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說到,重九和“青面獸”仝鐵川等人,離開“悅來客棧”之後,也就分道揚鑣各行其道去了。因為重九是一個人為一組,也就自己拿主意,在“大興城”的街道上,自由尋找“目標”。
在一處街頭上,一群人正圍著在看熱鬧,重九為了一探究竟,也就走過去。原來,這裡有四位“突厥”人,為了掙點“盤纏”,在街頭上擺起臨時“擂台”來,進行“乞討”。
重九這一看不要緊,只見那四位“突厥”人的兵器和坐騎,都是江湖上一等一的,難得一見的兵器和寶馬良駒。重九是行家,他一看便知。就憑那四人手中的兵器,以及坐騎來說,都不是等閑之輩的人物。當然,這也引起了重九的注意。於是,重九暗中決定,“跟蹤”那四位“突厥”人——
的確!那四位“突厥”人的兵器及坐騎,完全能夠說明,這四位“突厥”的來歷,非同小可。不過使重九不解的是,既然這四位“突厥”人有如此之高的武功,卻又為何落得這步田地呢?重九分析後,得出一個結論。這四位“突厥”人,一不是阿史那蒼狼及達哈蘇木野的“死士”,而是一些在江湖上行俠仗義的“綠林”人。
就他們四人的兵器和坐騎來說,在“中原”也是難得一見的“寶貝”。想想那寶馬良駒渾紅獸,賽龍王斑駒,千裡一盞燈,包括烏騅馬,這些都是只有大草原上才有的。而百鳥朝鳳槍,七尺方天畫戟,虎頭湛金槍,七尺牛頭镋這些兵器,也一般是在戰場上,或者是軍營用,平常的黎民百姓,是用不上,或者是不允許使用的。
從以上的情況來看,這四位“突厥”人的來歷,有可能就是一些江湖上的“人物”。但是,他們又為何要來“中原”呢?而且,他們來到了“大興城”之後,又為何落得如此地步呢?
所以,重九對那四位“突厥”人的來歷來說,也的確有些“匪夷所思”。那麽,在這種情況下,重九也沒有理由,不“跟蹤”下去。或許說,在這四位“突厥”人的身上,還有可能能夠打探到一些,關於阿史那蒼狼及達哈蘇木野等人的一些情況呢?
為了一探究竟,重九也就隻好站在人群中,仔細觀看下去。而且,重九還想從他們這其中,找出一些蛛絲馬跡來。如果能夠從中,找到一些關於阿史那蒼狼及達哈蘇木野等人的一些事情來,那當然是最好不過的了?所以,重九也必須要在這裡繼續看下去。
“大興城”正午的夏日天,陽光照得讓人汗流浹背。不過,圍觀在這裡看熱鬧的人群,仿佛還有些不想離去的樣子。因為,在場的那四位“突厥”人,也的確有些真“本事”。
這不,只見一位“突厥”人,手提一竿七尺牛頭镋,站立在人群中。隨後,那位“突厥”人還叫來兩位“觀眾”,試一試他手中的兵器,看是不是真的。
兩位“觀眾”走上來,試了試那竿牛頭镋,的確不輕,起碼有二三百斤重。於是,只見那位“突厥”人,一隻手拿起那竿牛頭镋兵器,舞弄起來。這一舞弄不要緊,只見圍觀的觀眾們,引來一陣陣掌聲和歡呼聲。
接著,又一位“突厥”人走上去,也舞弄起手中的八尺百鳥朝鳳槍。場中,只見那兩位“突厥”人,打鬥在一起。一時之間,只見兩位“突厥”人的兵器相碰之處,火光四射,好不激烈......
而圍觀的觀眾們,時不時的又忍不住引來一陣陣掌聲和吆喝聲。如此看來,這幾位“突厥”人的“表演”,
也的確夠精彩。要不然,或許這圍觀的觀眾們,也沒有如此激烈的掌聲。 重九也為那“表演”的幾位“突厥”人,感到喝彩。因為,那兩位“突厥”人的“武功”,也的確讓人“敬佩”。而且,重九對那幾位“突厥”人的力道,也的確感到驚訝。可惜,那幾位“突厥”人,始終沒有提到自己的名字。也就是說,對方是不想把自己的名字,“暴露”在大眾之下。或許說,他們的確有難言之隱的事情?
