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房間了,除了書桌附近外大部分地方都很整潔。 書桌上各種教輔書籍、漫畫書和手辦之類的東西堆得亂七八糟的,雖然有點亂但還算乾淨。
房裡的床上一個中學生模樣的少年正趴在床上,拿著PSP在玩著遊戲。
少年長著一張娃娃臉,五官很端正,皮膚很白,個子很矮――隻有160cm多一點點,穿著一身很隨意的休閑夏裝。大概某些禦姐會喜歡這樣的小正太吧。
“靠!又被這坑爹的女人砍死了,還是得去看攻略啊。”
為什麽我隻能在這裡玩GALGAME?為什麽同桌那隻牲口有暗戀他的青梅竹馬,漂亮的女友還一個接一個的換,簡直是個該人道毀滅的GALGAME豬腳啊。我長得比他帥,就隻是矮了點而已嘛,為什麽就沒有女孩子喜歡我?
少年十分粗暴的把PSP甩到床上,翻身以大字型躺在床上,似乎是調整了下心情,隨後起身來到電腦桌打開了電腦。
等待電腦開機啟動的時間裡,少年翻開電腦桌旁邊的一個抽屜――裡面放著一大堆棒棒糖,隨手抽出一隻,熟練的咬開,順手把包裝丟進了垃圾簍裡,隨後就含著棒棒糖懶洋洋的躺到了電腦椅上。
隨著甜甜的味道入口,少年臉上露出了愉悅的表情。
這隻大齡正太名叫羅傑,16歲,就讀於一所省級示范高中――也就是傳說中的精英高中,學習成績隻能說是馬馬虎虎。
看完了攻略之後大齡正太在電腦上下載了幾本輕小說放到手機裡,關掉電腦後又拿起PSP繼續攻略遊戲中的美少女。
“小傑,再不出門要遲到了。”
從客廳傳來了羅母的聲音。
“哦。”
羅傑應了一聲之後就帶著一臉的不情願關掉了PSP,看了看時間。
嘛,時間還有一些富余,不過媽媽催了今天就早點出門吧。真是的,為什麽大周末的我要去參加什麽坑爹的英文補習班?我恨萬惡的應試制度,我恨英文。
發著普通高中生多多少少都有的牢騷,磨蹭了一會之後,羅傑終於出門了。
在路上走了一會後,他突然發現周圍已經聚集了一大批圍觀群眾,他們正在圍觀自己身旁這棟樓的頂樓,在談論著什麽有人要跳樓之類的話題。
羅傑也朝上方看了過去,只見那棟樓樓頂上站著一個人。他看過去時,那人正在翻越護欄。
那人翻到一半後跨坐在了欄杆上,似乎在猶豫。
正琢磨著是不是要打110時,羅傑就看到那人做了個拋灑的動作,不知丟了什麽下來,接著稍微猶豫了下,最後縱身一躍,從樓頂上跳了下來。
何必呢,好死不如賴活著嘛。
羅傑在心裡歎了口氣,收回了注視那個不斷下墜身影的目光,轉身朝遠離那個人落地區域的方向走去,他可不想看到什麽血肉模糊腦漿飛濺的場面。
這時人們大多都還在注視天上下墜的身影,誰也沒有注意到那個跳樓的人扔下的東西正在以極大的速度朝著一個目標墜落。
羅傑走了沒幾步,口袋裡傳出了手機的來電鈴音。他停下腳步掏出手機準備接電話時,突然感到頭部似乎被硬物擊中了,一陣劇烈的疼痛後,就失去了意識。
原來,那個跳樓的人扔下來的是一個體積十分巨大的山寨手機――就是那種有八個喇叭,成天被用來外放《愛情買賣》之類玩意的東西。
羅傑同學走位不夠風騷,
接電話的時機也很不對,很不幸的被那種東西砸中了腦袋。 結果?紅的白的都流了出來的場面就不用細說了吧。
就這樣,羅傑就這麽有點悲催的穿了。
羅傑覺得自己做了一個無比漫長的噩夢。
他記得這個噩夢開始於一個劇烈的疼痛,接著就陷入了某種從未體驗過的狀態――感覺不到身體,聽不到任何聲音,看不到任何光線。
徹底的虛無,徹底的孤獨,這是種恐怖狀態。
這種可怕的孤獨狀態也不知持續了多久,羅傑就感覺一個難以名狀的信息出現在意識深處,隨後發生了什麽他也不清楚了。
記憶出現莫名奇妙的斷層之後,這個噩夢在一個小女孩的記憶瞬間湧入他腦海後進入高潮,隨著不屬於自己的記憶進入意識,劇烈的疼痛也開始席卷全身。
感覺不到身體的狀態終於消失了,但他絕對沒有感到半點愉悅,他隻覺得每個神經細胞都在向自己的大腦傳遞最大限度的痛感。
這一刻他知道了什麽叫生不如死――劇烈的疼痛感讓他想自殺,但大腦向身體發出的指令全都沒有收到任何反饋,甚至他想暈過去都是奢望。
也不知過了多久,疼痛感減輕了不少,許久沒有體會到的疲憊感侵入了羅傑腦海,他很快就睡著了。
再次恢復意識,劇痛終於徹底平息了下來,羅傑也終於拿回了身體的控制權。
好黑……好冷……是晚上了?我手機在哪?
一恢復意識羅傑就感覺到了刺骨的寒冷,這麽想著“他”哆嗦著動了動,試圖找到自己的手機,不過摸了半天都沒找到。
好冷…快要被凍死了。我穿的這是什麽鬼衣服?怎麽像件裙子?摸來摸去都感覺自己是被關在一個石頭棺材裡了……我靠!誰把我丟棺材裡了!這裡到底是什麽鬼地方?
