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說到,重九在“中原客棧”的二樓上,已經打探到“鷹爪王”拉西馥宄亥等人的一些情況。在重九的分析中,只要把握好“鷹爪王”拉西馥宄亥的“思想”,也就等於“控制”住了此人的“行動”。
為什麽這樣說呢?因為,“鷹爪王”拉西馥宄亥此次來“大興城”,是受“達頭可汗”阿史那玷厥之命,而且他手裡還持有“令牌”。也就是說,“鷹爪王”拉西馥宄亥有這一“令牌”在手,就可以調動阿史那蒼狼及達哈蘇木野二人手中的萬名“死士”。
其二,這“鷹爪王”拉西馥宄亥就“漠北”之局勢,他卻又不想與“達頭可汗”阿史那玷厥等人一道,繼續助紂為虐。因為,這“鷹爪王”拉西馥宄亥的“為人”比較正派,並非隻貪圖榮華富貴之人。
相反,這“鷹爪王”拉西馥宄亥對“達頭可汗”阿史那玷厥的世行暴虐,也是早就看不順眼了。而且,就這眼下的“漠北”局勢,的確處於千瘡百孔之時。無數人流離失所,無家可歸。在這種情況下,作為他“鷹爪王”拉西馥宄亥又是一種“正派”人,他怎麽能忍心再火上澆油呢?
更何況,“鷹爪王”拉西馥宄亥此次來到了“大興城”之後,在他的所見所聞之中,對於“中原”的“強大”來說,也使他完全打消了“不良”念頭。當然,這些也都是大的“方向”,完全讓他“鷹爪王”拉西馥宄亥打消了所有“幻想”念頭。
而且,“鷹爪王”拉西馥宄亥接觸的趙容兒和“西毒”方子壽等人,這些人也都是在為“和平”而奔波。所以,他“鷹爪王”拉西馥宄亥又受趙容兒及“西毒”方子壽等人的“感化”。
所以,重九從打探的情況來進行分析和猜測到,只要掌握好“鷹爪王”拉西馥宄亥的“思想”不受惡意干擾,就有可能會控制住他的“暗殺計劃”行動?
那麽,這接下來的“工作”,就要看重九和“西毒”方子壽等人,如何去對待他“鷹爪王”拉西馥宄亥了。所以,當重九“分析”到這裡時,他就想把這些情況和自己的想法,提前第一時間告知給“西毒”方子壽和妻子趙容兒等人,讓他們早做準備——
油燈初上的“大興城”,在夜幕下顯得是那麽的龐大和美麗。大街小巷上的人們,還是如同白天一樣,同樣是車水馬龍,熱鬧非常。
返回“悅來客棧”的重九,在半路上找了一輛馬車。一來是因為重九不識回“悅來客棧”的路,其二也是因為路途的確很遠。要知道,如果步行回“悅來客棧”,起碼要走三個時辰。更何況,此時此刻的重九,也處於心急如焚之時。因為,他要把這個好消息,第一時間告訴給鎮守在“悅來客棧”裡的“癲瘋厾”賈牮孓前輩。
重九坐在馬車內,本想閉上眼睛,回想這一天所“打探”的事情。沒想到,卻被這油燈初上的“夜景”給迷住了。面對這萬家燈火的“大興城”,使重九產生起無盡感慨。是啊!這裡的人們熱愛和平,這裡的人們都希望能夠過上一種和睦相處的幸福生活。他們沒有像“達頭可汗”阿史那玷厥那樣的“野心”,他們只希望,世世代代過著一種與世無爭的和諧生活。
的確!這裡的人們,熱愛和平。而且,他們還倡導和平,希望這地球上的每一個角落,都充滿一種“和平”的氣息。當然,他們更不希望有戰爭的發生。不過,如果一旦有戰爭發生,他們也都會全力以赴,甚至達到雖遠必誅——
“悅來客棧”,
坐落在“大興城”以北,這裡也是通往“漠北”之路的咽喉要道。也就是說,在這“悅來客棧”附近,幾乎也都可能見到“突厥”人。 沿途路上,重九在馬車窗口內,也看見有不少的“漠北”人。重九猜測到,在這些人群當中,或許就有他們要找的“死士”?
重九剛到“悅來客棧”門口,見“癲瘋厾”賈牮孓前輩遠遠地就來相迎,“癲瘋厾”賈牮孓前輩一見重九就問道。九兒,你猜猜誰回來了?重九見“癲瘋厾”賈牮孓前輩如此高興,暗想是不是妻子趙容兒和“西毒”方子壽他們回到了?
於是,重九即刻說道,是不是容兒姐姐和“西毒”方子壽他們回到了?重九這一問不要緊,可把“癲瘋厾”賈牮孓前輩給樂壞了。只見“癲瘋厾”賈牮孓前輩一邊拉著重九的手,一邊說道。是啊!是你妻子趙容兒和“西毒”方子壽他們,都回來了?
重九一聽,果然是妻子趙容兒和“西毒”方子壽他們都回來了。這一刻,重九的眼眶卻濕了。那曾經一顆忐忑不安的心,一下子就像石沉大海,這怎能不讓人淚下呢?
“癲瘋厾”賈牮孓前輩見重九如此這般,也就笑著對重九說道。九兒,別這樣,你是堂堂丈夫, 應該高興才是?重九見“癲瘋厾”賈牮孓前輩如此一說,也就高興地回答道。賈前輩,九兒聽到容兒姐姐和“西毒”方子壽等人回來的這個消息,的確使我高興,就讓我背著他們流一次淚吧?
“癲瘋厾”賈牮孓見重九如此“人性”,同時也對重九的這一舉動,做出了“某種”定論。是啊?人之所以為人,是因為他們具有仁者之心。雖然人的生命本能是驅使個體行為的內在動力,但同時也定位了人之所以為人的“人性”文明。
“人性”,來自於內心深處的一種定義出處。因為人有思維,能夠辨別是非曲直,審視自己。更何況,像重九這樣的人物,歷經了人生中的酸甜苦辣——
一聲——九兒,讓重九突然轉過身來,是妻子趙容兒的聲音。這個聲音,實在是太熟悉不過了。而此時此刻的重九,也就在他突然回眸的那一瞬間,一句——久違了,這三個字,卻在腦海裡一閃而過。是啊?久違了,你這個最熟悉的聲音!
也就在重九轉過身來的那一刹那,重九卻又流淚了。原本本想打算控制住自己的情緒,卻偏偏又力不從心。或許,這眼淚,也就是在見證人生的喜怒哀樂吧?
九兒,別這樣,你是堂堂丈夫,不要為兒女私情而動搖了靈魂,只見趙容兒一邊走近重九,一邊也流淚說道。當然,這趙容兒也是一樣,哪有不動搖的心思呢?
一次久別的重逢,使這一對久違的夫妻,緊緊地抱在一起。他們沒有說話,只是在用一種“酸楚”的眼淚,來做一種自我“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