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說到,重九“失蹤”後,趙容兒是一夜沒合眼。她“哭”了一夜,她“想”了一夜。這一夜,趙容兒想到,她要“殺盡”天下所有的“惡人”。因為,是哪些所謂的“惡人”,把她的九弟給“搶”去了——
第二天一早,突厥人哈侍利就來趙容兒帳篷,主動要求帶人去找重九。趙容兒知道,這位突厥武士與重九已成為朋友。因為他敬佩,重九的人品,更敬佩重九的膽識。雖然他們“各為其主”,但畢竟他們在後來的困難下,彼此“坦誠”相對過!
趙容兒來找使臣和父親趙謀商議,最後經眾人決定,“兵分三路”。第一路,由趙闊,黃守成帶十名護衛,保護使臣去見“突利可汗”染乾。第二路,由趙謀帶八名護衛去見“都藍可汗”。第三路,由趙容兒帶其剩下的幾名護衛,去找重九。
其實,自開皇十七(597)年以來,隋文帝楊堅已經允許,“突利可汗”,娶隋“安義公主”為妻。當然,這只是故意給“突利可汗”的優厚待遇,目的是要借其,以“離間”那“都藍可汗”罷了。因為,只有用這種“挑撥離間”之計,才能促使突厥的高層內訌,達到“分而治之”的效果。所以,隋文帝楊堅不斷派出人來,前往突厥各部落“遊說”。
且說趙容兒帶其五六個護衛,在哈侍利的帶領下,走訪了許多個“牧區”。可惜,哪些牧民都說沒有見過隋朝來的人。
在這片草原上,除了馬、牛、羊和牧民以外,其他的就是氈房和小山丘。一眼就可明了的大草原,重九會在哪裡呢?
去仆骨、同羅等地方看看。我們得把范圍擴大,哈侍利不以為然地說。
看來也只有這種方法了,趙容兒無奈地回答道——
寒冷的冬季裡,草原上的積雪,像覆蓋著厚厚的棉被,白茫茫一片。在這片無邊無際的大草原上,要找一個人,真如大海撈針。
十天時間過去了,趙容兒一行連重九的影子也沒看到。原本“信心十足”的心情,如今已是“毫無鬥志”。他們在這片大草原上,一個個像“無頭蒼蠅”,找來找去,沒有了目標——
這天中午,趙容兒一行來到一處牧民區,遠遠望去見有三人騎著駱駝。於是,趙容兒帶大夥追上去,卻見是自己的親姑趙霞。當然,親人相見,眼淚就不值錢了——姑,我把九弟弄丟了!
如果說,人世間最大的悲哀,莫過於失去親人。這句話,完全是真的。因為,只有失去自己最親的人,才會令人“肝腸寸斷”,傷心欲絕。僅僅十天時間,那趙容兒就比黃花還要消瘦——
“淒涼”,莫過於“悲”與“愁”的相加!已經達到,此時無聲勝有聲的境界。“瘦”,對於人性來說,佔據了“心情”的全部。因為,“身體”的好與壞,完全取決於“心情”為根源。
無奈,大家還得繼續找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