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接下來會有什麽等著我,但一定不是什麽好的.程超的朋友像在自己家一樣,很隨意.不知是誰提議要我給大家點煙,鑒於有姚兵這個前車之鑒,煙是程超的,火機再三確認了才敢伸到他們面前,那種燒頭髮的事發生一次就好,不然我多笨.
火機著了又被他們吹滅,我隻好再打,再被吹滅.我不知道他們要幹嘛,見他們用手朝我伸來護住火苗,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觸碰到我,忍住那種不懷好意的捉弄,下意識的皺了一下眉頭,還是被程超發現.
“你們還想再燒頭髮就盡管來.”那些人覺得無趣變作罷.姚兵拿出一個眼罩遞給我,要我蒙上眼睛,憑直覺看哪個是程超的手.眼前一片漆黑,我伸出手,觸摸身前的東西,我碰到一個東西,肉乎乎的,帶著溫度,那雙手緊緊抓了一下我,我打掉他的手,我接著摸下一個.
這隻手有些繭,好像不是程超的,我摸向另外一隻手,手指很長,好像不是程超的.一雙手朝我伸來,還不老實的摩擦我的手,被我打了一下,那手老實不少.觸感很想,湊近問了一下氣味,再次確認.拿下眼罩看到程超正笑著盯著我,猜對了.
好幾個氣球出現,姚兵那幫人還真是無奇不有,竟想些損招.我尷尬的看著程超,一點都不喜歡這種惡趣味的鬧房,簡直就是整人.見我不動那些人推搡著程超,還把氣球放在我們中間,不知道氣球是怎麽破的,我被爆破的氣球驚嚇到.
“沒事吧?”
“沒事.”我抬頭看了一眼程超,姚兵和其他人還不依不饒道.
“說什麽悄悄話,也說給我聽聽.”
“對呀,說什麽了?”
“我也好想知道.”
“程哥,等不及要洞\房了.”
我轟的紅了臉,“你們這些孫子,改天看我怎麽收拾你們.”程超氣的咬牙切齒道,那群人似乎根本就不怕,玩的更嗨.
考驗默契,我和程超一人拿筆寫一人看他們給出的題,提示但不能提到和問題有關的字.我自告奮勇,選擇猜謎底.面前的程超看到題後,朝我比試著,提示是一種水果,腦中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香蕉,答案正確.
接著是第二題,程超提示著是個物品長方形的,程超在耳邊做出打電話的樣子,我心裡明了,手機,程超搖頭,我回想一下答道大哥大.那群人轟的笑了,程超比例一個大拇指,又對了.
“太簡單了.”我笑著說道.
“別得意.”程超笑著提醒.
“難的來了.這次隻可以做動作不可有聲提示.”姚兵笑的皎潔.我看著程超在我面前比劃著什麽,看的一頭霧水,就是不知道是什麽,一旁的人笑的東倒西歪.
“猜不到就不玩了,一點都不好玩.”程超果斷的放棄了.
“你比劃的是什麽?我心有不甘的問道.
“烏龜.”我囧住,懊惱不已.連一點點的默契都沒有,真掃興.
“程哥,二叔喊你過去喝杯酒?”
“那走吧,換地方喝.”程超說完那些人起身往外走,姚兵好像還沒盡興,“就這麽放過你,太便宜你了,程超.”
“那你想怎麽樣?”
“鬧洞房,鬧一鬧,才熱鬧.”姚兵衝程超使著兩人才懂的眼神,程超一把攬過姚兵,耳語著什麽,我並未聽到,姚兵不再鬧騰,出去了.程超告訴我過去喝兩杯就回來,不會太久的,把那些人打發走我才清淨.我囑咐程超少在喝酒,
程超衝我笑的皎潔,一定都聽老婆的,臨走前程超在我耳邊一吻,留下一句:“等我回來….”我怒罵程超,他笑著走了. 簡單的收拾好殘局後,衝好澡也不見程超回來,頭上裹著毛巾便睡著了.程超不知什麽時候回來的,見我頭髮還未乾,細心的幫我吹乾頭髮,迷迷糊糊間又昏睡過去.
再醒來時,是被程超吵醒的,睜開睡眼朦朧的眼睛,見是程超才安心許多.
