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說到,重九一行七人,經過大家商量之後,最後還是決定,以“跟蹤”的方式去“偷馬”。的確,重九他們也是事出無奈,被環境所逼。為了生存下去,為了能回到“中原”,他們不得不出此下策——
“狼居胥山”山上,最為突出的布谷鳥聲,在山腰上一聲聲啼叫。暖日的陽光下,催促著百花競相開放。暖風中,夾帶著一股沁人心脾的泥土和青草氣味。加上各種花香,在空氣裡醞釀。到處生機勃勃,鳥語花香,給人一種“活力”與“希望”——這就是春的氣息!
去往“狼居胥山”山谷的路,崎嶇蜿蜒,雜草叢生,險峻難行,騎馬無道,只能徒步攀越。那群“突厥人”,在“漠北神功”史玉書的帶領下,繞彎過梁,穿林過溪。他們辛辛苦苦走了一天的路,好不容易才來到“漠北神功”史玉書,原來“隱居”的山谷裡。結果,這裡根本沒有一個人影。而且,還把史玉書平時“儲藏”的牛羊肉,全都拿走了。
氣急敗壞的史玉書,在山谷裡大罵重九——沒辦法!將士們還得在山谷裡過夜。不過,這裡除了有溪水解渴之外,其它的食物,根本就沒有了。所以,史玉書大罵重九不是人,把他“儲藏”的牛羊肉,全都拿走了。
且說重九他們一行七人,遠遠地“跟蹤”在“突厥”兵士後面。見史玉書下馬後,帶領眾人徒步爬山,只派兩名士兵留下,看管馬匹。重九見史玉書他們走遠,也就趁此機會,點了那倆位士兵的“穴道”,選了七匹最好的馬。然後,把其余的馬匹全部解開韁繩“放跑”。包括“漠北神功”史玉書,那匹拉馬車的大白馬。
如果說,只是為了生存下去,就要不擇手段的話,這句話也不完全是對的!更何況,此時的重九他們,生命已經在受到“威脅”的同時。所以,他們不得不出此下策,把所有的馬匹全都“放跑”,然後,快馬而去。
而這史玉書本人,卻在“西突厥”將領面前,真是無言以對,簡直就像是放了空氣後的“氣球”一樣。當然,他確實是已經努力了。不過,他只是萬萬沒想到的是,重九他們會這麽快就離開了這裡。所以,在沒有了人證物證的情況下,史玉書拿什麽,與那些將士們說呢?
早已是饑腸轆轆的將士們,一個個對史玉書是埋怨之極,怨聲歎氣。而此時的史玉書,在聽了這些將士們的怨言後,更是傷感不已。沒想到自己一番苦心,卻換來這種結果。唉!真是“自找苦吃”。
是夜!“狼居胥山”山谷上空的圓月,月光是那麽皎潔光芒,給大地披上一層銀色的薄紗。而此時的史玉書,握劍坐在溪溝邊,一籌莫展,毫無睡意。
一直委屈的史玉書,真是沒有別的辦法,仿佛此時的人世間裡,只有他是最委屈的人了。回想起自己已經是六十多歲的人了,還在這裡“受”這份“窩囊”氣,真想不通——
突地,只見史玉書大吼一聲,右手運氣於掌,用力打向溪溝溪水。只聽見“啪”的一聲,溪水四濺數丈。接著,史玉書又抽出寶劍,騰空而起,借落水之力,一招“橫掃千軍”,揮劍劃開。劍法之快,如滴水一瞬,力道之勁,似滴水如石。劍在濺起的落雨中,當當當聲響。這一招“橫掃千軍”劍法,如狂風卷葉,勢不可擋。簡直就是手起刀落,根本看不到“揮灑”的那一瞬,仿佛只看見“寶劍”,還在“劍鞘”裡,根本沒有動用過。
想必這天下之劍,快如流星,氣貫長虹,也非這“漠北神功”史玉書史瞎子不可了。
一劍揮之似未動,但卻物分又為合。劍法之快,快如沒動,但卻物分開,又為兩接合。力之勁,劍之快,勁如排山倒海,快如流星趕月——成名的“漠北神功”,並非浪得虛名。果真,果真——
山間布谷,聲聲催促。而倒睡在空地上的史玉書,這時卻“呼嚕”如雷。真不知道,他腳上頭下,怎麽會睡得著。這種倒立睡覺的方式,怕是人間找不出幾個來了。
午夜,皎潔的月光已西斜,被“狼居胥山”的上半部遮擋了,山谷裡慢慢地變成了黑暗。
不過,在這個寂靜的山谷裡,那些“突厥”將士們,在饑焰燒腸中,最終還是在疲勞中進入了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