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說到,趙容兒夜探“李府”回來之後,就與“西毒”方子壽他們一起“商議”。為了不打草驚蛇,以及更有效地“探明”對方的目的,大家決定,還是不動聲色的,繼續“監視”對方——
趙容兒回到自己的“客房”,見“隔壁”裡的“客人”還沒有回來。於是,趙容兒就躺在床上,養精蓄銳。不過,這剛剛躺在床上的趙容兒,卻又想起還在“漠北”的丈夫重九。
如果說,眼淚就是一種思念的“憑據”。那麽,像趙容兒的這種眼淚,也就完全說明了,是一種“獨有”的相思。當然,這相思能使人斷腸,更讓人消瘦,作為在內心深處難以排解的一種愁緒。
面對事實,此時的趙容兒是感傷萬分。她試著問自己,像目前的丈夫重九,在偌大的“漠北”中,又加之與“達頭可汗”,面對面為敵。像這種情況,能不能再見面,的確是一個未知數。
因為趙容兒在“漠北”就親身經歷過,那“達頭可汗”的家法,是何等的“殘暴”。而且,就目前的“漠北”局勢,絕對是越來越不好。所以,此時的趙容兒,躺在床上,的確在為自己的丈夫重九,感傷和後悔。
為什麽說,此時的趙容兒,為何對重九感到後悔呢?趙容兒想到的是,如果當初他兩不去“漠北”,或者是不沾這場“渾水”,如今也就沒有這場事情的發生。
不過,這話說回來,事情都已經如此了,還有什麽可說的呢?面前主要的是,要盡快的把“中原”人馬,帶到“漠北”去。也只有這樣,自己的丈夫重九,才有可能“回來”。
所以,這躺在床上的趙容兒,現在才發覺,自己不敢往“深處”想。因為,她丈夫重九的處境,是非常“危險”的。可以說,隨時隨地,都有可能,倒在“漠北”大地上。
而且,這趙容兒還“後悔”一件事,她沒有和丈夫重九在一起。在趙容兒的心裡,她是想與丈夫重九,同生共死。可惜,這趙容兒哪裡知道,她丈夫重九,就是怕她在“漠北”有“不幸”,才把她“支開”了。
不過,在這與此同時,趙容兒卻又更加為丈夫重九的“信仰”,而感到自豪。趙容兒也想過,作為男兒,理應為國家負重前行。更何況,自己的丈夫重九,還有一身“絕世武功”。
所以,這趙容兒每每想起這些,就會把丈夫重九的這些“愛國”情懷,拿來“撫平”自己內心的傷痛。總之,趙容兒在這種“喜怒哀樂”中,不停地告誡著自己。一定要堅持下去,只有堅持下去,才能過上一種幸福生活。
在趙容兒的心思裡,她還要把這些“愛國”事情,留在以後,慢慢地告訴長大的兒子。她要告訴自己的兒子,幸福生活是來之不易的。而且,還有許許多多的人,在為這個國家,默默地,“負重前行”著——
人性,原本是“善良”的!而在這種“弱肉強食”的戰爭年代裡,到處狼煙四起,民不聊生。為了保護自己的家園,為了保護自己的國家,他們又不得不拿起武器,驅趕“入侵”者。
作為生存之道,這就是人性的一種“本能”。古言說,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自古以來,人們都生活在渴望“和平”中。而在這渴望“和平”的背後,卻又多了一些“野心家”。
所以,在這種情況下,戰爭也就一觸即發。就目前的“漠北”之局勢,“漠北”就是為了入侵“中原”,卻被“中原”的隋文帝楊堅,
給以最沉重的打擊—— 時間,在這種相思與矛盾中,煎熬的過著。而此時的趙容兒,躺在床上,在思念遠在“漠北”的重九中,不知不覺地,也就睡著了。
不過,這話說回來,趙容兒也的確夠勞累地了。不說別的,就憑她在來“中原”的沿途路上,在馬背上顛簸的日子,也的確夠她受的了。
而且,之於來“中原”的事情,還得以她為主。她不但為了此事而“操心”,而且還得為此事全全負責。不說為了此事“出謀劃策”,光是這裡裡外外的打理,也夠她忙的。
作為一個剛出社會的女流之輩,為了幫助自己的丈夫乾一番事業。她能有如此的胸懷及鬥志,也的確算不錯了。
面對時下的“漠北”戰局,趙容兒也的確為“突厥”人,而感到“悲哀”。就趙容兒在“漠北”的這些日子裡,她親眼所見的“突厥”牧民,大多數都流離失所,無家可歸,給人一種淒涼的感覺。
為此,趙容兒也想這“漠北”人民,團結起來,共同對抗“達頭可汗”。就因為之前那“都藍可汗”,以及後來的“達頭可汗”,是他們對“中原”,而挑起了戰爭。因此,這就使整個“漠北”人民,生活在戰爭的“痛苦”之中——
此時的趙容兒,完全已經睡著了。在她那帶著憂傷的臉上,還帶著眼淚。也許,她此時在睡夢中,正在與丈夫重九,訴說著,那久別的情懷呢?
突然,睡夢中的趙容兒,像似聽到了什麽?只見她馬上被驚醒,起來坐在床上,仔細的“辨別”著。
當然,這趙容兒此時此刻的“敏感”神經, 絕對是那“隔壁”客房裡的人。只見趙容兒沒有下床,只是首先轉過身來,斜著望了望“隔壁”那邊的方向。
“隔壁”有燈光,這使原本迷迷糊糊地趙容兒,喜出望外。趙容兒真沒想到,這“隔壁”客房裡的人,能在今夜回來。這接下來的工作,自然是走下床來,躡手躡腳的,往“隔壁”方向靠近了——
趙容兒像昨夜一樣,把臉湊近木板縫隙,透過縫隙往“隔壁”房間看。只見她屏住呼吸,仔細的聽著和看著。
由於“隔壁”客房裡的燈光,實在有些“昏暗”,的確是看不清楚。而且,這“隔壁”裡的人,他們所坐著的位置,又是在房間的“角落”。像這種情況,趙容兒只能憑自己的一種“聽覺”,來“識別”對方。
為了不被對方“發現”,趙容兒一直捂著自己的嘴巴。不過,這趙容兒也的確是有些“鬼機靈”。她在“李府”窗前的時候,就只是差那麽一點點,就叫出聲音來。所以,此時的趙容兒,已經學“乖”了。她怕萬一自己又聽到“吃驚”之處,被叫出聲音來,那後果就不堪設想了。
從“隔壁”房間的聲音來“辨別”,好像有“將軍”,以及“奴才”。還有一位,也大概就是與“將軍”一起的那位“奴才”了。
突然,只聽見那位自稱是“奴才”的人,說了一聲。“神腿”大俠,你請坐——
沒想到,正在“隔壁”偷聽的趙容兒,一聽“神腿”二字,忙緊緊的捂住自己的嘴巴。趙容兒暗想到,難道那“神腿”李達也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