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逸凡看著駱蕾的得意表情,心裡驕傲的笑了。誰說咱鄉下人比不上城裡人。
班主任老師宣布完後,同學們都趕忙回去收拾東西了。下午學校就會統一安排車,帶著大家前往目的地。要求是自帶被褥,看來是駐守前線打陣地仗的節奏了。徐逸凡收拾東西,還在糾結要不要多帶換洗衣服呢,王朋已經把被褥塞進了袋子打包好了。
“我的胖兄弟,你都不帶換洗衣服啊,就這一身行頭去了,我們可是要去半個月左右呢。”徐逸凡問道。
“帶那麽多東西去幹嗎,一路上不累啊,東西多了都是累贅,哥要輕裝上陣,咱不是拾棉花麽,衣服不夠了不是還有棉花麽。”
“啊,這樣都可以啊。”徐逸凡被王朋的想法驚住了。
“別理他,逸凡,人家肉多,耐凍,咱們多帶些衣服。”劉忠軍在一旁說道。
“劉大忽悠,你說誰肉多呢。”王朋顯然對劉忠軍這麽說他有些不高興了,轉過身狠狠地看著他。
劉忠軍一看王朋好像來真的了,連忙賠笑:“呦,宿舍長大人,我錯了,用詞不當、用詞不當,得跟於恆多學習學習。”
“你們說,把我扯進來幹啥。”於恆在一旁有一種躺槍的感覺。
“可不是麽,劉忠軍,你還真的跟人家於恆學習、學習,人家愛看書的跟你這愛吹牛的就是不一樣呢。”張健插話道。
“你來點實際的,我們大家都喜歡你了。”丁峰也補充道。
劉忠軍一陣眩暈,一種莫名的罪惡感湧現。委屈地說道:
“兄弟們,我沒說啥啊。”
“沒說啥,就別叨叨了,就趕緊收拾東西,要走了。”李存偉厲聲說道。
劉忠軍納悶地,自己就調侃了一下王朋,怎麽變成眾矢之的了。無趣地收拾起自己的東西來。
大家都快收拾完了,曾松哼著小曲回到宿舍了。
“我說曾松,你怎麽不著急啊,我們都收拾好了。”徐逸凡見曾松不慌不忙的樣子忙問道。
“慌什麽,不是下午才去麽,去勞動又不是啥好事,這麽著急幹嘛。”曾松說道。
“就是啊,我也覺得不需要那麽著急的。”劉忠軍停下來說道。
“就你話多,該乾活的時候不乾,快收拾去。”李存偉喊道。
劉忠軍看了下李存偉,半蹲在上床的他,自己還得仰望著,比王朋的氣勢還甚一籌,都是不好惹的主,得,咱還是低調些吧。低頭繼續收拾自己的隨身物品。
一切準備就緒後,同學們一起出去食堂吃飯,這是第一次他們聚的這麽齊。一群人,浩浩蕩蕩,好不熱鬧。看來只要有個統一的目標,人心都是可以聚集起來的。
從食堂出來後,陸續都有學生拿著行李往校門口的方向走去。
“是去勞動啊,他們怎麽都這麽積極,還這麽高興。”曾松不解到。
“學生離開了學校都是開心的,學習是枯燥乏味的,他們當自己是旅遊去了,能不開心麽。”於恆道破可曾松的疑惑。
“走,咱們也去郊外散散心。”劉忠軍振臂一揮,大家覺得這次他說的沒毛病,跟著附和了。
一隊人,瀟瀟灑灑,去宿舍扛起行李,前往發車點。
老遠就看到了好幾輛敞篷大卡車停在了校園門口。
“兄弟們,我們不會做軍車去吧,這也忒上檔次了吧。”劉忠軍個高嘴快忙說道。
“做你的白日夢吧,哪有軍車讓你做,想的美。”張健說道。
“哥們,我跟你打賭,一定是軍車,誰輸了誰管一個星期早飯,乾不乾。”劉忠軍相信自己的判斷。
“不就是一星期早飯麽,賭就賭。”張健也來勁了。
“別跟大忽悠賭,小心他坑你。”丁峰忙勸張健。
聽了丁峰的話後,張健思索了,想想算了,別真被坑了。坐不坐軍車有啥呢,打這種賭一點意思都沒有。
“不賭了,不賭了,沒意思。”張健說道。
劉忠軍見到嘴的早飯就這樣沒了,連忙準備去擠兌丁峰。誰知道丁峰就不理他,一路纏到大車跟前,丁峰硬是沒有跟他說一句話。
“看吧,我說就是軍車,還有部隊拍照呢。”劉忠軍一個人沒意思地說道。
確實是部隊上的敞篷大卡車,這算不算是軍民共建了,電視上見過這些大卡車,可還真沒坐過呢。逸凡想了想,都覺得會挺過癮的。
同學們陸續都到到齊了,臉上都洋溢著歡愉。班主任老師也來了,他穿了一身迷彩服,帶著大墨鏡,派頭十足。同學們排隊上車後,一聲令下,十幾輛大卡車緩緩駛出了校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