為了把對方的來歷弄明白,重九也在暗想,要用什麽樣的辦法,才能夠讓對方說出自己的“來歷”呢?重九尋思了半天,也沒有尋思出個所以然來。
突然,只見人群中走進來一位四十幾歲,高瘦的中年人來。此人衣著破爛,手搖蒲扇,腰間還掛著一個葫蘆酒壺之人。當來人走進“場中”,望著在打鬥中的兩位“突厥”人,卻突然開口說道。你們這牛頭镋對百鳥朝鳳槍,只能在“漠北”之地耍一耍,也就用不著來我“中原”之地了。因為,你們這種“武功”,對我“中原”來說,隻算得上是一種三腳貓功夫罷了。
來人此言一出,頓時把在場的觀眾及那四位“突厥”人,弄得目瞪口呆,不知如何是好。重九一見,也頓時感覺到,來人定是一位高深莫測之人。而且,來人的“武功”,也絕對不在他重九之下。因為,重九已經從來人的“目光”中,看出了一種“武功”來。
為什麽這樣說呢?俗話說,藝高人膽大。如果“來人”沒有過人的武功,也不會如此這般癲瘋無禮。更何況,“來人”已經清楚和知道,這牛頭镋及百鳥朝鳳槍的來歷。所以,“來人”在這種情況下,還如此大言不慚。那麽,這也就說明一個問題。“來人”的武功,絕對在這幾位“突厥”人之上了——
真是天下怪事,無奇不有,世事難料,人心難測呀?如此看來,這場擂台“演出”,還真是好戲上場了。當然,這對重九來說,無疑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來人”如此這般之後,也就把在場打鬥的那兩位“突厥”人,給弄得停止了打鬥。於是,只見其中一位“突厥”人,手握百鳥朝鳳槍,指著“來人”問道。不知“閣下”是誰,還望給在下指點一二,請賜教?
“來人”見“突厥”人要他“賜教”,也就大大方方的回答道。既然要我“賜教”,那好吧?不過,我得有個小小的條件,不知道你們二位肯不肯賞臉?“來人”說完之後, 望著手握百鳥朝鳳槍及手握牛頭镋的二位“突厥”人。
兩位“突厥”人見“來人”還給自己開出了“條件”,也就順理成章的回答道。你說吧,你還有什麽“條件”,我們都答應你?
“來人”望了望那兩位“突厥”人,又望了望圍觀的觀眾說道。我的“條件”,就是你們兩位一起上,或者再加上另外兩位,也都可以?因為,你們這種武功,的確是一些三腳貓功夫,還不夠我“指點”。
好大的“口氣”。那兩位“突厥”人一聽,簡直就快要氣炸了胸膛。不過,那兩位“突厥”人,還是強壓心中怒火,望著“來人”說道。“閣下”想必是來“找茬”的吧?更何況,你我無冤無仇,又為何要如此這般,苦苦相逼呢?
哪知“來人”一聽,卻笑著望著兩位“突厥”人說道。我“浪裡行”獨仇武,天生就這種性格,喜歡直來直去,還望見諒?
“來人”這麽一說,使原本氣不打一處來的兩位“突厥”人,就更加給氣得說不出話來。原來,“來人”叫“浪裡行”獨仇武。可惜,這兩位手握百鳥朝鳳槍,和牛頭镋的“突厥”人,包括那還有兩位沒上場的“突厥”人,卻對此人的姓名,是聞所未聞。
只見那“狼裡行”獨仇武的話音剛落,就見一位手提百鳥朝鳳槍的“突厥”人說道。那好吧?看來“閣下”一定就是一位“高人”了?請“賜教”。手提百鳥朝鳳槍的“突厥”人,話還沒有說完,就一招“蛟龍出海”,槍尖直刺對方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