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現在起,我也是有貓的人了!我激動地說:“好啊!”
承敏已經給它起了名字叫“小咪”,也不錯,換做是我,我也許會叫它“黑桃K”。
我們一起來到承敏家,把小咪放在暖暖的窩裡,用羊奶喂飽了它,它終於安心地睡著了。
承敏和我一起看著小咪睡著的樣子,輕聲說:“從現在起,你就是小咪的媽媽,你以後要常來看它!”
他分明是想借著小咪的名義讓我常來看他,真是狡猾!
“替我謝謝姐姐和慶咪!”
他從身後圈住我,下巴搭在我的肩膀上,“總算熬過了這個寒假,現在,我們終於又可以天天見面了!”
“是啊,真不容易,你總說忙完了就來看我,沒想到等你忙完了,也要開學了……”好不容易來看我兩次,還是被我逼來的。
我轉身,摘下他的眼鏡,“想不到,你戴紅色眼鏡也這麽帥!”
他捏了我鼻子一下,“你到底是喜歡我,還是喜歡眼鏡啊?”
他拿過我手中的眼鏡,想要戴到我臉上,我四處逃跑:“別別別,別給我戴,我戴眼鏡超難看、超傻的!”
他隻好把眼鏡戴了回去,笑說:“新學期的課選完了吧?給我看看你的課表!”
我把我用手機拍下來的課表拿給他看,他說:“那我直接照著你的去選就好了。”
我心裡一陣甜蜜。反正一些電影課的必選課是固定的,我們的年級又一樣,就算完全照著我的選也完全不會出現學分上的問題。
他打開電腦,小聲嘟囔著:“你還是選了不少戲劇的課呢……慢著……舞蹈課我可是陪不了你哦!”
承敏去上舞蹈課?哈哈,我還真是想象殘疾,看樣子,他真的是一丁點兒基礎都沒有。
突然想到,明天就有電影製作課,是新學期的第一節電影製作課……也就是說,我明天就要和秀恩進行劇本的最終對決了!我,究竟能不能繼續留在電影專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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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學第一天,終於再次回到黑邊框眼鏡教授的電影製作課,既親切,又有陌生感,因為這學期的教室裡除了秀恩、胖胖前輩、許一雄和凶悍的在煥前輩等熟悉的前後輩以外,又多了很多生面孔。
教授看到我和承敏坐在一起,笑問:“你們兩個這回是真的在交往了吧?”
我和承敏對視一瞬,笑起來。
教授看起來比我還要激動,眼裡閃著流光,“Finaly!!哎呀,我好寂寞。”
坐在教授對面的秀恩臉色一直都不大好看,整個人看起來也沒那麽容光煥發了,她有些不耐煩地催促著教授:“教授,請您為我們講講下學期的拍攝計劃吧!”
聽到這裡,我的心跳漏掉了幾拍,我明白,秀恩這是在催促教授快一點揭曉我們比賽的結果呢!
教授有些苦悶地扶了下額頭,說道:“這個學期,我很開心收到了承敏遞上來的劇本,我本人對你的故事也很感興趣,希望你今年能夠呈現出一部精彩的作品給大家!”
聽到這裡,大家喜出望外。
“怎麽?承敏前輩終於又出山了嗎?”
“好期待啊!一定又是一部能拿大獎的作品!”
“好想知道是個什麽故事啊!”
承敏可真是個超人,在電台實習期間一直在幫我改劇本,天知道他自己的紀錄片拍攝計劃究竟是怎樣擠時間來完的。
教授接著說:“然後就是一雄的作品也通過了!”
許一雄激動地站起來給教授鞠了一躬,
“謝謝教授,這學期要辛苦大家了!” 這時,教授看向我,表情有些為難,但還是艱難地開了口,“林韻詩……全秀恩……我知道你們兩個有賭在先,這件事也很令我為難,但無論如何,我又必須在你們兩個之中選擇一個……林韻詩……”
當教授叫我名字的時候,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籠罩在心頭。
“你的故事很有創意,但是從長度和實操性上來講……”
承敏見勢馬上插道:“教授,其實林韻詩的故事也不是那麽難操作,至於長度,我想我們已經處理到了一個合理的范圍內。”
教授為難地笑笑,“但是相比來講,我還是覺得秀恩的作品更有可操性,固定時間,有限的場所。”
承敏繼續為我說話:“既然她們兩人比的是作品,是不是應該從故事性上更多地考量一下?”
