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說到,“西毒”方子壽,把重九一行四人,“救出”牢房後,就安排在牧區達哈勒特家。達哈勒特家離“突厥牙帳”有三天路程,地處偏遠,在這一帶算得上是最偏僻的牧區。
達哈老爹的兩個孫兒,大的叫阿赤勒和克,小的叫巴特爾(英雄之意)。兄弟兩從小善於騎馬射箭,而且二人天生神力,刀槍不離身。據達哈老爹說,阿赤勒和克和巴特爾兩兄弟現在的箭法,已經能射下天空中飛翔的雄鷹。
兄弟兩高高的個頭,腰大如桶。在他們那憨厚的臉上,仿佛寫滿了,是這片茫茫草原賦予了的豪放和直率。淡淡的笑意中,使人感覺到一種殷勤、樸實與灑脫。
清晨的風,仿佛要吹盡野花落地,呼呼有聲——“西毒”方子壽,就要離開這裡了。臨走時,他一再叮囑重九四人,別走開,一切等他回來——
夏日的陽光,帶著微微的暖意。天空中漂浮的白雲,在藍天下顯得特別的美麗。一條彎彎的小河,依戀著達哈老爹家的牧場。
重九一行四人,在巴特爾的帶領下,騎馬走過牧場前的小河,向不遠處的小山丘奔去——
因為,在“煎熬”的日子裡,總得要找點時間來打發,而這僅僅只是才剛剛開始。
為了能使“突厥”人不再入侵“中原”,重九他們甘願再度犧牲。當然,如果沒有了戰爭,世間上的人民都和睦相處。那——真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山丘上,重九放眼遠望,茫茫大草原,仿佛連接著天地之間的邊緣。此時的重九,面對無際草原,真是感慨萬千。他深深知道,如若要想世間不再有“殺戮”,不再有戰爭,那是永遠不可能的事情。因為,有人類,就意味著有競爭——
古言說:胸無志而不立。志,氣之帥也。襤褸衣內可藏志,無所求則無所獲。立志沒有所謂的過遲,不怕路遠,就怕志短。立志不堅,終不濟事。人若有志,萬事可為。慷慨丈夫志,可以耀鋒芒。如果胸無大志,枉活一世。
暖風輕送,野花撲鼻。而重九他們面臨著,一個前方未知“艱險”之路。在重九他們的內心深處,都知道前方的路坎坷和“艱辛”。但是,為了不再有“殺戮”和“戰爭”,重九他們決定一拚。人嗎!活著不就是為了理想而奮鬥——
巴特爾平躺在草地上,雙眼目送著藍天與白雲。此時見重九他們大義凜然的舉動,真是令他敬畏。巴特爾雖然一生沒走出過牧區,但他也知道,“戰爭”使他失去了親人,他也不想再有“戰爭”。
當然,巴特爾也想幫助重九他們。因為,他從小就生活在被別人的“歧視”之中。在這片廣袤的大草原上,他們家歷來就生活在,被一些“貴族”高官的“歧視”下,使他生活在不平等的人群裡——
容兒姐!巴特爾翻身坐起,望著趙容兒試問道。你們“中原”有高山,有大河嗎?
趙容兒見巴特爾,帶著懷疑的心思問她。忙回答道,有。接著,趙容兒不等巴特爾開口,轉過身來,望著巴特爾又說道。巴特爾兄弟,你有所不知,在我們的家鄉,什麽都有。有五嶽之首的東嶽泰山、西嶽華山、北嶽恆山、中嶽嵩山、南嶽衡山。而且還有長江、長城、黃河、和大海等等。
而且我們“中原”,到處是山山水水,風景如畫,簡直讓人“陶醉”其中。如果有機會,我帶你到我家鄉去走一走,看一看,怕看得你不想再回這“漠北”之地了。
提起我們“中原”,更是我依戀和眷顧的地方,讓我說上三天三夜也說不完。家鄉那個美啊!美得使人忘了自我——
我愛家鄉的楊梅,我愛家鄉的紅杏,我愛家鄉的桃花,我愛家鄉的點點滴滴——哎!可惜天有不測風雲,人有禍福旦夕。此時的趙容兒,終於又掩飾不住自己內心的激動,再度天真無暇,滔滔不絕——
的確!她想一口氣說出,內心對家鄉的感慨。她那原本的天真,原本的善良,仿佛想要說盡給天下人知道——如果說,情至內心出,淚與悲中生。那麽!此時的趙容兒,就恰恰是應證了這句話。
由於趙容兒眷戀心切,把記憶中的不舍為思念,使心情激動化。她把原本的情景逐層推進,結合失去親人,以及眷戀和尚在天山的家人為一體,控制不住情緒,卻哇哇放聲大哭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