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說到,在思力八斤的思想裡,他師傅“獨行客”奡嚭一竑自創的“柳葉雙飛刀”,就比重九的師傅“彈指神功”趙天剛的“鋼針”手法,要強得多。所以,這才是他思力八斤要想與重九“切磋”武藝的真實目的。而重九接受思力八斤的“挑戰”原因,是重九也想見識一下名滿天下的“柳葉雙飛刀”。
不過,也就在此時此刻,重九卻想起師傅“彈指神功”趙天剛曾經給他說過,要與“獨行客”奡嚭一竑的弟子“結好”,不能違背師命。所以,在當時的重九來說,他也猶豫了一會。不過,重九的這種猶豫,也很快就在自己心裡過去了。因為,重九想到,他與思力八斤只是一種“切磋”,而不是“敵對”關系,“切磋”一下武藝,又有何妨。
在重九的意識中,師命固然不能“違背”。但是,作為一位武學者,所追求的,就是一種最高境界。當然,像遇見有這麽好的武學者,而自己卻放棄了“切磋”的機會,那不是要遺憾終身嗎?所以,重九也就很爽快地答應了思力八斤的“挑戰”——
夏日的圓月夜,的確明朗清晰。重九見思力八斤的臉色,有一副必須要“切磋”的樣子,也就隻好做個順水人情。於是,重九起身與思力八斤二人,來到一處寬敞而平坦的草地上,拉開架勢,準備進攻。
思力八斤像是有些等不及了,只見他一點禮節也沒有,突然左右雙手改掌為爪,一招“飛燕穿柳”,向離他五丈之余的重九撲去。
重九見思力八斤的動作如此敏捷,暗想到,好快的身手。也就在此同時,重九暗起真氣,用一招“雀躍青枝”,右擋拳換跳步躲開。思力八斤見重九躲開自己一招“飛燕穿柳”,又急忙向右邊的重九一招“靈貓捕蝶”抓去。重九見思力八斤的招式快中帶狠,也不敢怠慢。於是,重九用一招“關公卸甲”,左平撞拳,退平馬步。
其實重九這一招“關公卸甲”,看似退步,實為守中有攻。而思力八斤見重九一招“關公卸甲”,以退為進守住門戶,也暗知不妙。當然,他思力八斤也並非是浪得虛名之輩。只見思力八斤氣提八分,改爪為掌,一招“白蛇吐信”,向重九胸膛處打去。
重九見思力八斤改爪為掌,一招“白蛇吐信”向他胸膛擊來。重九哪敢怠慢,連忙用一招“鐵錘沉江”,右掌下壓,左反鞭拳。而思力八斤見重九右掌下壓,左掌鞭拳,也不敢怠慢,在離重九胸膛三寸之時,忙收手躲避一擊。
重九見思力八斤收回右掌,也就順手一招“鑿石開山”,左擒掌右錘拳反向思力八斤胸前打去。的確!這位來自“大漠深處”,又是一代鼎鼎大名的“獨行客”奡嚭一竑的弟子思力八斤,也當真不是浪得虛名。他見重九一招“鑿石開山”,左右掌拳一起向他胸膛打來。只見思力八斤顯得不慌不忙的樣子,用一招“橫掃千軍”,左橫掃拳右斜掃拳,把重九一招“鑿石開山”給化解了。
不過,這些都在重九的意料之中,為什麽這樣說呢?因為,重九不想“傷害”思力八斤,違背師傅“彈指神功”趙天剛的“師命”。所以,重九從一開始出手,都在警告自己,不要為這種“切磋”武藝的小事情,而傷了兩位老前輩曾經的“和氣”。
而此時此刻的思力八斤,見重九的拳術及力道,也不過如此,暗想重九怕是浪得虛名,有其名而無其實。於是,思力八斤還暗自高興了一番。在他思力八斤看來,重九也不過如此,
沒有他想象中的那麽可怕。當然,這位久經沙場的戰場將軍,他哪裡知道,重九這是在“以武會友”。 的確!此時此刻的思力八斤,見重九不過如此,也就暗下狠心,步步逼近。不過,對於此時此刻的重九來說,他當然知道思力八斤的“思想”及“用意”。不過,重九也不會不在乎。因為,如果與一個不了解自己的人一起“切磋”武藝,是不是誠心實意的用“以武會友”的方式來“切磋”,那就很難說了。所以,重九也並沒有去過多的細想及體會,只是把他當做沒有那回事情罷了。
當然,此時此刻的思力八斤,更是大打出手,如無人之境一般。而重九見思力八斤如此這般,也就送了他一個順水人情,由他去吧?
由於重九在被思力八斤所逼的情況之下,使站在一旁的穆斯卓瑪姑娘,及哈赤疋秦副將軍等人,都為重九而擔心起來。的確!在他們這些人當中,最清楚重九“傷勢”的人,就是穆斯卓瑪姑娘了。
穆斯卓瑪姑娘知道,重九哥哥為了救阿史那勒奇將軍,把自己的“內力”,全部輸給了對方,使其自己身受內傷。重九哥哥這次的“傷勢”的確不輕,她穆斯卓瑪姑娘是最清楚不過的。所以,此時此刻在場的人,特別是她穆斯卓瑪姑娘,最為擔心重九哥哥。
不過,這對她穆斯卓瑪姑娘來說,重九哥哥與思力八斤的“切磋”問題,不管是誰輸誰贏,她穆斯卓瑪姑娘都不會在意。而她穆斯卓瑪姑娘,只在乎她重九哥哥的“傷勢”。 或許說,這位一向天真活潑的草原姑娘,的確是從內心深處,愛上了重九。因為,從此時此刻的穆斯卓瑪姑娘的臉上,都可以看得出來,哪些焦慮之色。
哈赤疋秦副將軍的想法,也和穆斯卓瑪姑娘一樣。他知道重九這次為了救阿史那勒奇將軍,而傷得不輕。但是,對於目前這種局面,他又不好插手。不過,哈赤疋秦副將軍還是堅信,重九還沒有使出真本事來?
而此時打鬥場上,看見的是思力八斤是愈戰愈勇,重九仿佛只有招架之功,卻無還手之力一樣。思力八斤的招數,的確是招招殺著,處處驚魂,把在場的所有人,都看得目瞪口呆。
或許說,重九這是有意讓他思力八斤,“發泄”一下內心對自己的“不服”?其實,這裡有兩層意思。一是重九不想與思力八斤傷了老一輩們的“和氣”,其二,重九是想激發思力八斤,使出“柳葉雙飛刀”。所以,或許說這才是重九最真實的“目的”。當然,重九最注意的,也就是思力八斤的“柳葉雙飛刀”了。
的確如此,思力八斤見重九是節節敗退,根本就沒有還手之力。於是,這位一向狡詐而多變的思力八斤,見自己的招數是招招殺著,處處驚魂,也就暗想借此機會,使用他的“柳葉雙飛刀”。
只見思力八斤在一招“霸王敬酒”,右鉤拳打向重九的胸膛時,左手卻急忙伸進懷裡,取出兩枚“柳葉飛刀”在手上。也就是說,他思力八斤的“柳葉飛刀”,隨時隨地都會向重九的“咽喉”處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