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含清回到宿舍,眼也沒睜憑著男人的第六感,閉眼直接撲向自己的愛床。
不巧,正正好好撲了個空,莫含清的一顆牙掉掉落在了地上,血液流的滿下巴都是。
已經十一點多了,與此同時,女生宿舍正發生著一起詭異的事情。
在女宿的公共衛生間裡,兩個女生正在廁所敘話,小靜,你有沒有發現今天咱們班裡新來的那個插班男生長得好帥!
啊,你又花癡了秀秀。
下回再也不去吃隔壁的沙縣小吃了,太不衛生了,肚子現在好疼啊。
別扯開話題啊,秀秀抱怨到。
行行行,你接著說。
你幫我一把行嗎,我想追那個新來的男同學,你就當一次我的媒婆如何。
什麽媒婆小靜表示無奈,看在你一片癡心的份上肯定幫你啊,誰能受得了你整天那嘮嘮叨叨的破嘴。
小靜最好了!秀秀開心的在廁所裡哼著小曲。
突然秀秀像是察覺到了什麽道:小靜你有聽到什麽聲音嗎?
嗯?聽到了啊,你不是在哼著歌嗎?而且非常難聽哈哈哈哈哈哈。
不是不是,秀秀一臉嚴肅打斷了小靜的笑聲,小靜你難道沒聽到,那不知從哪裡傳來的淒厲哭聲嗎?
秀秀…,大…大半夜的,你別嚇人好嗎,哪…哪有什麽哭聲,小靜顯然也是聽到了,只是害怕沒敢承認。
秀秀,聲音…聲音好像是隔壁傳來的!
小靜與秀秀隔一間廁所位,聲音正是從中間那個廁所位傳來的。
小靜敲了敲木板,喂,隔壁的有人嗎,有人在嗎,沒人回復啊,秀秀是不是我們兩個聽錯了。
秀秀?秀秀你…你好了嗎,我們要不要趕緊走啊。
秀秀?秀秀?就在此時秀秀沒了聲音,小靜有些慌張起來,秀秀!秀秀你別嚇我,我害怕啊。
此時小靜那心都提到嗓子眼裡了,見秀秀遲遲未回應自己,起身鼓起勇氣走到秀秀的那間廁所位,正要推門,卻又停了下來。
眼看乾等著也不是辦法,只能硬著頭皮,小靜朝後退了退,一腳用力的踢向了秀秀的那個廁所門。
哇~秀秀衝了出來一把抱住小靜。
小靜嚇的連連尖叫。
別怕別怕是我啦,秀秀哈哈大笑。
嗚嗚嗚,秀秀你好壞啊差點把我嚇死了。
走吧趕緊回去睡覺。
就在二人剛準備離開,那淒厲的哭聲又傳了出來。
嗚嗚嗚~
二人回頭眼珠子直勾勾的瞪著中間的那個廁所位,哭泣聲又從裡面傳了出來。
二人隻覺得頭皮發麻,雙腿發抖,就在這時中間那扇衛生間的門打開了!
只聽見陣陣的腳步聲,卻沒見人影。
二人嚇的叫聲音都發不出來。
與此同時一雙無形的冰冷手掌摸向二人身體。
啊!女衛生間裡傳來二人的慘叫,與男宿舍莫含清一並發出。
莫含清捂著自己的嘴巴心疼的撿起磕掉的牙齒。
慘叫聲嚇的程槐手機直接砸到臉上。
程槐望了望門口,又重新拿起手機翻看著。
次日清晨,警笛聲傳遍整個校園,三輛警車與一輛救護車堵在了女生宿舍的門口。
一群女生圍在宿舍樓下,你聽說了嗎,昨天我們女生宿舍那個公共衛生間,有兩個女生…臉色煞白的躺在了地上!
聽說是隔壁班的小靜和秀秀。
難道是見鬼了?太嚇人了,
各種議論從那群女生嘴裡面傳出。 程槐同學,早啊,莫含清發現了人群中的程槐。
這裡人好多發生了什麽,莫含清有些好奇的探頭張望著。
別管發生了什麽,你的牙怎麽少了?
程槐察覺到莫含清少了一顆牙不自覺的笑出了聲。
啊這…這不方便說,機密機密!
哈哈哈含清同學搞得這麽神秘嗎?
