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說到,有人傳信說,“都藍可汗”將在“牙庭”外的教場上,設擂比武,望牧區人民都去觀望。而重九他們,是乎想到這又是,“都藍可汗”的什麽“陰謀”。但是,為了一探究竟,重九他們又不得不去。不過,在重九他們去的同時,也如此這般的,喬裝打扮了一番。當然,他們不能讓“都藍可汗”發現,必須扮裝牧民衣著,混入人群。
從達哈老爹家到“突厥牙帳”,快馬要三天路程。所以,在這幾天的路途中,重九一行六人,分別帶足了來回所需食物,就向“突厥牙帳”急進。
路上,重九一再給巴特爾兄弟叮囑,我們只是去觀望,而不是去打“擂台”的。更何況,我們是“中原”人,現在更是那“都藍可汗”的敵人。所以,我們絕對不能出面,暴露了身份。否則,我們必將招來殺身之禍——
在經歷了一天的快馬奔馳之後,重九一行六人,已是早就感覺累了。月夜下的他們,已是呼嚕聲如雷,忘了自我,在夢鄉裡臉露微笑。
在前往“突厥牙帳”的路上,沿途可見去看熱鬧的人。男男女女,老老少少,有的三個一群,有的二個一伍,快馬加鞭,不停地往“牙庭”方向急進。
當然,對於這草原上的牧民來說,他們從小就生活在馬背上。他們對騎馬的技術,可說是有特別的擅長,在馬背上如同平地。有的甚至還可以,倒騎、臥睡、站立、側騎等動作。強悍的突厥人,仿佛就是這片遼闊的大草原,賦予給他們的——
離“牙庭”不遠處的一片教場上,已經早就擠滿了前來看熱鬧的牧民。而這天,又正好是“漠北神功”史玉書,與西突厥“達頭可汗”約定,攻打“突利可汗”,出兵的日子。怎麽沒見有動機,難道在這其中,出現了什麽問題?
而重九一行不知內情,只能混在人群裡,在此等候。也不知過了多久,人群中有人拉了一下重九的衣服,重九回頭仔細一看,原來就是他們一直在等待的,“漠北神功”史玉書史瞎子。此時他既然,喬裝打扮成一位,彎腰駝背的耄耋老人。
史前輩,你怎麽在這裡。重九一陣驚喜,忙問道。於是,“漠北神功”史玉書,把重九他們叫到人群外圍,在一處沒有人的草地上坐下來,慢慢地說出,“都藍可汗”為什麽要擺下這“打擂”的經過——
原來,這“都藍可汗”見“漠北神功”史玉書生病後,想必去和“突利可汗”一戰,怕是沒人敢打頭陣。所以,“都藍可汗”才想出,利用“打擂比武”的方式,另外招取武功高強的人員,為他效力。
“漠北神功”史玉書,又接著說道。他那天從達哈老爹家,出來之後不久,就覺得“西毒”方子壽給他下的“藥”太重。使他騎在馬背上,偏偏倒倒的,真像是得了重病一樣。後來,他去了“牙庭”,見了“都藍可汗”,說自己最近生了一場重病,怕是不行了,特來辭行。
那“都藍可汗”一見,原本精神抖擻的,“漠北神功”史玉書。如今卻“病”成這樣,臉無血色,如同僵屍,給人一種感覺就像隨時就會倒下。親眼目睹後的“都藍可汗”,慌忙叫“漠北神功”史玉書退下,回家養病。從此可以不再為他效命了,安享晚年——
當然,這“漠北神功”史玉書,要的就是這個效果,達到的就是這個目的。看來,自己的那位好朋友,“西毒”方子壽,這一招還真管用。不費吹灰之力,就把“都藍可汗”這個外行,給騙過去了。
與此同時,“漠北神功”史玉書,還可借機不再去“西突厥”。因為,當時“漠北神功”史玉書,在“西突厥”就和“達頭可汗”約定好了。在他回來稟報“都藍可汗”之後,在“都藍可汗”同意攻打“突利可汗”的情況下,他“漠北神功”史玉書,還得要返回去“西突厥”,給“達頭可汗”複命。如果,他“漠北神功”史玉書,沒能再返回“西突厥”複命,那麽,“達頭可汗”就視為不出兵攻打“突利可汗”。這樣一來,“漠北神功”史玉書就去不了“西突厥”。而“達頭可汗”在沒有親眼見到,“漠北神功”史玉書的情況下,就不會出兵攻打“突利可汗”了。
也正因為“漠北神功”史玉書,當時保留了一手,沒有給“都藍可汗”說明這一點。就是這張底牌,使“都藍可汗”後來孤軍深入,一敗塗地——
來看熱鬧的人群是越來越多,在夏季的烈日照射下,他們一個個被曬得汗流浹背,仿佛臉上都被曬黑了一層皮。不過,在此看來,人們是乎都還是不想離去,繼續等待著,等待看是個什麽樣的結果?
真是:頭上太陽曬,腳下地氣蒸。人,又怎能不變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