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說到,重九帶著穆斯卓瑪姑娘,在“大興城”內的夜市上,品嘗了幾處攤位上的“小吃”。之後,穆斯卓瑪姑娘就對這中原“小吃”,是回味無窮,讚口不絕。而且,穆斯卓瑪姑娘還對重九說,以後再把她阿媽接過來,自己在找一位長相廝守的男人,永遠定居在“大興城”。
離開“夜市”後的重九和穆斯卓瑪姑娘二人,沿街道繼續走。或許,也正如穆斯卓瑪姑娘所說,在夜間會找到一些,關於趙容兒和“西毒”方子壽等人的“線索”。
常言道,無巧不成書!正當重九和穆斯卓瑪姑娘二人,走在街道上的時候,卻從他倆的正前方走過來一位“突厥”人。為了不放過“蛛絲馬跡”,重九和穆斯卓瑪姑娘二人臨時商議,決定假扮“情侶”,繼續跟蹤那位“突厥”人——
夏季深夜裡的“大興城”,雖然還帶著一絲絲悶熱的空氣。但不過,也不時還是有一陣陣微風輕送,給人一種爽快的感覺。
走在“大興城”內的街道上,的確給人一種乾淨而大方的感覺。首先,是這“大興城”內的街道,寬闊而連貫,有著路路連通,處處方正,有如定格在框架上的圖畫一樣,規范而整齊。而城東西十八裡,南北十五裡,城北中部為宮城,宮城南為皇城。宮城,皇城南及東西三面,又有縱街十一,橫街十四,共列置一百六裡,東西二市。
當然,如果走在這大街上,給人的第一印象和感覺,就是這座城市的規模宏偉,龐大而氣質。其二,就是這“大興城”內的建築物。街道兩邊的房屋,不但是整齊劃一,而且房屋結構還各不相同,錯落有致。
要說這“大興城”給人的第一感歎,首先是這些建築物。整個“大興城”內的建築物,特別是那些雕刻在房頂,屋簷,屋瓴,以及門面上的那些圖案。其中就有飛禽走獸,以及山水花卉,還有回紋,八寶博古,文字錫聯等等。
而且,有的院外還是粉牆環護,綠柳周垂。也有的是三間垂花門樓,四面抄手遊廊。院中甬路相銜,山石點綴,花園錦簇,剔透玲瓏。也有的後院滿架薔薇,一帶水池,假山浮魚等等。這些帶著磚雕、石雕、以及木雕的工藝裝飾,簡直玲瓏剔透,錯落有致。層次分明的落院,無處不在展現雕刻工匠們的高超藝術和才能。使原本的房屋,顯得更加典雅,莊重,更加別具一格。
當然,這“大興城”畢竟是“中原”的政治中心,以及文化古都。不過,同時也反應和體現出,大一統王朝的宏偉氣魄。為體現統一天下,長治久安的願望,包括天人合一的思想觀念——
面對這些整齊劃一,錯落有致,栩栩如生的雕刻藝術房屋,使這位來自於“漠北”大草原上的穆斯卓瑪姑娘,真是感歎不已,讚歎不絕。如果自己能夠生活在這種環境裡,那該有多好啊?
可是,此時此刻的穆斯卓瑪姑娘清楚,現在還不是來遊山玩水的時候。如今最主要的,是能夠打探到容兒姐姐及“西毒”方子壽等人的消息。
沿途路上,重九帶著穆斯卓瑪姑娘,一路緊緊地跟著那位“突厥”人。重九相信,走在自己前面的那位“突厥”人,一定有什麽“目標”?只要跟蹤其後,相信一定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獲。
前面,就是南北方向的朱雀大街。這裡還是重九和妻子趙容兒當初來“大興城”時,來過一次,多少還有些印象。
南北方向的朱雀大街,作為“大興城”的中軸線。
這裡分東西兩側,整齊的排列著數目與面積相等的坊市。街衢與坊裡整齊並排,東西向與南北向大街成網,格狀交叉,將外郭城進行網格式分區。所以,這裡是“大興城”最繁華和最熱鬧的地方。這一點,重九因為之前和妻子趙容兒一起來過,他當然也知道一些。 不過,這話又說回來。朱雀大街作為“大興城”最繁華的地方,同時也是那些三教九流所經常來往的地方。因為,從這裡可以“探聽”到各種各樣的事情。
如果說,走在重九和穆斯卓瑪姑娘二人前面的那位“突厥”人,是來這裡的話?那就一定會“探聽”到,妻子趙容兒及“西毒”方子壽等人的消息。
走著走著,重九突然見那位“突厥”人,進入了皇城大街。而皇城大街又分十二條街道,呈現互交錯狀。重九知道,只要對方進入皇城街道,就不易跟蹤了。因為,重九和穆斯卓瑪姑娘二人不能跟得太近,擔心被對方發現。所以,重九和穆斯卓瑪姑娘二人,只能遠遠地跟蹤著。
進入皇城街後的重九,因恐對方發現,就叫卓瑪姑娘與他分開跟蹤。一來這樣“目標”比較小,而對方也不易發現。其二,這樣也便於隱藏自己的“跟蹤”行動。於是,重九和穆斯卓瑪姑娘二人,就分道揚鑣,各行其路——
突然,重九見走在自己前面不到五丈外的那位“突厥”人,卻突然停下了腳步。由於此時此刻已近寅時,街道上的行人是寥寥無幾。對方這一突然停下來,使一直跟蹤在後面的重九,一個措手不及,無法回避。
不過,重九還是馬上意識到,對方有可能已經發現了自己在“跟蹤”他。 於是,重九也即刻橫過街道,假裝向另外一條街道走去。
而此時此刻的穆斯卓瑪姑娘,也即刻意識到這一點。她見對方突然停下來,並向四周望了望。同時,穆斯卓瑪姑娘又見重九哥哥向另外一條路走去,這擺明重九哥哥是“假裝”的樣子。
穆斯卓瑪姑娘也意識到,那位“突厥”人,也有可能是發現了“跟蹤”在他後面的重九哥哥。所以,他才會停下來,等待“跟蹤”他的人離開之後,才繼續向“目標”前行。
當然,這位穆斯卓瑪姑娘也的確夠“聰明”的。她見重九哥哥被對方發現,而自己卻還沒有被對方發現。也就是說,重九哥哥的“跟蹤”,已經不起作用了。而自己,還沒有被“暴露”出來,還可以繼續“跟蹤”下去。
既然是如此這般,穆斯卓瑪姑娘也就勉為其難了,那就讓自己來繼續“跟蹤”吧?不過,穆斯卓瑪姑娘也清楚,重九哥哥一定會在她穆斯卓瑪姑娘的身後,進行遠距離“跟蹤”。
可惜,穆斯卓瑪姑娘隻“猜測”到了一半,那就是重九哥哥確實是在遠距離“跟蹤”她。而另一半,就是那位“突厥”人,也同時發現了她的“存在”。
寅時,是一個夜與日交替的時間段,也正是黎明前的黑暗,來臨之際。同時,也正是人們在熟睡得最香最濃的時間階段。也就是說,此時此刻的時間段裡,除了那些起早摸黑經商的小商販們起床了,大多數人都還在夢鄉中。
一直“跟蹤”在那人後面的穆斯卓瑪姑娘,卻突然見對方,走進一家“青樓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