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說到,趙容兒一行離開“大眾酒家”之後,也就一直跟著“金剛臂”阿拉陀思爾。趙容兒她們的目的,只是想找到“達頭可汗”給“金剛臂”阿拉陀思爾的“盤纏”——
午後的烈日,仿佛是這一天中,最為炎熱的時候。只見走在趙容兒一行前面的,“金剛臂”阿拉陀思爾,不停地擦著汗水。不過,像“金剛臂”阿拉陀思爾這種身體,也的確是有些怕熱。不說別的,就憑他那五大三粗的體形,在這夏日的烈日照耀下,又怎能不出汗水呢?
一直走在“金剛臂”阿拉陀思爾後面的趙容兒,是這樣形容“金剛臂”阿拉陀思爾的。從“金剛臂”阿拉陀思爾的體形來看,的確可以用九尺男兒來形容他。此人不但腰大如桶,而且還力大無窮。
早有江湖傳言說,那“金剛臂”阿拉陀思爾,一頓飯可吃鬥米(大約20斤),十斤牛羊肉,再加十斤女兒紅。當然,這如此飯量之人,他的力量也是常人遙不可及的了。
對於這位江湖上鼎鼎大名的“金剛臂”阿拉陀思爾來說,也的確是讓不少人為之而膽怯。就憑“金剛臂”阿拉陀思爾這個名號,也讓人感到他的力量是無窮無盡的。
早有江湖傳言說,那“金剛臂”阿拉陀思爾,力能舉鼎,橫推八馬,倒拽九牛之力。當然,這只是江湖上的一些傳說。究竟此人有沒有那麽大的力氣,也沒人真真領教過。
而且,這江湖傳言還說,那“金剛臂”阿拉陀思爾使用的兵器,是一對銅錘,有八百斤重。那“金剛臂”阿拉陀思爾的坐騎,叫什麽“烏雲踏雪”。此馬可日行千裡,夜行八百,追風絕地,渡水登山,如履平地。
如此看來,這“金剛臂”阿拉陀思爾,的確是有些來頭。不過,就“西毒”方子壽說來,那“金剛臂”阿拉陀思爾,卻是地地道道的“中原”人。
“西毒”方子壽也早就聽說過,在他們“大漠深處”,曾經的確是有一位叫“殘腿”的雷鐵英。不過,那位叫“殘腿”雷鐵英的人,卻是一位“乞丐”,以討飯為生。
而“金剛臂”阿拉陀思爾的父母,卻是“中原”人。當年,“金剛臂”阿拉陀思爾的父母,到“漠北”經商,可能是因為高原的水土不服,雙雙倒在“漠北”。而那時的“金剛臂”阿拉陀思爾,只是一位幾歲的孩童。
當然,原本的“金剛臂”阿拉陀思爾,不是叫這個名字。也就在後來,孤苦無依的這個孩童,卻被“大漠深處”的一代大俠,“殘腿”雷鐵英給收留了下來。
而那“殘腿”雷鐵英,卻又是一位自我傲慢的人。他隻認為,天下的武功,只有他最好。所以,他常常以殺人為樂,並給自己取名一個最傲慢的名字——殘腿!
“殘腿”二字,並不是指他已經“殘”了。而他是希望天底下,有這樣的能人,把他打“殘”。所以,後來這“殘腿”雷鐵英的大弟子“神腿”李達,也和他師傅一樣傲慢,給自己取名“神腿”。
而這“金剛臂”阿拉陀思爾,他不但被“殘腿”雷鐵英給收留了。而且,還給他重新取了這個“漠北”人的名字。不過,這“金剛臂”阿拉陀思爾,卻不像師傅“殘腿”雷鐵英,以及大師兄“神腿”李達一樣。可惜,這“金剛臂”阿拉陀思爾,天生就是一副憨厚相,怎麽學也學不會。
不過,這話說回來,憨厚有憨厚的用處。或許說,像那種憨厚的人,還會活得更長一些。因為,那種憨厚的心理,
不會做壞事。這古言說得好,頭頂三尺有青天。也許,連蒼天也會禮讓三分吧? 在“西毒”方子壽的介紹下,使趙容兒對“金剛臂”阿拉陀思爾,有了一絲“同情”的想法。不過,這此時此刻,也都是各為其主,以事論事。
在趙容兒的想法裡,她的確是想與那“金剛臂”阿拉陀思爾,比試一下“武功”。當然,這裡有兩個原因。一是趙容兒的性格,天生就倔強好強。其二,趙容兒是想以自己這種瘦小的身體,來與比她大兩倍的人比試。總之,在趙容兒的想法裡,體形大,也不一定就更加厲害。所以,她趙容兒就不相信這個邪。
的確也是,在趙容兒自己看來,像她這種“武功”,在當今武林之中,的確是少之又少的了。更何況,她趙容兒還自創了“獨孤七劍”,更別說那些什麽“如來神掌十八式”了......
當然,一個人有了自信,這完全是好樣的。但是,如果自信過了頭,就是一種自負和狂妄了。“自信”,是有度的,任何事情都有他的兩面性,不要過分的注重片面自己。
自負,實質就是一種無知的表現,主要表現在不自知,。古言說,自知者明,人貴有自知之明。無知也有兩種表現,一是盲從,二是狂妄。自負與看不起人還不完全相同, 自負主要是過高地估計自己,有時也表現為看不起人。不過,自負的人,讓人感覺很牛。而那些表面上也讓人感覺很牛的人,但不一定就自負。
像趙容兒這樣的人,雖然有自信,但卻過了頭。她認為,她的爺爺“彈指神功”趙天剛,是一位很了不起的人物。而丈夫重九,又是她親眼所見的“絕世奇人”。而她,又自創了“獨孤七劍”。所以,在這種“絕對”的條件影響下,使其有了“狂妄”的心理。
當然,這也不完全是。因為,她趙容兒知道,自己在“狼居胥山”時,被“漠北神功”史玉書,給戲弄得無言以對。不過,這些對此時的趙容兒來說,也沒什麽?她知道,這山外有山,人外有人,這是一個永遠的法則事實,誰也改變不了。
其實,這趙容兒的想法,也沒什麽?她只是想以自己的“武功”,來與那比她大兩倍的人比試一下。當然,在這其中,也不能不說沒有了“狂妄”二字——
夏日的烈日,的確照得使人心裡發慌。而趙容兒一行人,還是緊緊的,跟蹤在“金剛臂”阿拉陀思爾的身後。不過,那“金剛臂”阿拉陀思爾,也的確像似少了一根筋。對於自己這身後,有無危險,他完全沒有去想過。或許說,在他的心眼裡,就根本沒有這“危險”二字。
如此看來,這“金剛臂”阿拉陀思爾,也算得上夠“狂妄”的了。要不然,他也不會就此這樣,目無旁人。
可惜,這位天生憨厚的“金剛臂”阿拉陀思爾哪裡知道,一種“危險”,卻在向他慢慢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