教授說:“可最終我們還是要把作品拍出來,不是嗎?林韻詩的故事……這拍攝的費用恐怕……論誰都會很負擔吧。”
承敏堅持問:“如果我說費用不成問題呢?”
教授搖搖頭,說:“對不起,承敏,林韻詩,我最終的決定還是秀恩的作品。”
聽到教授的這個最終決定,我的心整個涼透了,還有陣陣冷冷的刺痛。難道,我真的要離開電影專業了?我離開了,承敏怎麽辦?昨天他才剛剛照著我的課表選過課……
早知如此,就應該多聽聽承敏的勸告,但在創作故事的時候,我從來不喜歡有人跟我講過多的成本和實操性,我認為這樣有悖於故事比賽的初衷,也有悖於我創作的初衷,只有這一點,我始終無法妥協,是我太不懂得變通了嗎?這一刻,我很自責。
我遺憾地站起身,向教授鞠了一躬,“謝謝教授,我尊重您的決定……”
秀恩微笑著看向我,“那林韻詩,你還記得我們的賭注嗎?從此以後離開電影專業,而且,這個學期不可以選任何一門電影課程。”
如此說來,我這學期注定不會和承敏有一起的課了嗎?
我難過地看了眼承敏,是我過分執著於自己的創作原則了嗎?
承敏的眼中也失去了光澤,他偷偷在桌子下面拉住我的手,卻又不知該說些什麽。
我艱難地對秀恩開口,“我……認賭服輸!”接著,又向教授鞠了一躬,“對不起,教授……這學期不能再選您的課了。”然後向教室裡的所有前後輩鞠躬,“對不起了,大家……”
教授推了推眼鏡,眼裡有些失落難過,“這麽說,你就要離開電影專業了嗎?”
我難過地點點頭,“是的……”
教授歎了口氣,“好遺憾,本來還希望在以後的電影製作課上都能見到你……無論如何,希望你多多出演同學們的作品,至少,你還可以以演員的身份和大家再見面!”
放眼望去,許一雄、胖胖前輩和幾個熟悉的後輩都很難過。秀恩的眼中卻盡是報復後的快感與得意。
我的鼻子有些酸了,“好的,總還有機會跟大家合作的。”
對不起了,承敏,這件事情都怪我,是我小看了電影實操性的問題,畢竟,用一學期的時間拍一部電影出來,本就是很難的一件事,我卻還在給自己增加難度。本以為自己可以從故事性上打敗秀恩,沒想到卻輸在了拍攝難度和成本考量上。
不敢再去看承敏的表情,因為我不知道沒有我陪伴的專業生活他該怎麽過。
下課後,我剛要和承敏離開電影工作室,在煥前輩就突然站起來,表情嚴肅地說:“今天電影專業的人誰都不許離開學藝館,不許離開這間電影工作室!林韻詩,包括你在內,你現在不是還沒轉專業嗎?所以你今天也必須留下!”
這個學期,在煥前輩連任東南大學電影協會會長,今天又有新一屆的後輩們來到電影專業(在韓國,3月份開學的那個學期是第一學期,所以會有新一屆的學生來學校),自然要耍耍威風了。
秀恩討好地笑問:“怎麽了,在煥前輩,怎麽看起來這麽不高興?”
在煥前輩衝著門口喊:“孩子們,都進來吧!”
一群10屆新入學的男女后輩們各個神情肅穆地走進來,邊戰戰兢兢地走進來邊向工作室裡的前輩們鞠躬問好。
接著,所有電影專業的人也都來到了工作室。
這陣勢也太大了吧?大家究竟是要做什麽?
在煥前輩大聲說:“今天,10屆有一個男生,自作主張要回家,說家裡有急事兒!前輩都還沒下課,你說你們能自由活動嗎?前輩都還沒回家你們難道就能回家了嗎?真是笑話!”