“吵到你了?”被程超抱在懷裡,我輕輕搖了搖頭,“你喝酒了?”並未聞到什麽煙味酒味那些,看來有人很聰明,已經自己處理好了.
“老婆,你好像忘了一件事?”程超貼著我的背部,異樣的感覺讓我轟的驚醒,驚訝不已.
“別鬧了,快點睡.”緊張的抓住被角,雖然此前經歷過,此刻不免還是會緊張無措.身後的程超沒有多余的舉動,只是攬著我的腰,我被擾的根本無法入睡,惱怒的瞪著某個幸災樂禍的人.
“程超,你就是個小人,陰險的偽君子.”
“既然你都這麽說了,我不坐實顯得徒有虛名了.”一切來的突然,這一室的漣漪什麽時候才會結束呢?
第二天早上,我被鈴聲吵醒的,伸出手迷迷糊糊摸到手機,關掉定的鬧鍾,雖然我很不想起床,很想賴床,但現在的情況好像不能那麽任性.我動作很輕的拿掉身上程超的手,某人還是被驚醒,“你幹嘛?”
“我上洗手間.”我笑著說道,程超不舍的放我離開,回頭看著某人,他滾到我剛起身的地方,安靜的像個孩子.在房間換好衣服,洗漱好才下樓.樓下我新的爸媽已經起床了,其實在結婚前我媽就告誡過我,在婆家不跟在自己家,不能想怎麽樣就怎麽樣,要有個為人婦的樣子.
“程叔…”我被自己的口誤驚到,好在他沒計較.“那小子還睡著?”意識到是再問程超,我笑了.程叔的身邊蹲著一隻貓,它正喝著刷牙杯裡的水,真有趣.
“昨晚上又出去瘋了吧,那麽大人也不收斂點,你以後可要好好管管.”
“我知道了,爸.”對方聽我改口喊爸,臉上一喜,看到曾經喊著劉姨的女士瞄了我們這邊一眼,“媽,做什麽好吃的,我來幫你.”
“我都快好了,不要你幫忙.”我感受到一種濃濃的家的味道,是幸福和溫馨的.
“爸,您該換水了,貓喝了.”我笑著朝廚房走去,這裡我不陌生,以後也將是我另一個家了.
“不管他,得了狂犬病什麽的活該.”我無奈的笑了,幫著擺好早餐,去樓上喊某個大懶蟲起床吃早餐.走到床邊,正伸手準備喊某人,程超一把攬住我,“怎麽去那麽久, 再陪我睡會.”
“吃早餐了,起來吧,爸媽還等著呢.”我趴在程超胸前,聽著他有力的心跳聲,程超的手緊緊的禁錮住我,我一時動憚不得.
“今天怎麽不賴床了,不像你的作風.”程超的一隻手輕輕撫摸著我的頭髮,我別過頭,面對著面,程超的臉上還有著淺淺的笑.“那你什麽時候成了賴床的人了?”
“我一般不賴床的,這不是昨天太累了.”程超說著眼裡含著笑,盯著我.我被看得有些不自在,臉紅心跳的畫面突然就出現在腦子,一下紅了臉.“程超,你個臭無賴.”落荒而逃,留下不知所以的程超,坐在床上發呆.
躲在門外,心還跳個不停,看來我還一時沒法接受自己已婚的事實.剛坐下沒吃兩口,身旁突然坐下一個人.程超的動作還算迅速,端起面前的飯碗就吃,咬了一口饅頭,給我剝了一個雞蛋放在我碗邊,我抬頭看向他.
“多吃點,長肉.”
“謝謝.”
“不客氣.”程超低頭吃著飯,笑的很開心.
程超的父母對於我們的打鬧並未多言,靜靜的吃飯,倒也算和氣.我想到老媽說的話,在婆家不可以那麽任性,言多必失,沉默是金.這些我都記著,總是老媽的教言,不會害我.
吃完飯程超的公司有事要處理,他囑咐我收拾東西,明天回門後就出去旅遊.程超剛走沒多久李琦邀約我,一人待著無聊,便答應等會見.我是開車去的,李琦告訴我等會齊磊的母親也會來.這件事也是因我而起,總要解決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