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說到,“漠北神功”史玉書,在無奈的情況下,展開武功,用“虎鶴雙形拳”中的一招“工字伏虎掌”,當即向重九胸膛打來。此掌不但來勢洶洶,而且剛勁有力。
“虎鶴雙形拳”,從字面上講,分兩層意思。虎形拳,此拳主要體現是剛勁威猛。而鶴形拳,則表現在柔韌靈速。兩者結合,就形成一種剛柔並濟之意。
該拳特點,一是動作緊湊,勁力剛健,落地生根,發聲勁力,威武雄壯,充滿氣勢。其二,該拳不但功防靈活,而且還深防於進功之間。手法眾多,套路既有短橋手的精密善變,也有長橋手的大開大合,大砍大劈,以小擊大,以弱擊強。手形以拳、掌、指、爪、鉤並齊。手法有拋、釘、掛、撞、插。步法以弓步、馬步、虛步、跪步、獨立步和麒麟步。所以,如果兩者並進,就拳穩有力,步法生根,眼睛靈活,柔中帶剛,是一種很難破解的拳法。
當然,重九深知此拳的厲害關系。此拳不但是近身拳法最難纏的一種,而且還是“防守”和“進攻”之間,最為緊密結合的拳法。加上“漠北神功”史玉書,又練就一身“金鍾罩鐵布衫”。只不過,這“漠北神功”史玉書的“金鍾罩鐵布衫”,沒有阿史那霏爾的“鷹爪功”那麽專一。但是,普通的刀劍,一樣也傷不了他。
高手過招,重九只能從容面對。不過,重九這一身三百五十斤重的“鐵甲”,也確實太過笨重。剛開始,還可以躲閃,甚至跳躍。而在中途,重九就覺得有些力不從心了。
“漠北神功”史玉書知道其意,但他也只能如此這般。因為,就在“擂台”之上,還有“達頭大可汗”,以及眾多文武大臣在此觀看。那麽,也就是說,他“漠北神功”史玉書的一舉一動,眾人都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不過,有一點,是大家永遠無法知道的。一是因為觀眾的距離較遠,二是只看到“漠北神功”史玉書,確實是在用力,或者是在拚命地打鬥。其實呢?“漠北神功”史玉書,是在有意裝腔作勢。但是,如果說他真是在裝腔作勢嗎,又說不過去。因為,大家所看見的,“漠北神功”史玉書,確實是在專心致志地打鬥——
當然,這中間,還是只有重九,和“漠北神功”史玉書二人,最為清楚。所謂,外行人看熱鬧,內行人看門道。而“漠北神功”史玉書,因深知“達頭大可汗”,就是個外行人。他卻偏偏用這種假戲真做的方法,來迷惑“達頭大可汗”。
不過,要說完全是“假打”,也說不過去。因為,在“擂台”的二人,確實在拚盡全力打鬥。而“漠北神功”史玉書更知道,那“達頭大可汗”也會武功,可惜他隻知其一不知其二。因為,那“達頭大可汗”的武功,還沒有練到他們二人這般地步。所以,“達頭大可汗”,一直信以為真。只有站在“達頭大可汗”身後的“西毒”方子壽,才知道“擂台”上的二人,是在“假打”。
時過午時,而“擂台”上的重九與“漠北神功”史玉書二人,還打得難分難解。簡直就是,棋逢對手,將遇良才。
只見“漠北神功”史玉書,一會兒突左突右,一會兒突上突下。一會兒一招橫掃千軍,一會兒又躲避掀波逐浪。二人在“擂台”之上,你來我往,一來二去,動作迅速,驚險威猛。把台上台下的人們,看得目瞪口呆,讚歎不已——
西山映紅,已經是一竿殘照之時。而“擂台”之上,還在全力相拚的重九二人,已經打到三百多個回合了。
不過,此時的重九已經是滿頭大汗。雖然他只是為了迎合,“漠北神功”史玉書的拳法,沒有使勁出力。但是,這一來二去,躲躲閃閃的,不能說重九完全沒有出力。
當然,必要時,重九還會使一個縱身跳躍,雀躍青枝什麽的?不過,那都是做來給別人看的。
時已至此,而來看熱鬧的人們,已經完全看不清楚了“打鬥”。但是,盡管如此,還沒有任何一個人想要離去的意思。這場打鬥,簡直就是前所未有,空前絕後的“比賽”。“達頭大可汗”也看得興起,而且他還不時地拍手叫絕,真怕這場“打鬥”,在自己眼前給消失了。
可惜,天邊最後一絲光亮,也被黑暗吞沒了——
有道是:假亦真時真亦假,無為有處有還無。人算天算人勝算,天知地知你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