這個在煥前輩,又在搞什麽?是前輩就了不起了嗎?當後輩的就沒有人權了嗎?
在煥前輩繼續說:“而且那個男生現在已經坐上回程的火車了,真是可恨!我現在就給他打電話。”說著,撥通了那個10屆不聽話男後輩的電話:“喂?我是樸在煥,你電影專業的前輩!你給我聽好了,你現在,立刻馬上給我買回程票回學校!我們電影專業所有的前輩後輩就在學藝館裡等你,一直等到你回來為止!你要是不回來,我們就一直等!”
這一招可真是狠啊,不回來都不行,簡直就是在道德綁架!卑鄙!
我忍不住問:“如果他家裡真有急事怎麽辦?”
在煥前輩凶巴巴地問:“林韻詩,前輩還沒有說完話,你就學會插話了嗎?”
承敏擋到我身前,問:“是啊,如果他家裡真的有事怎麽辦?”
在煥前輩看到承敏這氣勢也稍微收斂了些,說:“能有什麽事?這家夥聽說對咱們專業不滿意,有點想輟學的意思,規矩都還沒有學會就想輟學嗎?周五沒有前輩的允許都不可以回家過周末,難道周一就可以了嗎?”
在韓國,新來的後輩一般都是比較慘的,尤其是藝術專業和體育專業,周五可能要在前輩的要求之下乾許多重活兒,所以能不能回家確實要看前輩的臉色。
在煥前輩強勢地說:“今天,我就必須在這裡立一立規矩!咱們就在這裡,直到等他回來為止!”
我在心裡狂罵道:“媽的!智障!混蛋!”
就這樣,我們學藝館電影專業將近一百人就在工作室裡等著那個想要輟學的男後輩回來,我們坐著等,10屆的後輩們邊罰站邊等,每個人的臉上都寫著憤怒與隱忍。有好幾次,我都很想站起來把在煥前輩罵一頓,然後摔門走人,但是在韓國無論心裡多氣都不能這樣做,一旦得罪了前輩,就會落下尊卑不分的罪名,以後任何前輩後輩都不會待見我,要是再因為我的任性連累了同輩,以後我想要拍電影出作品的時候,就不會有同輩願意出手幫忙了。真是處處存在著綁架和限制的令人壓抑的前後輩制度啊!
可是想來想去,我不是就要離開電影專業了嗎?罵他一頓再走不是更爽快?
我正要站起來,坐在旁邊承敏就給我遞來張手寫的紙條:“忍忍吧,人來了就好了。”
我在紙條下面寫道:“我現在想打人!”估計現在要是顧振韜在,一定就跟我一起跟在煥前輩乾起來了!但我決不能攛掇承敏去打人,畢竟他已經有過一次學校的警告處分了。
承敏笑了,“知道你氣不過,但請你千萬不要再給自己惹麻煩了。”
我接著寫:“對不起,是我不聽你的勸告才輸給了秀恩,這學期不能選電影課程了,以後也跟電影無緣了……”寫到這裡,我鼻子酸了。
承敏回復說:“那我去找你,你們的賭注裡沒說過不許我去找你!”
我驚訝地看向承敏,承敏正微笑著看著我。來戲劇專業找我嗎?這怎麽行?電影可是他的生命和閃光點啊!
在煥前輩突然走到我們身後,大聲問:“文承敏,林韻詩,你們兩個在做什麽?能不能嚴肅點兒?以前電影專業的歪風邪氣實在是太多了,我今天必須好好整一整!文承敏,你不是一向很喜歡頂撞前輩嗎?給我站到那邊去罰站!”
承敏“噌”地站起身,走到10屆後輩那邊,跟著那幫孩子們一起站著。
我質問在煥前輩,“承敏前輩今天又沒有犯什麽錯誤,憑什麽讓他……”
說到這裡,承敏叫住我,朝我搖搖頭。
在煥前輩就像一隻被惹怒的公雞,隨時準備飛起來啄人,“林韻詩,你一向不喜歡說敬語,還很喜歡在有拍攝任務的時候穿裙子,是不是?”
