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網吧大廳。
馬飛正一臉愜意的躺在大沙發上吃辣條。
旁邊的地板上趴著一個賊眉鼠眼的童子。
童子此時正目不轉睛的盯著馬飛的嘴巴,偶爾發出一兩聲咕咚的吞咽聲。
忽然,一小截辣條從馬飛嘴角滑落。
童子眼睛一亮,小手一伸穩穩的接住,然後從褲兜裡掏出一個塑料袋,將半截辣條小心翼翼的放在裡面。
仔細一看就會發現,這塑料袋中有不少半截辣條,鴨脖之類的零食。
童子露出滿足的神情,擦了擦臉上的汗水,悄悄的準備從旁邊爬走。
“站住!”
馬飛眼光一瞥,低聲喝到。
男童立馬停在原地瑟瑟發抖,緊緊的捂住塑料袋。
“從哪裡來的?”馬飛笑著問到。
“稟告老板,我是觀音禪院的小和尚,名號法海,我家方丈經常帶我去黑風山熊大老爺家做客。”
“聽說熊二老爺要來上網,我就求他帶我出來玩了。”
童子臉色慘白,說完低著頭看著地板。
“熊二現在哪裡!”
“二老爺前天回家,我躲起來了,他沒找到我就回家了。”童子回答道。
“嗯,很好,法海這名號取得不錯!”
馬飛伸手在童子的光頭上用力的搓了搓。
“我看你品性不錯,又不想回寺院,可願意留在我這裡做一名服務員。”馬飛說著拿起一根鴨脖啃了起來。
“多謝老板,法海一定好好努力工作,不負眾望。”童子一臉喜色,激動的連忙大聲喊到。
“嗯,去吧,記住不要撿地上的東西吃,注意形象!”馬飛說著朝桌子上丟出一袋鴨脖。
“是,法海一定時刻注意。”
說完,法海立馬露出一副得道高僧的表情,目不斜視,緩緩將鴨脖塞入褲兜,雙手合十,向馬飛施禮。
“孺子可教也!”馬飛搖頭輕笑。
“對了,你身上可有紋身?”馬飛有些好奇的問到。
“紋身是什麽,我只知道屁股上有個印記!”
童子說著立馬脫下褲子,把屁股對著馬飛。
“好家夥!”
一條瘦弱無比的蚯蚓印記,正扭扭曲曲的趴在法海的屁股蛋子上。
“嗯,確實威猛無比。”馬飛點了點頭。
“老板,平頭強和鐵拐李兩人大戰,都身受重傷,至今昏迷不醒。”
牛魔王揮了揮手,幾隻小妖抬著擔架走了過來。
“嗯,抬到休息室吧,好好照顧!”馬飛看了一眼說到。
眾人也陸續回到網吧,開始遊戲。
豬大衰和天蓬回到座位。
“大哥,你對這網吧老板了解多少?”天蓬輕聲問道。
“二弟,我來的晚,只知道這盤天網咖乃是老板的一件法寶。”
“不過我聽說牛魔王來砸場子時,老板沒有出手,就把牛魔給降伏了,實在是無法想象。”豬大衰露出崇拜的眼神。
“若真是這樣的話,這實力當真不可思議!”
“這種級別的人物實在不是我可以揣測的,恐怕我的身份早已暴露了。”
天蓬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水。
東海之下。
“小妹,不要再說了,我是不會答應的!”
“你每次跑到外面倒是玩的優哉遊哉,我在家給你背鍋。你看看,父王把我這個月的零花錢降到了多少!”
說著敖包拿出一個儲物袋,
翻個底朝天抖了抖。 啪嗒……
一枚硬幣掉落下來,在桌子上滾了兩圈。
“二哥,這不是還有一個銀幣嘛!”
敖雨晨嘟著嘴拽著敖包的衣角說道。
“小妹,你這說的是人話不!”
“再說,這特麽也不是銀幣啊。”敖包生氣的拿著硬幣塞到敖雨晨手裡。
敖雨晨連忙看了一眼。
“我去,父王也太狠心了吧,居然給你一個故宮紀念幣!”
敖雨晨露出一副同情的表情,然後從兜裡掏出一個儲物袋。
“二哥,這是我這個月的零花錢,分你一半吧!”
敖雨晨拉了拉他的手臂搖了搖。
敖包臉色舒緩了一些。
接過來打開儲物袋一看,頓時臉色發紅。
“哇呀呀,氣的我肚子疼!”
敖包捂住腹部,疼得齜牙咧嘴,淚流滿面。
“小妹,你出去遊玩,我頂鍋就算了,把我的零花錢扣了我也認了。”
“父王怎麽還把你的零花錢翻了一倍。”
“這也太偏心了把,什麽年代了,還重女輕男,簡直是封建愚昧的思想。”
敖包搖了搖頭露出一副可歎的神情。
“二哥,說不定是龜丞相把錢裝錯了,把你的裝到我這裡來了。”
“二哥,別傷心了,我們一起出海散散心啊!”
敖雨晨看了看敖包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
“走吧,二哥,你不是喜歡吃熱乾面嗎,我請你吃個飽。”
“唉,你這淘氣鬼, 害慘我了。也罷,出去玩玩,反正父王疼愛你,也拿你沒辦法,這一次別讓我背鍋就行。”
敖包架不住小妹的糾纏,隻好答應。
“快點,二哥!”
敖雨晨熟練的打開一個通道,拉著敖包走了進去。
“鱷兄,你確定小龍女會到這裡來嗎,我們都在這裡當野人當了半個月了,有這時間我還不如去幹點日結工,回去上上網。”
豹子望著鱷精愁眉苦臉的說道。
“豹兄,我也拿不準了,以前好幾次都在這裡看到她買東西,這一家的熱乾面也是她經常來吃的。”
鱷魚精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這都大半個月了,以她那性子,在家裡呆的住嗎。鱷魚精也有些納悶。
兩人一陣長噓短歎。
“好懷念網吧的日子啊,如果今天再不來,我就撤了。”豹子開口說道。
“嗯,豹兄放心,我還有點積蓄,今天若等不到的話,我們就收工回網吧,我請你玩,不能讓老哥陪我在這裡耗這麽久啊。”
“還是鱷兄夠意思,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豹子心情似乎瞬間變美麗了。
“豹兄,來了來了!”
鱷魚連忙捅了捅他。
“這次沒錯了,我可是記性好的很。”鱷魚謹慎的說到。
“她旁邊的男人是誰啊,會不會影響我們的行動?”豹子問道。
“那是他二哥,除了吃喝嫖賭,啥也不會,到時候一起抓了,還能多弄點錢。”
鱷魚精興奮的舔了舔舌頭,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