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說到,阿史那連英見對方向他揮手一拋,使他下意識地認為就是一種“暗器”打來。當阿史那連英在躲閃的同時,也沒有看見,對方趙容兒向他打來的“暗器”,究竟是何物。或許是那“暗器”太過細小,才看不見的原因。
可惜,阿史那連英,萬萬沒想到的是,趙容兒向他發出的卻是一“虛招”,什麽也沒有。緊接著,趙容兒又向他打出第二根飛針。不過,這回的趙容兒,第二根鋼針,卻是真的了。阿史那連英見對方同樣是向他手一拋,只見一絲白光一晃,直向他胸膛打來,好快的手法。
此時的阿史那連英,不得不也棄馬飛起,躲過來針。也就在他躲閃的同時,不由得暗叫一聲,不好。原來,對方這“暗器”,細如鋼針,更快如閃電——
阿史那連英見狀,即刻又一個縱身上馬,夾馬急跑三丈,才回頭望著趙容兒。原來,對方那趙容兒的手上,拿著一塊花布,手握鋼針望著他。這是什麽“暗器”?他阿史那連英,怎麽就沒有看見過和聽說過。
趙容兒見三丈之外的阿史那連英,坐在馬背上,吃驚地望著她。趙容兒一聲冷笑,緊接著又快馬向阿史那連英衝來,同時又向阿史那連英,連發兩根飛針。阿史那連英見對方又向他打出“暗器”,急忙又一個“虎跳”之後,落坐在馬背上。
阿史那連英現在才發覺,對方這姑娘不但武功高強,而且也很機智。但是,阿史那連英,總覺得對方那手法,有些像他“以石擊鳥”的彈指手法。不過,情急之下,阿史那連英也沒有去細想。
但見趙容兒飛馬過來,阿史那連英只能舉“銀槍”相迎。當然,這阿史那連英,也不是吃素的。只見他左手槍指趙容兒,同時右手從懷中取出“飛鏢”,向趙容兒打去。
這時,站在一旁觀戰的“醉鬼”張三見狀,大叫一聲,小心暗器。趙容兒聽“醉鬼”張三一喊,急忙一個“金雁橫空”,躲過飛鏢。當然,這裡的“醉鬼”張三,是相當有用的。“醉鬼”張三不但也武功高強,同時也是“暗器”行家。有他在一旁觀戰,可說是萬無一失——
不過,話又說回來。就“醉鬼”張三剛才那一叫,提醒了專心致志地的趙容兒,使她躲過飛鏢。要不然,趙容兒也許還在不知道中,就中了飛鏢。所以,“醉鬼”張三的提醒,讓趙容兒撿回一條命。
趙容兒見對方也會打“暗器”,頓時警覺起來。看來,此人才是真正的深藏不露,老奸巨猾,真是令人防不勝防。此時的趙容兒,策馬又向阿史那連英衝來。阿史那連英見狀,忙直槍向趙容兒刺來。
當趙容兒策馬再次衝到離阿史那連英八尺之余時,只見她即刻棄馬騰空而起,人在空中連續向阿史那連英,打出三根飛針。阿史那連英見對方連發三針,而且正向他的“人中”打來。眼看就要刺中阿史那連英的“人中”,說時遲那時快,只聽得當當當三聲響起,三根飛針被一顆石子擊落。隨後,只聽見“醉鬼”張三,大喊道,別打了。
趙容兒正打得興起,突聽“醉鬼”張三叫停下,也就把舉在空中的右手停下來,驚奇的望著“醉鬼”張三。而此時的阿史那連英,也是一樣,明明看見三根飛針,離自己的“人中”不到三寸之遠,卻被一顆石子給擊落。這是怎麽回事?阿史那連英,也不解地望著“醉鬼”張三......。
“醉鬼”張三叫停了二人,站在二人的中間,他指著阿史那連英說道,
你已經“輸”了。 趙容兒望著“醉鬼”張三, 更加莫名其妙。暗想,這“醉鬼”張三,又在搞什麽鬼?
而阿史那連英卻突然想到,哦!要不是這個人,用石子把三根飛針擊落,他現在還不知道是個什麽情況?
“醉鬼”張三見二人有些不解,也就明明白白的說道。這位將軍,你有所不知。這飛針是用“毒藥”,熬過七七四十九天,它可以見血封喉,天下無藥可治。
我看將軍也是武林中人,姑且不想“殺之”。所以,才出手相救。說完,“醉鬼”張三望著趙容兒,又說道。我說你也是,明明知道是“見血封喉”的“毒針”,為何不得饒人處且饒人,非得要下此“毒手”。“醉鬼”張三一邊說,一邊給趙容兒遞眼神。
趙容兒見“醉鬼”張三這麽一說,就知道他一定有“用意”所在。在她怕把話說錯的同時,也就自然放慢了說話的速度,邊說邊想。
“醉鬼”張三見趙容兒不解,同時也怕她說錯了話,也就繼續接著說道。趙姑娘,我們行走江湖,講的就是一個“義”字,得饒人處且饒人。更何況,這位將軍也是深明大義之人,會知道怎麽處理的——
阿史那連英一聽,的確也是別人把飛針擊落的。看來,還真是別人出手相救,自己才得以生還。阿史那連英想到這裡,也就雙手一抱說道。感謝救命之恩,不知“恩人”,怎麽稱乎?
這樣一來,原本緊張的氣氛,也就自然給緩解了下來。而且,還帶著感恩的心......。
真是:獨孤七劍招招險,醉鬼出手相緩和。得饒人處且饒人,原本敵對知感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