我怒了,“我剛才一直在說敬語,而且我今天也沒有穿裙子!”
在煥前輩凶神惡煞地指著10屆後輩那邊,“去!你也給我到那邊站著去!”
我快步走到承敏身邊,也一起被罰了站。真不知道這個在煥前輩今天究竟發什麽神經。
“還有你,許一雄!每次拍攝的時候你的動作都慢吞吞的……”
這時,和在煥前輩一屆的胖胖前輩實在看不下去了,說了句:“好了,在煥,差不多可以了!”
我自始至終都用一種憤怒不滿的目光看著在煥前輩,在煥前輩指向我,問:“林韻詩,你心裡很不滿是不是?”
我大聲說:“是啊!我就是對前輩不滿,沒見過這麽欺負人的!也沒見過這麽混蛋的!”
這時,坐火車趕回來的那個10屆男後輩氣喘籲籲地衝進了電影工作室,臉上雖帶著不甘與憤怒,但看到自己的同屆都站在那裡罰站,他也只能忍氣吞聲地給在煥前輩鞠躬,“前輩,我回來了,我錯了!”
想不到在煥前輩衝過來,直接照著那男生的膝蓋狠踢一腳,男生一個踉蹌摔到地上。在煥前輩大吼:“誰允許你回家了?啊?還要自己的同輩都在這裡罰站,要這麽多前輩都在這裡等,你究竟有沒有集體觀念?”
想不到在韓國,前輩還可以這樣體罰後輩,終於理解承敏為什麽會把一個前輩打到住院了。
“前輩,我錯了,我真的錯了!”10屆男生嘴裡不停地賠禮道歉。
在煥前輩怒吼:“你給我跪下,兩隻手舉起來!”
10屆男生照做了,想不到在煥前輩居然跑到我身前大吼說:“還有林韻詩,你也給我跪下!”
我被他這句話氣得心臟怦怦狂跳,“對不起,我在中國還真沒這個習慣!”
在煥前輩上前一步:“你還敢頂嘴是不是?”
只聽承敏大喊一聲:“夠了!前輩,你難道就不知道尊重一下中國的文化習慣嗎?”
在煥前輩氣勢更盛,“什麽文化?什麽習慣?學藝館有學藝館的規矩!”
秀恩連忙喊了句:“好了承敏,你就別再和前輩頂嘴了!”
我想在此刻,秀恩一定和我有著一樣的擔心,擔心承敏和在煥前輩再起衝突,再次出現什麽不可收拾的局面。
在煥前輩咄咄逼人:“她不跪可以,承敏,你替她跪!”
在煥前輩的這句話徹底觸到了我那根最最暴力的神經,這次,我終於沒有壓住心中的怒火,甩起手來,給了在煥前輩一巴掌,那一聲打得十分響亮。
工作室內的所有人都嚇了一跳,在煥前輩也當場愣在那裡,直勾勾地看著我,完全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麽做。
我依然覺得不解氣,繼續罵道:“你就是個垃圾!混蛋!狗畜生!狗娘養的!”緊接著又是一句韓語裡最難聽的國罵送給他,把屋子裡的所有人都聽傻了。
整個世界安靜下來,天知道下一秒我將面臨的會是什麽。
在煥前輩漲紅了臉,我想他這輩子恐怕從來沒在這麽多人面前,尤其是在這麽多後輩面前丟過這麽大的人。此時此刻,他一定很想掐死我。
他剛上前還沒來得及抬手,就被承敏一把抓住,說實話,那一秒我真的怕了,真怕在煥前輩會一記重拳將我打到在地。
只聽承敏說:“在煥前輩,我想和你挑戰跆拳道,如果你贏了,我在這裡罰跪一晚上,如果我贏了,你就放過今天所有的人,怎麽樣?”
秀恩上前阻攔,“不行不行,所有能夠用和平方式解決的問題就不要動用武力好不好?”
突然,一個五大三粗的強壯男生踢門進來,大喊一句:“我聽說今天學藝館電影工作室裡有軟禁、霸凌事件是不是?”
大家看到那個強壯的男生,紛紛鞠躬問好:“哲英前輩!”