“他”哆嗦著,伸手摸到正上方,用了的推了推,不知是力氣不夠還是上面的東西實在太重,反正上方的重物始終是紋絲不動。
羅傑從發現這裡似乎是個棺材一樣的東西之後就有些慌了,“他”清楚自己再不從這裡出去一定會被凍死的,用盡全力試了幾次,但是依舊是完全沒法推動。
這下羅傑可是徹底慌了,開始用力的拍打著上方,開始呼救,“救……”
不過剛一出聲他就感覺到了不對。
怎麽是像是蘿莉音?我好像還穿著裙子……難道!?
羅傑哆嗦著伸手摸向了胸前,入手的是軟軟的觸感,雖然摸起來感覺沒什麽貨,但似乎是女孩子才有的胸部。
帶著最後一絲希望,“他”又伸手摸向了下體――熟悉的小兄弟已經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女性才有的小妹妹。
此刻,噩夢中出現過的那個小女孩的記憶終於被她從腦海中翻了出來。
這具身體叫艾蕾希婭,是一個叫羅蘭德的國家的公主。這個小女孩所處的世界似乎是個傳說中的魔法異世界,這裡肯定不是地球,因為這裡一年有390天。
然後羅傑就鬱悶了,她清楚自己遇上了傳說中的穿越變身事件。
不過鬱悶歸鬱悶,眼前的黑暗加上刺骨的寒意還是時刻在提醒著羅傑――她現在的處境很不妙。
“嗚…救…救…命啊……”很快,對死亡的恐懼和變身帶來的打擊終於讓羅傑徹底崩潰了,羅傑開始哭喊著拍打上方的石牆。
隨著時間的推移,羅傑的哭喊聲越來越微弱,拍打的動作也越來越小。
四周依舊是黑乎乎靜悄悄的,似乎不會有人來救這隻蘿莉了。
不一會羅傑就沒有力氣了,手上的動作也終於停了下來……
也不知過了多久,恍惚中羅傑聽到了一陣響動,還有男人說話的聲音,迷迷糊糊中她感覺自己被一雙溫暖有力的胳膊輕輕抱起,隨後就暈了過去。
再次醒來後,羅傑隻覺得腦袋暈乎乎的,自己正被什麽人抱著,費力的睜開了眼睛,她眼前的地方十分恐怖。
這裡似乎是個石製的宮殿,四周都是石牆,每一面牆壁上都掛著某種像電燈一樣的奇怪照明燈具,每個燈具下面還有一座一人高的面目猙獰的怪物雕像,燈具散發的昏黃光線將這裡染上了一層詭譎的色彩。
羅傑不由有些害怕,扭頭看了看,發現抱著自己的是一個睡著了的金發白人男子。
這男人個子不算高,大概1米75左右,他有一張英俊得讓人嫉妒的臉,上身隻穿了件不知用什麽皮做成的破舊胸甲,下身穿著一件灰色的粗布長褲,而本來應該穿在青年身上的上衣正披在自己身上。
稍微愣了下神後她終於想起發生什麽了,也不用檢查確認了,身上的公主裙已經說明了一切。
頭好暈,大概生病了……變成蘿莉什麽的肯定不是在做夢,大概是遇上了穿越事件了吧。可是我不想穿越,也不想變蘿莉啊!!!
這地方好恐怖,好冷,他身上好暖和……我是直男,不搞基,不能被男人抱著。好吧,我現在是蘿莉了……那就更不能被一個男人抱著了,說不定他是個變態蘿莉控。可是,好冷,這裡好恐怖,身上沒有力氣……
這一定是陰謀,對!一定是陰謀,這家夥一定是個蘿莉控。把一隻小蘿莉丟進又冷又黑的棺材裡,再假裝救出了這隻蘿莉,然後蘿莉就會愛上他,他的蘿莉調教養成計劃就可以順利實現了。
對,一定是這樣的,這個蘿莉控實在太陰險了!不過,他沒有想到的是這隻蘿莉身體裡的靈魂是我這個高智商的純爺們,他的調教計劃已經實現不了。我得做點什麽才好,不能再讓這個蘿莉控抱著了。
羅傑使出了全部力氣動了動,卻沒有辦法掙脫,隻好放棄了。
察覺到懷裡小蘿莉的動作,青年男子醒了過來,朝四周張望了一下後調整了下身體把羅傑抱得更緊了。
好冷,身上沒有一點力氣……他身上好暖和,不想放開……可惡!怎麽會這樣!這裡好像有棺材,不會是墳墓吧!?這裡好可怕,我要回家……
羅傑現在如果還是原來的身體,都會覺得這裡很恐怖,更何況她一開始就意識到自己現在是一隻不推自倒的病弱蘿莉,恐懼不安在蘿莉身體裡自然會被放大許多倍,於是她下意識的把青年抓得更緊了。
青年察覺到懷裡蘿莉的動作,附在她耳邊說了些什麽,不過羅傑此刻已經不大清醒了,什麽反應都沒有。青年皺了皺眉頭,起身輕輕抱起了懷裡的小蘿莉,開始朝著某個方向走去。
羅傑察覺到自己被青年抱了起來,但是她已經沒有力氣掙扎,也不大想掙扎。
青年看上去有些著急,但是不知為什麽走路的速度卻並不快,腳步聲也刻意壓得很低,似乎是害怕打擾到某個東西。
很快羅傑就陷入了半昏迷狀態,似乎在做著什麽噩夢,嘴裡還斷斷續續含糊不清的說著意義不太明確的話。“媽……回…家……”
青年聽到小蘿莉的夢話,卻是愣在當場,回過神後他喃喃的說出了一句中文,“漢語…是漢語啊……”
青年凝視著懷裡的小蘿莉,用中文低語道,“放心吧,我會照顧好你的。”
這是誓言,是有關守護的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