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說到,重九一行四人,被“西毒”方子壽,利用“藥物”掩護,救出“牢房”。在荒野的草地上,重九四人漸漸醒來後。發現“西毒”方子壽,留下的紙條和食物。他們把食物吃後,就在此等候,等候“西毒”方子壽來,看他有什麽話要說,有什麽事要做——
沒過多久,就見一輛馬車,由遠而至,來人果然是“西毒”方子壽。
當“西毒”方子壽,走近重九,首先遞給重九的是“青龍寶劍”。而重九接過“青龍寶劍”後,即可拔劍指向“西毒”方子壽問道。方老前輩,你就不怕我“殺”了你嗎?
而“西毒”方子壽卻說,我既然敢歸還你的“青龍寶劍”,就不怕你“殺”我。更何況,你是我這一生中,最為“敬佩”的“彈指神功”趙天剛的弟子。我敢與你打賭,你絕對不會“殺”我。因為,你和你師傅趙天剛一樣,坦誠而堅守信用。凡事都是以人為本,以德服人。你肩上還挑著你師傅趙天剛,未完成的“道藝”使命。所以,我敢相信,你絕對不會就此而“殺”了我。
“西毒”方子壽,不等重九開口,接著又說道。目前,就我“東突厥”而言,由於大隋的“挑撥離間,離強合弱”的策略,使我高層內訌,各自為政,導致形成一盤散沙。但是,在“可汗”們的部下,還是有那麽一些優秀的將領們,他們還在努力,還在想為“突厥人民”,流出最後一滴血。
而我“西毒”方子壽,就和他們的想法不一樣。為什麽呢?因為,這樣周而複始的戰爭,到何時才是個盡頭。更何況,年年征戰,勞民傷財,苦了百姓。而且,人生苦短,何不和睦相處呢?當然,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但是,我們可以在這個“任命”的途中,從中做一些“遊說”,把一些必將發生的事情,挽回或者減輕一些。所以,這就是我,“西毒”方子壽的想法,我真不想再看到“狼煙四起”,生靈塗炭的場景——
“西毒”方子壽,一邊說,一邊流淚。是啊!歷史以來,戰爭只會帶來痛苦。為了一時的爭強好勝,最苦的,還是老百姓遭殃。
重九目睹自己眼前這位,敢號稱“漠北”第一高手的,“西毒”方子壽,此時卻淚流滿面,鼻涕當場。重九知道,此時的“西毒”方子壽,還真是他想象中的那“類”人。
重九收起手中的“青龍寶劍”,問道。方老前輩,晚輩有些冒犯了,還請多多包涵!當然,人的心都是肉長的,更何況像重九這樣的“誠信”人物。不過,話雖如此,要怎樣去做呢?這就是一大問題了。
“藥王”萬明理,也理解。只見“藥王”萬明理,說道。以目前的形勢來看,還真如“西毒”方子壽所言。如果沒有戰爭,那敢請是最好不過了。
但是,如若有一方,始終要有“輸贏”,就不好辦了。就拿“都藍可汗”和“達頭可汗”來說,他們始終想“入侵”我“中原”之地。而我大隋朝,也是處於無奈,逼迫還手。更何況,當今大隋,繁華正盛,人多糧廣,兵強馬壯。古言說,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如果,“都藍可汗”和“達頭可汗”,一意孤行,他們必將走向滅亡之路。
所以,我也相信,“西毒”方子壽,所言是真。那麽,你要我們現在,去怎麽辦呢?“藥王”萬明理,望著“西毒”方子壽說道。
“西毒”方子壽,停止了哭聲。只見他望著遠方的草原,默默地歎息道。誰能告訴我,我該怎樣去做——在這片廣袤的大草原上,這裡是生我養我的地方,我深深地愛著她。她像母親的胸懷一樣寬敞,使我在她的溫情下,孕育著希望的搖籃。她使生命得以延續,感恩有她的奉獻,這就是草原母親的恩賜,叫我終身難忘。
所以,她善良,可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