看大家如此恭敬的樣子,應該是一位德高望重的老老前輩了,應該早就畢業了。
哲英前輩說:“我今天回學校看教授,收到秀恩的短信說你們這裡發生了不愉快的事,就走進來看看……”哲英前輩走到在煥前輩身前,很霸氣地拍了拍他的頭,讓在煥前輩很丟面子,“沒想到,你小子現在挺厲害啊!”
在煥前輩收斂了許多,連連向哲英前輩鞠躬,“前輩,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哲英前輩揪著在煥前輩的衣領,“剛才我聽承敏發起了一個特別有意思的挑戰是吧?這樣吧,我做你們的公證人,咱們借一間體育學院的道館來比試一下怎麽樣?我可是十分感興趣啊!”
秀恩說:“可是……”
哲英前輩做出一個阻攔的動作:“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麽,咱們點到為止,好吧?”
我擔心地拉著承敏的手,承敏還我一個輕松無比的微笑,小聲說:“不要擔心。”
電影專業所有人浩浩蕩蕩地來到學校體育專業的室內體育館,承敏和在煥前輩換上了借來的跆拳道服,所有人圍在道館內等待著他們兩個人開戰。
哲英前輩站在承敏和在煥前輩中間,大聲說:“我說開始你們就開戰,一方把另一方打倒就算分出了勝負,但兩個人必須點到為止,絕對不能打傷對方,聽到沒有?”
看著站在道館中央的承敏,我暗暗為他捏了把冷汗,都是我沉不住氣才把在煥前輩的鬥志給激了起來,要是自己能夠再忍忍也不至於給承敏找來這麽大的麻煩。怎麽辦?承敏要是被在煥前輩打傷了怎麽辦?
承敏和在煥前輩兩個人在道館中央面對面站定,道館內頓時安靜下來,哲英前輩說:“都準備好了嗎?”
承敏和在煥前輩都點了下頭。
哲英前輩高聲喊:“開始!”然後閃到一邊。
我緊張地閉上眼睛,只聽到身邊的後輩們不住地為承敏加油呐喊。實在是關心賽事的走向,我不得不膽怯地再次睜開雙眼。
之間承敏一上來就給了在煥前輩一個騰空側踢,在煥前輩並沒有躲開。接著,兩個人各有攻防,但能看出來,在與承敏對決時,在煥前輩幾乎每一個動作都處於劣勢,還以為他有多厲害呢!原來承敏每一招的攻擊力都是壓倒性的, 看來平時氣勢很強的人真打起架來不一定就有多強啊!這樣一來,我不再擔心承敏了,只要承敏別把在煥前輩打到住院再挨處分就行!
眼看著,越來越多的人圍到道館門前看看承敏的比賽,有戲劇那邊追過來看熱鬧的人,也有體育專業前來觀賞跆拳道的人。
終於,承敏一腳將在煥前輩踢倒在地,哲英前輩跑上前去,大喊:“好!比賽結束!文承敏贏!”
我們所有被在煥前輩壓迫的人都開心地歡呼起來。
秀恩在一旁大喊:“我提議,從現在開始,選舉文承敏做我們東南大電影協會會長,大家有什麽異議嗎?”
只聽到幾乎是所有人包括10屆的人都喊著:“我們同意!我們同意!”
在煥前輩狼狽地站起身,氣衝衝地跑出了道館,承敏微笑著朝大家鞠躬,說:“好了,現在所有人,包括10屆的後輩們趕緊回去休息吧!”
10屆的孩子們歡呼跳躍著紛紛離開了體育館,我衝到承敏身前,緊張又擔心地問,“你沒事吧?”
承敏拉住我的手,笑說:“我沒事,早就想揍他了!”
在一旁的哲英前輩笑說:“對啊,我也是看那小子實在欠揍才讓你們來比賽的,其實就是想讓你替我揍他一頓!”
我忍不住緊緊抱住承敏,說:“對不起,都是我惹的麻煩,以後我不再意氣用事了!”
承敏拍拍我的背,“這不怪你,是他今天先挑釁的。”他摸摸我的背,哄道:“好了好了,都過去了,不想了,不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