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說到,“西毒”方子壽與“漠北神功”史玉書二人,不遠千裡急進,而且在途中還累死了幾匹馬,才來到“突厥牙帳”找“達頭大可汗”。可沒想到那“達頭大可汗”,開出的條件是要把他二人給留下。不過,只要能救出重九,什麽條件都可以答應“達頭大可汗”——
當天夜裡,“西毒”方子壽和“漠北神功”史玉書二人,裝扮成“蒙面人”,進入“死牢”打探。可惜,“死牢”把守嚴密,沒有“達頭大可汗”的親筆手諭,任何人是不能進去的。“西毒”方子壽和“漠北神功”史玉書二人,只能無功而返,從長計議。
第二天,“達頭大可汗”下旨,宣布“漠北神功”史玉書,與“中原”重九比武事宜。時間就當天上午,地點在“突厥牙帳”教場。他要親自觀看,這場前所未有的,最高武功決賽......
重九被兵士帶出“死牢”,遠遠可見教場上,站著許多人。此時的重九在想,是不是那“達頭大可汗”,要在這裡,結束他重九年輕的生命——
如果真是這樣,那自己豈不是就慘了,就這一身又笨又重的“鐵甲”。如果沒有這身“鐵甲”,要想殺他重九,也不是那麽容易的事情。如此看來,這小重九是在做最後的打算了。
不然,還是先看看再說,自己不能鋌而走險。看看那“達頭大可汗”,要怎樣對待自己,或許不會像自己想象的那麽糟糕,也說不一定。的確!此時的重九不能鋌而走險,孤注一擲。把自己苦心孤詣的成果,給白白的送葬了。
此時的重九,他知道,今天一定是他的主角。要不然,不會有這麽多人,也不會把他給放出來。不過,要是首先能說服“達頭大可汗”,把自己這一身“鐵甲”給卸下來。那麽,自己就絕對會有生還的機會。此時的重九很有自信,因為他相信自己,就憑他那“燕子三抄水”,以及“如來神掌十八式”,就夠他“達頭大可汗”喝一壺了。
換句話說,如果那“達頭大可汗”真要是想殺他,他也會不惜一切代價,在百萬軍中,取下“達頭大可汗”的首級。不過,鑒於目前,對“達頭大可汗”的來意,還尚未可知。所以,自己得穩住陣腳,不能首先就給自己一種思想壓力,更不能,按圖索驥,死板行事——
教場上,眾人的目光都望著重九這邊,重九也看到了眾人。此時的重九,並沒有就此而放慢腳步,而且是像安步當車那樣,邁開從容的腳步,若無其事的樣子,向教場走去。
深秋的“漠北”大地,仿佛一切都成了枯黃色。只有那頭頂上的天空,還反而顯得更加蔚藍了一些。真是:天高氣爽好宜人,大地枯黃蔚藍天。
當重九走到教場台下站定,抬頭望著台上的“達頭大可汗”。那“達頭大可汗”見重九望著他,也就自然地笑了笑,並說道。台下的“中原”人重九,今天,我把你帶到這裡來,是要你和我“漠北”第一高手,“漠北神功”史玉書比武。
當然,這是你沒想到的事情,也怪本“大可汗”,事先沒給你打個招呼。現在,我給你開個條件,如果你實現了,就依你而去,不知你意下如何?
重九在台下,一聽“達頭大可汗”,說出“漠北神功”四個字。重九就知道,“漠北神功”史玉書,以及“西毒”方子壽二人,找上門來了,真是天助我也。
重九在台下暗想,好你個“漠北神功”史玉書,簡直是諱莫如深,把事情隱瞞得如此之緊,連“達頭大可汗”,也一點都沒察覺。不過,看來有這“達頭大可汗”在場,就有如厝火積薪了。因為,有這“達頭大可汗”在此現場,就意味著埋下了一種潛伏很大的危險。重九想到的不是自己的危險,而是“漠北神功”史玉書,和“西毒”方子壽二人的危險。
按年齡,重九只是“漠北神功”史玉書的三分之一。而論武功,“漠北神功”史玉書,遠遠不在重九話下。之前,重九只是手下留情罷了。對待“漠北神功”史玉書的武功,只能說是用了六成,或者說,只是用了一半功力。而至今,那“漠北神功”史玉書,以及“西毒”方子壽,還沒有真正知道,重九的武功,究竟有多高。當然,這並不是重九有意想欺騙他們,而是一種尚武的界限劃分開來,即點到為止,給大打了折扣。
此時的重九並沒有猶豫,只見他在擂台下,就一個縱身,飛身上了“擂台”,引來台下一片歡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