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神秘的鍾乳石山洞中,嚴肅一行人呆立在一片寫滿了鬼畫符一般符號的白玉牆壁下,面面相覷。
半響之後,還是崔叔率先開口說道:“這可能是梵文。”
見眾人都沒有反應,崔叔又繼續說道:“相傳摩尼教起源於身毒,所以教內一直有使用身毒梵文的習慣。只是我對梵文也不太了解,所以不知道這面牆上的梵文是什麽意思。可惜。。。”
“這面牆上寫的是南詔文!”
從出發到現在一直沒有出聲的徐天嬌突然打斷崔叔的話。
“南詔文?!”
眾人的視線都被徐天嬌的這一句話給吸引了過來。
十九公子聽到這,好像突然想起來些什麽。於是出聲問道:“我記得嬌奴你好像就是南詔人對吧?”
徐天嬌點了點頭,然後小心翼翼地看著十九公子說道:“不錯,奴婢正是南詔郡生人。所以這些南詔文奴婢才能認得一些。”
十九公子得知這個好消息後,趕忙將徐天嬌拉到一旁,然後悄悄問道:“這白玉牆壁上寫的可是武功秘籍?”
徐天嬌搖搖頭。
十九公子不死心,又接著問道:“那上面寫的可是藏寶圖之類的東西?”
徐天嬌又搖了搖頭。
見到這一幕,十九公子沒好氣地問道:“既不是武功秘籍,也不是藏寶圖。那這白玉牆面上密密麻麻寫的是什麽東西?難道這上面是書信不成?!”
徐天嬌認真地說道:“不錯,這白玉壁上寫的正是一封書信。既寫給墓主人,也寫給我們。”
“寫給我們?”
旁邊一直豎著耳朵偷聽的嚴肅等人終於忍不住出聲問道。
徐天嬌歎了一口氣,然後開始慢慢地給大家翻譯白玉壁上的南詔文字。
“若虛大哥,當小妹刻下這面碑文時,距離你死去,剛好過了六個時辰。
有些話,當面不敢講,只能鐫刻在這裡。
其實,在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便對若虛大哥一見傾心。
但當時你已經是名震天下的青龍尊者,而我只不過是一個剛被教主從山裡帶出來的鄉妹子。
我配不上你。
當時的你,對於我來說,就如同是驕陽一般耀眼,根本無法靠近。所以我只能待在陰影裡,一邊努力修煉,一邊追趕著你的腳步。
就這樣,等待了十年之後,我終於見到了第一縷曙光。
朱雀靈尊大人不幸戰死了!
但是這個不幸的消息對於我來說,倒是一個天大的好消息。
因為,我一定要奪下這個位置。然後在下一次教內的光明會上,正大光明的站到你身邊!
我拿下了朱雀靈尊的位子!
但可惜的是,武朝的全力絞殺下,教主不得不宣布,光明會延期舉行。
我最終還是沒能在光明會上和若虛大哥你站在一塊,我很難過!
但是沒想到沒過幾天,若虛大哥你就被派到南方去攔擊巨陽門的那群小人了。
巨陽門的這群地老鼠,真是該死!以前見到我們就像哈巴狗一樣,先如今居然敢跟著武朝一起,在我們背後咬一口。等到此間事了,我一定放無數的聖蟲毒死這群壞家夥。
對了,若虛大哥。你還記得臨走之前你對我說什麽嗎?
你說你會帶陽州最好吃的鹵面回來,給我嘗一嘗這人間美味。
我當時聽完之後,便每天都在總壇的摩雲峰上等著你。只可惜你這一走,
就再也沒有回來。 等我再見到你的時候,你已經被折磨的不成人形了。
你告訴我說一點也不疼,我不信。於是專門把二心一意聖蟲放到了你身上。
結果這二心一意聖蟲只不過傳來一半的痛覺,就差點疼死我。
這場戰爭到最後還是咱們輸了。。
教主和武朝的幾個將軍王爺在總壇整整打了七天七夜,把整個摩雲峰都打碎了。
但是打到最後,教主雖然贏了,但是咱們摩尼教已經被打爛了。
教主叫我到這個地方來,說是這裡藏著一大筆錢財,叫我找機會東山再起。
但是龍靈一點都不想繼續傳教了。
若虛大哥,龍靈累了。
龍靈想下來找你了。
若虛大哥,你放心。很快的,等龍靈把傷你的那幾個家夥殺了,就下來找你!”
聽到這,嚴肅一陣惡寒。
這不就是一個標準的女性舔狗嗎?!
接著他看了一眼旁邊眼角似乎有淚光閃動的徐天嬌和十九公子,更是無語扶額。
就在這時,崔叔有些不合時宜地問道:“不是說這白玉壁上,還有寫給咱們的話嗎?你怎麽不說啊!”
徐天嬌擦了擦眼角的淚花,然後換上了一副嚴肅的面孔,認真說道:“這面白玉壁的最後,寫的是如果有人擅自闖入了若虛大哥的墳墓,就請速速退去。要是不聽勸阻,繼續前行,那麽就會面臨一次生與死的抉擇!”
“生與死的抉擇?!那是什麽?”
雷凌忍不住出聲問道。
徐天嬌搖著頭說道:“不知道,白玉壁上並沒有寫出來。”
十九公子這時也恢復了狀態,看著眾人冷冷地說道:“就這麽倆個字就把你們都嚇唬住了?不管你們去不去,反正本公子是一定要進去的!”
說完之後,十九公子便徑直順著腳下淡淡的紋路,朝著洞穴更深處走去。
但是他身後, 卻突然傳來了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
“我也建議不要繼續往進走了!”
出聲的是嚴肅。
看到眾人都看過來之後,嚴肅平靜地說道:“你們想一想,這個所謂的朱雀靈尊為什麽專門要用南詔文來刻字?”
雷凌撓了撓頭,試探性地說道:“因為她不會寫官字?!”
嚴肅狠狠地剮了雷凌一眼,沒好氣的繼續說道:“因為她不想讓別人看懂她寫的是什麽!但是能夠看懂南詔文的只有南詔人,也就是她的老鄉。一個字裡行間這麽淳樸的鄉妹子,會坑自己的老鄉嗎?!所以說,我建議大家不要繼續往裡走了。當然,我只是建議!”
ps:今天的這一章是現改的,本來之前的設定裡,牆壁上的文字是梵文,內容是摩尼教的興起與衰落。
但是因為小弟今天的遭遇所以臨時改了。
小弟今天參加了一場非常魔幻的婚宴。
小弟今天因為一個從來沒有見過面的親戚,去參加了一場婚宴。更為諷刺的是,在婚宴上也沒有見到這對新人。
因為他們是在外地結婚,然後他父母在這邊辦婚宴酬賓,順便收份子錢。
晚上的時候,小弟看著大銀幕上循環播放著這個親戚從小到大的照片,就感覺非常恍惚。
不知為何,突然想起了茨威格寫的短篇小說《一個陌生女人的來信》,然後就臨時改了這一章。
當然,作為標題的話,還是點一首蕭亞軒的最熟悉的陌生人。
送給這位我今天剛剛熟悉的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