試問,他巴特爾在雙腳踏生地,兩眼認生人的同時,他有這個“膽量”從“駐地”穿過去嗎?
所以,此時此刻的巴特爾,才想起思力八斤給他說的話,叫他直接去見阿史那勒奇將軍,就說自己是重九的弟子,要去“中原”助師傅重九一臂之力。
當然,這對剛剛出世道的巴特爾來說,就使他左右為難,猶豫不決了。究竟是相信思力八斤的話呢,還是不相信呢?巴特爾拿不出“對策”。或許說,他畢竟還是個孩子,一個沒見過世面的放牧娃,哪裡有過這些想法呢?
不過,這巴特爾最終還是想到,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如果思力八斤真要是想“加害”與他,又何必畫蛇添足,多此一舉呢?老實人,終究還是老實人。不過,這事已至此,也由不得他巴特爾去多想了。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該來的,始終要來,事已至此,也別無它法,只有如此了。於是,巴特爾定下心來,決定孤注一擲,看能不能像思力八斤所說的那樣,順利過關?
“駐地”兵士見巴特爾要求見阿史那勒奇將軍, 還說自己是阿史那勒奇將軍的“親戚”。在幾名兵士們的懷疑下,把巴特爾帶到阿史那勒奇將軍帳篷內。
阿史那勒奇將軍見巴特爾,不是他的“親戚”,正打算叫兵士們趕出去。突然,巴特爾卻向阿史那勒奇將軍說出“重九”二字。阿史那勒奇將軍一聽,巴特爾說出“重九”二字,忙叫左右兵士都退下,他要親自問巴特爾。
當巴特爾給阿史那勒奇將軍,說出自己的來歷和重九的關系時,只見阿史那勒奇將軍是淚如雨下。原來,巴特爾所說的話,都是思力八斤知道的一些事情。當阿史那勒奇將軍聽完巴特爾的這些話時,阿史那勒奇將軍急忙點點頭,說出重九就是他的“救命恩人”。
巴特爾還不到二十歲,就有如此胸懷。這種丈夫度量,這種正義行為,使他阿史那勒奇將軍是敬佩自至。於是,阿史那勒奇將軍叫人擺上酒席,要為自己這位“親戚”踐行——
前往“中原”的路上,阿史那勒奇將軍為巴特爾準備了六匹駱駝,以及足夠的食物和淡水。阿史那勒奇將軍告訴巴特爾說,重九與穆斯卓瑪姑娘二人走得匆忙,沒帶多少食物和淡水。而且,重九和穆斯卓瑪姑娘二人當時,都是騎著快馬,沒帶駱駝。
臨走時,阿史那勒奇將軍再三叮囑巴特爾,要求巴特爾在沿途路上不要休息,日夜兼程,追趕重九和穆斯卓瑪姑娘二人,以給重九二人提供食物和淡水之需。
巴特爾走了,帶著六匹駱駝和足夠的食物及淡水。沿途路上,日夜兼程,追趕重九和穆斯卓瑪姑娘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