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何聞妄去把下一個患者帶進來的時候。
張海盤讓年輕女孩也做到旁邊去了。
此時,秋信白他們三人是死死的看著林易安,就單單從這個青年先前展現的醫術來看,已經完爆了他們幾十條街。
長江後浪推前浪,前浪遲早要被拍死在沙灘上,秋信白他們不過是想要在垂死掙扎一下而已。
不一會兒,有個患者被何聞妄帶了進來。
這第三個患者是一個一瘸一拐的老年人,似乎是她的右腿出了問題。
老年人在林易安身前的凳子上坐了下來。
這次秋信白等人都是老神在在的沒有說話,他們忍不住想要看到林易安吃癟的表情。
這個老年人右腿的腿骨出現了嚴重的偏差,但驚奇的是她的腿骨又沒有太嚴重的斷裂。
如此偏差的嚴重程度極其少見,單單是靠著一些改正骨頭的方法,根本沒有辦法恢復,要是用力過猛的話,那麽病人的腿骨稍不注意就會完全斷裂,到時候只會讓病人陷入更嚴重的地步。
張海盤他們三人經過爭端,認為眼前這種情況,除了動手術之外,別無他法了。
林易安讓老年人把右腿抬了起來,他甚至沒有說一句的廢話,將源氣灌入銀針之內後,毫不猶豫的刺在了老年人的右腿上。
又隻扎了五更銀針。
在這五更銀針扎入後,老年人頓時便感覺自己整條右腿,完全的沒有感覺了。
正在此時。
林易安的右手按在了老年人的膝蓋骨上,迅速扭動的同時,從他的手指尖有源氣在不斷的湧出出。
就聽見劈裡啪啦的聲音。
林易安當即把五更銀針取了下來,說道:“你站起來試著走動一下!”
老年人從鋼材開始,她的右腿就徹底的傷勢了知覺,這個年輕人的意思是她的右腿是恢復了嗎?
腦中滿是疑惑,老年人試著站起身來,嘗試著動了一下,隻感覺右腿活動起來暢快自若,沒有絲毫的疼痛感。
她晃了晃肩膀,來回走了一圈,甚至還蹦的老高,絲毫也感覺不到右腿有一丁點的疼痛了,他右腿有很嚴重的偏差,以至於必須要依靠開刀才能恢復,就這麽隨隨便便的被治好了?
秋信白、張海盤和念越丁看到老年人右腿痊愈之後,他們差點沒把心臟病嚇出來,瞪大了眼睛,許久都說不出話來,目不轉睛的看著林易安,口水咽了一口接著一口。
這是幹啥?究竟是要幹啥嘛?究竟還可不可以認真的治療咯?
毫不客氣的話,鋼材的治療依舊是五更銀針,林五針啊!林五針!特麽的你就不可以多用幾根銀針嗎?
秋信白他們臉紅脖子粗的,此時他們徹底是和林易安杠上了,主要是這拍過來的後浪太嚇人了,讓他們這些老前輩完全摸不清東南西北。
他們感覺眼前這家夥太不知道尊敬老人了,分明知道他們年齡都快一百歲了,就不能讓他們得意那麽一丟丟嗎?
何聞妄全身都是哆嗦了起來,親眼目睹了如此驚為天人的醫術,實在是太激動了,他是徹底的陷入了膜拜,覺得自己是發現寶藏的第一人。
老年人在歡天喜地之後,對林易安是不停的道謝,之前她問過秋信白三人自己的病症,這三個老東西說必須要開刀,他們不是什麽炎夏醫術界的大佬嗎?在她看來這些所謂的大佬,就連林易安的一根皮毛都比不上。
秋信白他們見到老年人投來的不屑目光之後,心裡是有苦說不出。
這眼神是啥意思!他們的醫術那絕對不是吹牛的,並不是他們學藝不精,而是面前這小子實在是太厲害了,他們到底是做錯什麽了!現在居然還被人瞧不起。
念越丁臉色陰沉的讓老年人也做到了旁邊。
他們三人心裡還是開心多余布滿的,秋信白深吸了一口氣,說道:“年輕人,即便是你要治療,你可不可以多用幾根銀針?權當看在我們年事已高的份上,你用不著這麽刺激我們吧?”
緊接著,他又對著何聞妄,說道:“把最後的兩位患者全部帶進來吧!”
最後兩個患者,其中一個是身材健碩的中年男人,而另外一個則是一個身材火辣的女人。
他們在走進考核單間後,分別坐在了林易安的旁邊。
只見身材檢索的中年男人,左手腕微微垂著,他的左手腕有著肌肉糜爛的症狀。
而另外一個火辣女人,他看上去有點癡癡呆呆的,坐在凳子上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這名魁梧男人確實是左手腕嚴重糜爛,繼續放任不管的話,他的整治右手都會糜爛的,要是糜爛的症狀蔓延到了他的其他地方,那麽最後的後果簡直是難以置信。
按照秋信白他們的爭端,這種糜爛的症狀非常眼中,目前也只能依靠著各種消炎藥來緩解症狀,然後在慢慢找其他的治療方法。
至於那個身材火辣的女人,她上個月高燒一場後,隨後她整個人就間接性失憶了,隻記得八歲以前的事情。
這種間接性失憶的患者特別難治療,想要痊愈的話,根本沒有辦法估算出一個準確的時間。
林易安感應了一下這一男一女的情況後,前者屬於某種細菌感染, 而後者則是屬於腦子一些地方受到感染。
都可以概括為一種病症。
在荒古世界有一種針法叫蹩腳陣法。
此針法能夠將受到感染的對方直接修複,不過,同樣是對於修道者是沒有用的。
在秋信白等人目不轉睛的凝視下,林易安淡淡說道:“好吧,我現在就多用幾根銀針。”
聞言,秋信白等人不禁愣了愣神,難不成這兩位患者,林易安同樣也可以借助針灸來治療?用不著這麽扯淡吧?
在他們心中盤算的時候,
林易安已經開始施針了。
只見他雙手各自捏銀針,右手的銀針迅速的扎在女人的額頭,左後拿著的銀針迅速扎在男人的左手腕。
在這一男一女身上分別扎了八根銀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