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說到,黎明時分,住在“悅來客棧”對面的一家小店主人,在起床後準備忙碌的同時,卻見大黃狗衝著“悅來客棧”房頂上叫個不停。店家順著大黃狗叫的方向望去,卻見“悅來客棧”的房頂上,站著一位頭戴鬥笠,身穿長衣,腰撇寶劍之人。
由於是“江湖”之事,加上又是在模模糊糊地黎明時分。所以,這位“店家”,也並沒有感覺到什麽“意外”。不過,這店家還是認為,“悅來客棧”有可能會“出事”?
天邊,漸漸地泛起了魚肚白。那早起的鳥兒,也嘰嘰喳喳叫著飛出。漸漸地,天亮了——
“大興城”的早晨,一大早就人來人往,車水馬龍,人聲鼎沸,熱鬧非常。街道上,有小販推著板板車叫賣的,也有挑著擔子叫賣的貨郎。還有各種各樣的路邊小吃,應有盡有。
且說“悅來客棧”內,一大早“店家”就開始忙碌起來。突然,只見一位“夥計”,大聲叫著跑來給“店家”說。主人,快去看看,西角二樓的五號房間內“出事”了。
“店家”見夥計上氣不接下氣,暗想可能是發生了什麽事情。於是,“店家”叫夥計,你慢慢說,說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
不好了,“店家”,西角那邊的二樓五號房間裡,出人命了。“店家”一聽“人命”二字,當時人就雙腳無力,一屁股坐在凳子上。這還了得,出“人命”了,而且還是發生在自己這“悅來客棧”內。於是,那夥計就帶著“店家”,急急忙忙向西角二樓五號房間跑去。
二樓五號房間,原本是一位“突厥”商人所住。這位“突厥”商人姓尚名左,是地地道道的“商人”,也是這“悅來客棧”的常人。“死者”尚左就睡在床上,仿佛沒有任何打鬥和掙扎的跡象,像是睡著之後,一直沒有醒過來一樣。
在“店家”的印象中,這位“突厥”商人尚左,長年經商於食鹽。尚左雇傭有三名傭人,而這三名“傭人”,也都是他尚左的同鄉好友。
由於尚左為人處世好,在這“大興城”的朋友也就越來越多。那麽,這也就是說,如果尚左這次被“他殺”,也就有可能會牽涉到“生意”上的一些事情。當然,這牽涉到“生意”上的事情,也就只有他尚左自己才清楚了。不過,現在尚左已經死了,也就是死無對證了,這從何查起呢?
“店家”無奈,只有報官。不一會,附近的衙差快班司緝捕來了五人,為首的“班頭”叫肖一郎。當肖一郎來到“死者”尚左屍體旁邊,經過仔細查看和分析後,又結合“死者”尚左的三名傭人之言,最終得出一個結論,被定性他為“自殺”。
趙容兒和“西毒”方子壽等人,得知這一情況後,也趕來看看。但是,鑒於這“死者”尚左身上,又沒有檢查出來有“傷口”之內的痕跡,也就與肖一郎所說的“結論”一樣。那麽,這“死者”尚左,又為什麽要“自殺”呢?而且,這還是在異國他鄉。
不管是“他殺”,還是“自殺”,這總得給個“答案”吧?於是,肖一郎命其差役,取出筆墨,記錄下這一檢查“全過程”。
肖一郎等人去後,而“死者”尚左的三名傭人,也就急於為此而辦理“後事”。盡管“死者”尚左生前對三位“傭人”不錯,但是,這“死者”已去,痛哭和惋惜也是在所難免的。
不過,這“西毒”方子壽,卻有些不大相信和讚同肖一郎的“結論”。“西毒”方子壽認為,
一來“死者”尚左身強力壯,年齡也不過四十五六歲。而且,這“死者”尚左還有一身武功。據“死者”尚左的三名“傭人”說,主人的武功還不錯。更何況,“主人”尚左目前正在做一筆大“買賣”,他為何又要“自殺”呢? “西毒”方子壽從“死者”尚左的三名“傭人”那裡得知,尚左在“漠北”的家境很好,可說是家纏萬貫。更何況,尚左還有一雙兒女。在這種上有老下有小的情況下,他又有什麽想不開的事情,非得要“自殺”呢?這一點,使“西毒”方子壽,始終想不通。
而且,如果就這樣草草了事,對“死者”尚左來說,也的確不公平。所以,“西毒”方子壽決定插手,再次仔細查看一片,“死者”尚左的全身。
於是,“西毒”方子壽叫那三名“傭人”,脫去“死者”尚左身上的衣服,並仔細檢查起來。不過,這也正如那快班司緝捕肖一郎所說,“死者”尚左的頭部和上身,的確找不到一點“傷痕”。那麽,這也就意味著,快班司緝捕肖一郎所說的“結論”,是真的了。
最後,“西毒”方子壽檢查無果,只有放棄。放棄檢查後的“西毒”方子壽,仿佛帶著一種悶悶不樂的心情,來到“悅來客棧”對面的這家“小店”裡吃早飯。
“悅來客棧”對面的這家“小店”,卻是他“西毒”方子壽常來的地方。 “西毒”方子壽不善於吃“悅來客棧”內的包子饅頭,卻偏偏喜歡這“小店”裡的粥和涼面。
趙容兒也和“西毒”方子壽一樣,喜歡吃涼面。自從來到“大興城”,定住在這“悅來客棧”之後,趙容兒就常常和“西毒”方子壽一起,來這“悅來客棧”對面這家“小店”吃涼面。
當趙容兒和“西毒”方子壽二人,剛出“悅來客棧”門口,就被對面“小店”的主人看見。由於是常客,理應上前打招呼,這也就是為人處世的一種首要“禮節”。
“小店”主人見趙容兒和“西毒”方子壽二人,走出“悅來客棧”,也就主動走過去,一邊向趙容兒和“西毒”方子壽二人問候,一邊還喜笑顏開地向趙容兒說道。容兒姑娘,今天這麽早,要吃些什麽,張老爹馬上給你弄來?
於是,張老爹帶著趙容兒和“西毒”方子壽二人,進到屋裡,找了一處無人的位置坐下。隨後,趙容兒和“西毒”方子壽二人,各自要了一碗涼面。
原來,這家“小店”的主人姓張名福,今年六十有三。張福夫婦膝下無子,靠開這家“小店”為生。“小店”的生意不是很好,但也過得去。雖然這是一種起早貪黑的小本買賣,但是為了生存,也別無選擇。
不一會,張老爹就把涼面做好,給趙容兒和“西毒”方子壽二人端來了。張老爹把“涼面”放在趙容兒和“西毒”方子壽面前時,卻給趙容兒和“西毒”方子壽悄悄地說道。容兒姑娘,張老爹我今天黎明時,看見“悅來客棧”的屋頂上,“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