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若寺!
銀月如盤,高懸中天,將皎潔的月光鋪滿了大地。
明亮的庭院中,一位豐神如玉,俊朗飄逸的青年,手持長刀,笑吟吟著看向了面前的楚楚可憐,肌若流霞,傾國傾城的白衣佳人。
“姑娘這是要去那裡啊?我就這麽可怕嗎?”
看著一臉驚慌的聶小倩,薑恆淡淡的說道,嘴角露出了陽光般的笑容。
心裡卻是很冷,再沒有了之前想要一親芳澤的想法。
電影影裡面的聶小倩雖然害人無數,但至少還有一點良知和底線。
而這個聶小倩呢?
雖然長的如夢似幻,我見猶憐,比王祖賢出演的聶小倩還要漂亮,仿佛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
但心機深沉,自私自利,連朝夕相處的同伴都能面不改色的推出來擋刀。
完全破壞了聶小倩在薑恆心中的美好形象。
現實跟電影終究還是有差別的。
在鬼窩裡混了四五年,而且還混得風生水起的聶小倩,怎麽可能再像當年一樣單純善良。
正所謂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哪怕在如何單純善良的,在一個黑暗的環境待久,也會做出改變。
就如聶小倩一樣。
這樣的女子,哪怕長得再漂亮,薑恆也不敢收啊!
他可不覺得自己是傳說中的主角,虎軀一震,原來邪惡的人,就會被感染,從此對他死心塌地,撲湯蹈火。
正常情況下,對方不給他背後捅一刀就好了!
另一邊,聽了薑恆的話,聶小倩卻是一臉無語。
你不可怕嗎?
想著,聶小倩心中一動,這人實力強大,而且這個時候到來,多半是跟外面那個大胡子有關!
到現在還沒有出手,難道是看中了我?
這樣的話,倒是可以利用一番!
眸光閃爍著,聶小倩心緒飛轉,當即露出了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一邊撲往薑恆的懷裡,一邊泣聲道,
“公子,救命啊!”
對於自己的容貌,聶小倩還是很自信的,她相信自己這麽一說,對方絕對會幫她奪取骨灰盒,替她報仇的。
畢竟薑恆看起來不過是剛剛成年的毛頭小子罷了,那再如何強大,心性也不可能又多好。
沒想到,薑恆卻是身形一閃,避開了聶小倩。
見此,聶小倩神色一愣,有些錯愕,難道我看錯了,他是一個正人君子?
“男女授受不親,還請姑娘自重!”
聽著薑恆平淡的聲音,聶小倩臉色一僵,她覺得是自己的力度還不夠,當即褪下羅衫,露出完美無瑕,引人犯罪的身材,一邊向薑恆撲去,一邊說道,楚楚動人的絕美面孔,波濤洶湧的凶器,傲人的嬌軀,很是誘人無比,
“長夜漫漫,公子覺得不寂寞嗎?”
為了獲取薑恆的幫助,聶小倩絕對豁出去,反正薑恆長得那麽帥,而且實力強大,還有可匹敵樹妖姥姥的朋友,嫁給對方,聶小倩覺得很劃算。她沒有像其他女鬼那樣墮落,不就是為了托付給這樣一個背景強大,實力強大,長得帥氣的人嗎?
“嗖!”
見此,薑恆眼神微動,身形卻是再次一閃,避開了聶小倩。
“姑娘儀表不凡,相比之前是良家女子吧,為何甘願墮落,連禮儀廉恥都不顧了?”
“如果姑娘有不得已的苦衷,可以說出來。若再如此勾引在下,不知羞恥,可別怪我手中的刀不認人了。
” 望著一絲不掛、神色錯愕的聶小倩,薑恆一臉嚴肅的說道,甚至帶上了一絲殺氣。
心中卻是暗道,女人不虧是天生的演員,裝的還真特麽的像啊,要不是看到了之前的那一幕,他多半就被對方給騙了。
到時候,他拚死拚活救出聶小倩,反手被對方背後捅一刀,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說實話,要不是感應到樹妖巢穴妖將眾多,防禦森嚴,還需要聶小倩當一下帶路黨,他早給把對方給哢嚓了。
不過,聶小倩既然要演戲,他奉陪就是了,雖然沒有練過,但論演戲,薑恆拿奧斯卡都沒問題,因為他的實力,已經強大到連臉上身上的每一寸肌肉都能完全控制,有了這種能力,前世的影帝跟他比起來就是渣渣。
當然,聶小倩自然不知道薑恆心裡的想法,看著薑恆沒有一絲雜志的眸子,以及正氣凜然的樣子,她還以為薑恆一位真正一位聖賢君子,心中莫名其妙的有了一絲觸動。
她想起了以前還是聶家小姐的時候,端莊優雅,知書達理……
又想起自己現在的樣子,以及害過的路人,心中莫名的有些羞愧後悔。
可惜,一切都回不去,她的雙手雖然潔白無瑕,卻沾滿了罪惡。
心中歎了口氣,聶小倩穿上衣裳,遮住美好的嬌軀,並且對薑恆行了一禮,道,
“公子大賢, 倒是小女子的不是了。”
“如公子所料,小女子名叫聶小倩,乃是聶家千金。
五年前,我隨即將上任主簿的父親,前往郭北縣,途中遭遇了意外,死在了蘭若寺旁。
骨灰盒被盤踞在這裡妖王,樹妖姥姥所控制。
樹妖姥姥實力強大,但她並不滿足,威脅我們這些死在附近的女鬼,去替他吸取凡人陽氣,乃至靈魂精魄,以供其修煉。
小女子無法反抗只能按照樹妖姥姥的吩咐去做。
時間久了,便有些迷失了自我,今天聽得公子一席話。
方才幡然醒悟,心中悔恨不已。
嗚嗚嗚!
可惜,沒有早點遇到公子。”
聶小倩說著,抬起衣袖,捂住絕美的臉頰,輕輕啜泣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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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交代了嗎?
這讓我還怎麽演?
說得我都感動了!
這演技,奧斯卡欠你一個小金人啊!
看著哭的情真意切的聶小倩,薑恆心中思緒飛轉,感覺很是不妙,他本來想利用聶小倩的。
沒想到,這妹子不按常理出牌,居然良心發現了。
但薑恆心中還保留了一份懷疑,因為他無法確定聶小倩是真的良心發現,還是演技高超。
不過,聶小倩倒是沒有說謊,她確實是五年前,與趕赴郭北縣上任的父親一起出了意外。
正因如此,薑恆反而有些不知所措了,他到底現在是真安慰對方呢?還是假裝安慰對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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