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說到,重九與阿史那霏爾,在大興城郊外的一處開闊地上。從響午過後不久,就開始比試,一直打到夕陽西下,棲鴉回飛,幕垂四天之時。
在這場激烈而又酷熱的打鬥中,二人已經鬥過兩百多個回合了,仍然不分勝負。最後,重九見對方在使出一招“鷹爪追魂手”的同時,露出破定。於是,重九忙用一招“貴妃回眸”,加上一種“逆向”手法,借指為劍,迎險而上,出其不備,點了阿史那霏爾的穴位——
當然,阿史那霏爾“輸”了。不過,他也算得上是“輸”得,心服口服。起碼一點,重九沒有使詐,沒有用暗器,更沒有對他起痛下“殺手”之心。這裡的公平,也就意味著,是在二人的規范行為,在同一規范平等的條件下進行。
不過,這其中的“技藝”,就有高低之分了。古言說,兩虎相爭,必有一傷。當然,“技藝”的高低,也就完全決定了輸贏。
之後,重九解開了阿史那霏爾的“穴位”,並連聲說“承讓了”。
當然,他們之間,是有言在先的。而時下的阿史那霏爾,就得信守諾言。此時的阿史那霏爾,面對天邊的晚霞,長長的歎了一口氣,並說道。也罷。看來這真是,天要滅我“漠北”。想我“鷹爪王”阿史那天霸之子,一世英名,就此毀於一旦——
“漠北神功”史玉書,見阿史那霏爾,如此感傷不已,忙上前一步說道。小侄言重了,而且此言差矣。你道我是誰?阿史那霏爾轉過身來,望著“漠北神功”史玉書說道,不知道。
我就是“漠北”草原上的史玉書,江湖人稱“漠北神功”。說著,他又指著“西毒”方子壽說道。這位,就是我們“漠北”草原上,鼎鼎大名的,“西毒”方子壽。還有這位,史玉書指著“神丐”胡一刀接著又說道。他是江湖上第一大幫,“丐幫”幫主,“神丐”胡一刀。
“漠北神功”史玉書,指著重九又說道。而與你打鬥的這位,他叫重九,雖然才年紀二十,但他卻胸懷“和平”期望,崇尚武德“道藝”之精神。為追求天下太平,希望世人都“和睦相處”,而冒險奔波異鄉。
你可知他為何叫“重九”?讓我告訴你吧!在二十年前的一個重陽節裡,他的父母剛把他生下,當天夫妻雙雙就被“強盜”所殺,他是“孤兒”。所幸的是,這個“孤兒”,卻被一位崇尚“道藝”的遊俠給救下,取名重九。然後,教他武功,以及為人之道。
難道,重九就沒有報仇的心理嗎?有。只不過,他想用另一種方式,就是“廢除”那人的武功。可惜,那人卻因果循環,遭朝廷大軍所殺。此後,重九一心懷揣夢想,願天下太平,世人都能“和睦相處”,願天下不再有戰爭和“殺戮”。只有這樣,人民才會過上幸福的生活。
所以,我們都受重九的“道藝”與“和平”精神,而“感染”。為此,我們要以天下為己任,力所能及的,共同努力,去把戰爭化小,小事化了。而不是一味地,挑起戰爭事端。如果那樣,只能是“飲鴆止渴”,害人害己。
“漠北神功”史玉書,一邊說著,一邊淚下。當然,誰不希望沒有戰爭,誰不希望能過上幸福生活。但是,現實總是殘酷的。不過,只要人人都有一顆“和平”的心,抱著一個“和睦相處”的原則,在眾人的努力下,相信一定會實現的——
此時的阿史那霏爾,聽“漠北神功”史玉書,這麽一說,感覺茅塞頓開,又驚又喜。的確。戰爭能帶給人民痛苦,戰爭能使親人離去。
就這幾年,由於“漠北”年年的入侵“中原”。把有生力量和物質經濟,弄的一塌糊塗,民不聊生。而且,如今的“達頭大可汗”,還妄圖“東山再起”,再侵“中原”。
當然,如果一國一意孤行,想佔他國為地,一定會遭到他國的沉重還擊。這也是歷史以來,永遠不變的法則。
像阿史那霏爾,如此聰明之人,只要別人輕輕一點,他就會馬上明白了。不過,鑒於自己“使命”在身,也不好當面就此決定。或許,再考慮考慮吧?
天邊,最後一絲光亮,也被黑暗吞沒了。此時的重九,帶著早已饑腸轆轆的眾人,回到“悅來客棧”,要了酒菜,大碗喝起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