行了行了時間不早了,回教室吧。
莫含清見自己再這樣下去,沉迷美色把昨天磕掉牙呢事說了出來,趕忙扯開話題。
前幾日的經歷使得莫含清第一感覺就是鬼祟作怪,自己從來不相信這些,但經歷上次的女鬼事件加陰陽貼讓莫含清的接受能力大大提高。
來到教室裡,同學之間都在討論昨夜的那起事件,好多女生都害怕的製止著這個話題。
莫含清見程槐躺在桌子無精打采,心想這程槐是個女生肯定也因為剛剛的事感到害怕,只是嘴裡不說而已。
我得安慰安慰她!
程槐同學,下次上廁所,提前上,最好每天早上把上廁所的事情處理落實掉,不然晚上太危險了。
你在說什麽傻話含清同學真幽默。
木頭疙瘩,誰上廁所能早上直接把中午晚上的一並釋放出來,真是直男,男生們一臉鄙視。
莫含清不以為然,心中除了擔心程槐還是擔心程槐。
程槐也是猜到了莫含清的想法心中不由得生出一絲奇怪的感覺。
看到程槐點頭,莫含清欣慰的笑了。
喂,莫含清,我警告你別給人家程槐同學帶傻了!
男生們一同製止著莫含清的種種行為,實在忍不了這個莫含清這個傻*。
都安靜,吳老師走進的教室,開始上課,隨後的一整天莫含清都在睡夢裡度過,直到下午放了學,才被鈴聲吵醒。
剛剛學校給出了事實,說什麽是那兩個女生吃隔壁沙縣,食物中毒,上廁所脫水才導致這樣的。
你覺得合理嗎剛睡醒的莫含清聽到這話覺得可笑至極明明是鬼怪作祟說的這麽輕巧,那調查的人也真會忽悠。
幾個女同學用異樣的眼光看著莫含清沒有搭理,快步走出教室生怕下一秒莫含清會做出什麽變態行為。
晚自習,程槐的座位空無一人,莫含清望著程槐的座位有些擔心,直接起身離開教室。
女生宿舍衛生間,程槐來到此地。
說吧,誰讓你出來的,不好好投胎跑出來害人,說話間整個衛生間的牆上發生輕微的抖動,牆縫不知從哪裡流出血水染遍了整個衛生間,程槐見勢不慌不忙。
就這點把戲?給我破!程槐話音剛落,周圍的景象恢復如初。
還想迷惑我?你還早的很呢,程槐自信十足。
話音剛落,廁所中間位置的門開了,與此同時從裡面爬出來一個渾身肮髒散發著惡臭氣息的女鬼,女鬼渾身腐爛身上沾滿了排泄物,給程槐那叫一個惡心。
女鬼發出撕心裂肺的哭叫聲。
吵死了!我很不喜歡,程槐心煩至極。
莫含清那邊正快速趕往女生宿舍,一個樓梯挨著一個樓梯可了勁的爬啊。
奶奶的終於到了莫含清喘著大氣,眼前程槐抬手,一道血紅的光束擊穿了女鬼。
臥槽?什麽情況?這還是程槐?
女鬼被光束擊中,淒厲的慘叫傳遍了整個衛生間,身體化為濃煙漸漸消散。
你發現了我的秘密哦含清同學~程槐看著莫含清竟用挑逗的語氣說著。
莫含清一時間有些發懵。
那個啥,我剛好路過我什麽都不知道什麽也沒看見,溜了溜了即使是面對程槐在這個時候也不能多想,萬一程槐做出什麽非人舉動自己可就栽在這裡了。
回來!含清同學這麽急著走?我又不會吃了你。
我感覺那也快了!
嗯?程槐停頓了一下又恢復了往常的樣子。
嘿嘿,含清同學我攤牌了其實我是抓鬼的,你應該很驚訝吧,希望你別說出去哦,不然我可不想去你家吃飯!
這變化讓莫含清有些措不及防。
話說完程槐就走了,莫含清看著她的背影還是處於懵逼狀態遲遲沒有反應。。
已經到了深夜,莫含清回到宿舍躺在宿舍打遊戲,手機突然反應遲鈍一下,切換到來電界面,氣的莫含清差點沒把手機摔了。
喂,誰啊,老子正打遊戲呢差點就推塔勝利了!
