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說到,“漠北神功”史玉書,要“神丐”胡一刀,把那“削鐵封喉刀”,留下。如此一來,難免是有一場大戰開始了。真是強中自有強中手,一山更比一山高。不過,究竟鹿死誰手,還尚未可知——
主人阿史那羋魯,見眼前兩位都是自己要找的幫手,卻為一把“刀”而挑起戰爭,想來真是不該發生的。但是,“漠北神功”史玉書,卻態度堅硬,非“比試”不可。當然,這“漠北神功”史玉書,也對那“神丐”胡一刀,有所了解。要不然,這“漠北神功”史玉書,不會無緣無故,尋找那“神丐”胡一刀“討刀”。
帳篷外,初春的陽光滲透出雲層,直照大地。仿佛在原本的冷意中,給人一絲暖意的感覺。經過昨夜的一場春雨之後,小草兒也已經露出了泥土,還能看見它那嫩綠的小尖來。不遠處,小河彎彎,流水潺潺——
“神丐”胡一刀,慢慢地摘下自己頭上的鬥笠。隨後順便扔出,正好掛在圍牛羊圈的一根木叉之上。就這一點準力和手法,也是常人不可及的。阿史那羋魯,再次走向“漠北神功”史玉書說,真的就沒有磋商的余地了嗎?只見“漠北神功”史玉書,搖了搖頭,並向他做了個離開的手勢動作。
“漠北神功”史玉書,赤手空拳,與“神丐”胡一刀對立著。他沒有用劍,也沒拿任何兵器。因為,他根本就不用任何兵器。只是他此時的臉上,仿佛帶著有些不為人知的神色。他靜靜地,等待著,等待著一場生死未卜的決鬥——
當然,這“漠北神功”史玉書,也是有他自己的想法。從某種意義上講,他這是叫,“先”人一步。古言說,薑還是老的辣。人家過的橋,是比你走的路還要多。那“漠北神功”史玉書,明明知道,對方有“削鐵如泥”的“寶刀”。如果他自己這時,還拿出兵器相鬥,那不是自找苦吃。所以,這“漠北神功”史玉書,想到不用兵器。而對方“神丐”胡一刀,也絕對不會乘人之危,用刀相拚。因為,那“神丐”胡一刀,太過自信,太過耿直。所以說,有時的事物,不用過分表明一切,別人也會一看便知。不過,你得首先要抓住他的心理。否則,會適得其反。
果然,那“神丐”胡一刀,上了“漠北神功”史玉書的當,他沒有用兵器。而且,那“神丐”胡一刀,還從腰間抽出“削鐵封喉刀”,打向自己掛在的“鬥笠”上。這就表明,他絕不用此刀——
而此時的“漠北神功”史玉書,他並沒有馬上就出手。他站在原地,雙手後背,望著“神丐”胡一刀問道。請問“神丐”,你師傅何勝昌,與悲鴻雁,究竟有什麽過節?
那原本正準備出手相迎的“神丐”胡一刀一聽,暗想,這“漠北神功”史玉書,怎麽會知道我師傅的事。於是,也不慌不忙地回答道。有關前輩們的恩恩怨怨,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他望著“漠北神功”史玉書,毫無保留的說道。
“漠北神功”史玉書,望著“神丐”胡一刀,又問道。那你知不知道,你師傅何勝昌與悲鴻雁二人,是師兄關系。啊!沒等“漠北神功”史玉書說完,那“神丐”胡一刀就“啊”的一聲叫起。
緊接著,那“神丐”胡一刀,忙問“漠北神功”史玉書。你怎麽知道,我師傅何勝昌與悲鴻雁是師兄關系?我怎麽不知道?是不是有這回事?“神丐”胡一刀,連問幾個是不是......
那我再問你?“漠北神功”史玉書,
接著又問“神丐”胡一刀。你師傅何勝昌,在臨終之前,有沒有告訴過你什麽話?那“神丐”胡一刀,一聽“漠北神功”史玉書,說出這話。使他想起,當年師傅何勝昌,因病去世。在臨終之時,給他說。不要找悲鴻雁的麻煩,而且還要對他好一點。還有悲鴻雁的弟子,西木斯爾特,希望不要傷害他,把他當兄弟看待。 那麽,再從“漠北神功”史玉書,這麽一說來,這不是完全就相符合了嗎?難道,這師傅何勝昌,與那悲鴻雁,果真是師兄關系?那麽,這師傅何勝昌,在世之前,又為什麽,沒給他說起過呢?這中間,究竟有什麽事,自己怎麽一點也不知道呢?
“神丐”胡一刀,想到這裡,不覺莫名其妙,簡直就像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但他馬上冷靜下來,望著“漠北神功”史玉書說道,那你可知道?
“漠北神功”史玉書,一聽“神丐”胡一刀反問他,不覺哈哈大笑。只見“漠北神功”史玉書,指著“神丐”胡一刀說道。好你個“徒兒”,你連江湖久聞的“中原雙煞”,都不知道,還出來混什麽?
“漠北神功”史玉書,就這一句話,把在場的所有人,都嚇了一跳。原來,這何勝昌與悲鴻雁,就是當年江湖上鼎鼎大名的“中原雙煞”,南槍和北刀。
對——我看你這個當徒兒的,簡直是一問三不知,什麽也不知道,還是我來告訴你吧?“漠北神功”史玉書,望著“神丐”胡一刀說道。
你師傅何勝昌家住“中原”,為北方,悲鴻雁是南方人。二人早年前後拜江湖第一大“丐幫”,“一枝竹”賴長俊為師。賴長俊,丐幫幫主。以一根“竹”(打狗棒),震驚江湖,故而江湖送此綽號。此人不但武功蓋世,而且為人正派,在江湖上如雷貫耳,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相傳,“一枝竹”賴長俊,練就一身好本領,後來收何勝昌與悲鴻雁為徒。之後傳授何勝昌“刀法”,傳授悲鴻雁“槍法”。不過,這“刀法”與“槍法”卻生生相克。
而漸漸長大之後的師兄兩,又得名槍和寶刀,江湖人送綽號“中原雙煞”。不過,這師兄二人,卻心術都不正派,都想得到對方的“兵器”,故而漸漸師兄關系惡化不收。
後來,“一枝竹”賴長俊去世後,這師兄兩就更加不和。最後,分道揚鑣,南北各去——
那你既然知道這些,為什麽還要我的傳家寶“削鐵封喉刀”呢?“神丐”胡一刀,望著“漠北神功”史玉書,不解的問?
哦——是這樣的!當年,我剛剛出道,就去“中原”求敗“武學”,遇見你師祖“一枝竹”賴長俊。那時的“一枝竹”賴長俊,已經是耄耋之年,行動不便。當他得知我有“求敗”之心,想必將來是有造化之人,故而求我,幫他辦一事情——
這件事情,就是幫他找回“削鐵封喉刀”。因為,“一枝竹”賴長俊知道,他的大弟子何勝昌,個性最強。非得要奪取,他師弟悲鴻雁的“銀槍”。因此,“一枝竹”賴長俊,他怕這師兄二人,互相殘殺。所以,他要收回“削鐵封喉刀”。
真是:赤手對峙初春下,一席話白至遠人。受托回收封喉刀,隻為不再有殘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