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艾倫花了很長時間才讓兩位女傭了解了某個無節操蘿莉的惡劣品性,最後酒吧自然是沒能去成。 而洛麗塔回自己的房間之後就一頭扎進了書本之中,白天艾倫為她購買了幾本包括魔法史在內的魔法學入門書籍,在由魔法陣提供能量的照明用魔法水晶柔和的光線下,洛麗塔也開始靜下心來研究這個奇特異世界最神秘的力量。
通過書籍的介紹和艾倫前陣子零碎的講解,洛麗塔也基本了解了這個世界的魔法。這世界的魔法分為兩類,一類是神術,一類是奧術。
神術是施法者向信仰的神明、聖光或是暗影祈禱,從而獲得神賜力量的法術。
艾倫是信仰聖光的,但是他聲稱:聖光不是神,沒有具體形象,聖光不光是一種信仰,聖光還是一種哲學,聖光是賜予人們救贖力量的心靈之光。
第一次聽說這世界有聖光教派的信仰時,要不是有那位小公主的記憶,洛麗塔還差點以為自己穿越到了艾澤拉斯世界。
發現艾倫不是傳統意義上的信徒之後,洛麗塔倒是很樂於和他探討神明的問題。這世界典籍上有關神明的記載大多語焉不詳,艾倫也說過在這呆了二十多年也沒見過什麽神明降臨,洛麗塔琢磨了很久之後認定這世界的神明大概是某種吸收信仰之力的靈體。
對艾倫信仰的聖光,洛麗塔倒是很有研究的興趣,不過這世界典籍上有關聖光的記載比描述那些神明的更模糊,而聖光教派的那些奇厚無比的宗教典籍洛麗塔是沒有半點興趣的。
有些奇怪是,這世界的典籍上記載多數聖光的信仰者並不完全排斥聖光的對立力量暗影,他們認為有光必有影,研究暗影的力量能幫助自己堅定對聖光的信仰。
而聖光到底是什麽,洛麗塔也不好多問,畢竟這是艾倫的信仰,能使用神術的信徒信仰無疑是非常堅定甚至可以說是狂熱的,她認為自己這個無信者和一個信徒探討聖光並不是什麽明智的選擇。
洛麗塔得知艾倫是個神術者後,曾經纏著他要求他表演一把神術,結果艾倫非常嚴肅的拒絕了,還板著臉對她說道:“神術是用來救贖而不是用來表演的,你這種態度是在褻瀆別人的信仰。以後不要再說這樣的話了。”
從那以後,在涉及信仰之類的話題時,洛麗塔都不敢在艾倫面前隨便亂說話了,因為她清楚艾倫當時是真的生氣了。
這世界的法術劃分非常籠統,隻要不是神術,統統被稱為奧術,而洛麗塔準備要學習的就是奧術。學習奧術也不像某些穿越小說裡那樣需要什麽資質,隻要你會奧丁語就行。
不過人人都能學習魔法不代表人人都能把魔法用好,艾倫在地為她介紹魔法時就曾對她說過這樣一番話――
“魔法和科技最大的不同在於,無論你相不相信科學,通過相同的方法和步驟,人人都可以製造使用同樣的科技產物來達到相同的效果。魔法則不同,即便掌握了魔法的力量,用相同的方法和步驟使用魔法效果也會應人而異。剛來到這世界時,我對魔法的力量無比憧憬。不過隨著慢慢融入這個世界,我開始發現,魔法並不是能帶給人幸福的東西,反倒是擴大了這個世界人與人之間的不平等程度。”
洛麗塔對艾倫這話基本表示認同,通過身體記憶和她閱讀到的歷史,她發現這世界確實沒有因為魔法而變得更好。
這個世界漫長的歷史中,奧術力量的研究方向多是傾向於用於戰爭的殺傷性法術,
就算是聲稱是救贖力量的神術實際上也常被用於戰爭,可以說,魔法帶給這個世界的多數時候都是毀滅。 魔法作為一種單純的力量本來是中性的,不過魔法卻讓平民反抗貴族暴政的難度增加了很多倍,在客觀上延長了落後社會制度的生命。很多宗教組織也因為擁有強大的神術而獲得了插手政治事務的力量,神權和王權之間的爭鬥也因此比地球封建時代更頻繁也更血腥。
當然,魔法對文明的影響並不是洛麗塔要操心的問題,她一直都清楚自己隻是個普通人,這種明顯超出她能力的課題她自然懶得去琢磨。這世界的政治問題她也沒興趣摻和,她已經死過一次,自然比任何人都珍惜來之不易的第二次生命。
枯燥的魔法基礎理論知識無疑是非常有催眠效果,沒看一會洛麗塔就想去睡覺了。她把書合上,一把躺倒在軟綿綿的床上,開始琢磨自己是不是要學習魔法。
作為一個憲政國家,福克蘭王國的政局非常穩定;而作為一個島國,福克蘭又擁有世界上最強大的海軍;呆在福克蘭本土是基本不會遇上戰爭的。加上還有艾倫這個大土豪貴族罩著,在福克蘭的無疑是非常安全。咱又不想去探險,學習魔法這種需要長年累月刻苦鑽研的東西做什麽?