嗯,好,我明個一早就請假,莫含清聽到電話另一邊傳來的聲音神情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次日清晨,莫含清請了個假,就離開了校門,期間還特意給程槐打了聲招呼。
打車一路來到目的地,剛下車莫含清對著鍾離性就是一頓牢騷,你知道你一個電話我就是失去勝利的機會嗎。
打電話給莫含清的不是別人正是鍾離性。
鍾離性乾咳了兩聲,拿出一打單子交給莫含清。
這就是邪人組織剛加入的一批邪人,我們現在的任務就是要抓住這些人除掉也算對你的歷練。
莫含清翻閱著名單,突然其中一頁讓莫含清停頓了一下,隨後繼續翻看著。
這個邪人的組織叫做鴉黑門,他們無惡不作,更利用邪術來去殺害別人,做謀殺買賣,為自己賺取利益。
鴉黑門與整個世界為敵的,可是人們直到現在還沒察覺出他們的行跡。
上車出發,鍾離性隨說完掏出車鑰匙,有車?莫含清回過頭,只見鍾離性已經做到了三!輪!車上。
上車,傻愣著幹嘛!一路上莫含清把自己的頭用衣服裹的嚴嚴實實,太丟人了莫含清自尊心受到了重大創傷。
鍾離性閑來無聊帶上耳機聽起了歌,該怎麽去形容~你!最貼切~拿什麽跟你做比較才算…
艸聽歌就聽歌,怎麽還唱出來了莫含清有些無語,這聲音簡直像他馬的豬叫似的。
不知行駛了多久,車子哐當一聲,莫含清飛出車外摔在地上。
到目的地了!鍾離性取下耳機,莫含清露出腦袋。
三輪車輪子呢,你對它做了什麽?莫含清看著眼前慘不忍睹的三輪車。
哦,剛剛漂移壓彎,輪子甩飛了,鍾離性十分淡定。
你還玩漂移?差點沒給爺摔死。
鍾離性沒有理會莫含清的牢騷,轉頭望向面前一個偏僻的巷子。
莫含清也好奇的望著巷子。
就是這裡,鍾離性帶著莫含清走進巷子裡,一拐角只見巷子裡面屹立著一座龐大的閣樓,門牌上寫著鴉賭樓三字。
鍾離性直接上前一腳踹向大門,大門直接脫離牆體倒在地上,裡面的人整齊的向鍾離性二人一同望去,莫含清不好意思的陪笑著。
老鍾,你這就過分了!
莫含清看向聲音來源,只見樓上一位身體肥胖的中年男子肩上站著一隻古銅色蟾蜍,聲音就是從蟾蜍嘴裡發出來的。
崔老板,我懷疑你是鴉黑門的人,跟我走一趟吧。
鍾離性說著縱身一躍,手臂上的紋身漸漸發光,一拳打向崔老板。
崔老板被拳勁震的身體飛了出去,直接把廚房砸了個大洞,可想這一拳的威力。
灰塵中,崔老板用手拍了拍身子,有事好商量老鍾!大不了我跟你回去接受調查!
鍾離性眼神中的殺氣漸漸消失。
就這麽簡單?莫含清有些傻眼。
走出大門,崔老板像店裡的交代完事就與鍾離性二人離去。
路上崔老板抱怨著剛剛廚房的事情,你得賠啊老鍾,我這幾日生意不好缺錢,讓我自己修那你別想,不可能我告訴你,別想賴帳!
沒錢,鍾離性一臉壞笑。
你…崔老板很是無奈。
這小鬼是誰?崔老板見事已至,又把目光移向莫含清。
我兒子!鍾離性淡定的說到。
哦~兒子啊,你才二十幾你兒子怎麽這麽大了!崔老板無比驚訝。
誰你兒子,我是他徒弟,莫含清向崔老板到。
小夥子你好像對我有興趣啊,莫含清看著古銅色蟾蜍眼直瞪著。
不不不,我沒對崔老板感興趣我對這蛤蟆感興趣,莫含清解釋到。
一路上說話全是這小東西說的,崔老板這是怎麽做到的,實在佩服。
我就是崔老板蟾蜍有些生氣!
鍾離性哈哈笑到,這隻癩蛤蟆才是崔老板而人是崔老板的寄宿體!
寄宿…體?莫含清驚恐的看著這隻蟾蜍,隨後與崔老板保持距離生怕自己成為寄宿體。
民間有一種奇術,動物達到一定境界會擁有寄宿能力,宿主通常都是將死之人或者已確認死亡。
簡單來說就是宿主靈魂與修行動物達成交易,讓宿主復活帶有自己的一絲意念,大部分意念是境界高深的動物自己的。
這個大胖子就是崔老板的寄宿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