考慮到這些,洛麗塔學習魔法的熱情一下子就降低了不少。
額,我怎麽會有這樣糟糕的想法。我也不能和大叔過一輩子,也不想嫁人,以後總是要自己賺錢養活自己的,要是不努力以後說不定連甜點都買不起了!學習魔法可以賺很多錢,還可以防身。為了以後能天天吃甜點,我要努力學習!
在床上躺了一會後,洛麗塔很快就因為甜點燃起來了,一把跳了起來,繼續閱讀那本奇厚無比的《魔法基礎理論》。
沒一會,搞定了兩個女傭的艾倫來到了洛麗塔門口,他決定要好好地給這隻性格惡劣的無節操蘿莉上一堂思想道德教育課。
“洛麗塔,睡了沒有?”
“門沒關,大叔,人家等你很久了呢。”
聽到洛麗塔用曖昧無比的語氣作為的危險發言,艾倫突然發現自己來她房間似乎是個錯誤,不過作為一個光榮的聖武士,他認為自己不應該就這樣被一隻無節操蘿莉輕易戰勝,推開門走了進去。
“洛麗塔,你現在是女孩子,女孩子要懂得自重,不能老把一些不知廉恥的玩笑掛在嘴邊。”
“大叔已經厭倦洛麗了麽?有了新歡就把舊愛忘掉了,大叔真是…”
艾倫語氣十分粗暴地打斷了洛麗塔的話,“夠了!開玩笑也是要有個限度的!再開這樣的玩笑我就把你送到孤兒院去!”
艾倫稍微有些粗暴的語氣讓洛麗塔覺得很生氣,很快就耍起了小性子,“是啊,我知道我的性格很糟糕,明明是寄人籬下還老是開一些會讓大叔困擾的玩笑。大叔早就覺得這樣的我很煩了是吧,那大叔現在就把我送到孤兒院去吧,那裡才是我這樣的家夥應該呆的地方,反正大叔也是這樣想的吧。”
艾倫意識到自己的話說得有些過了,忙改口道:“不,我沒有那樣想過…”
老是向大叔撒嬌,明明是自己錯了還要無理取鬧。完全像個小女生一樣,這樣的我好陌生……
好討厭這樣的感覺,好難過,眼淚又要掉出來了。
這身體好弱。不,其實是我太軟弱了,我不應該再找借口了。
艾倫走過來摸著洛麗塔的頭柔聲安慰,“是大叔不對,大叔不該說那樣的話,大叔向你道歉。不要再說那樣的話了,你是大叔最重要的女兒,要是把你不在大叔身邊,大叔會寂寞的啊。”
大叔,請不要再這麽溫柔了,會把我寵壞的。
洛麗塔一把拍掉艾倫的手,“好惡心,誰要做你這個蘿莉控的女兒了!”
那樣難為情的話,又怎麽說得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