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清,還擔心程槐嗎,天黑了進屋吧,你師傅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我給你打了盆洗腳水。
謝謝真哥,莫含清回到房間,腳剛插進去一股熱流湧了上來,舒服~
莫含清腳插水盆裡,躺在床上閉著眼享受著。
果然練了一天的功,雖然跟鍾離性之前弄的藥浴想比,差了許多但還是很舒服。
白天一天的勞累全都在這一刻釋放,泡腳在這個時候得到徹底放松和充分的調節,莫含清也會因此感到舒適。
熱水泡腳不但可以緩解疲勞,還對滋養肝腎,促進血液循環,提高睡眠質量的作用都是相當有幫助。
洗完之後莫含清隻感覺神清氣爽,大腦也在這一刻得到了緩解,躺在床上開始閉目養神。
吱~脆皮的開門聲響起,聽聲音像是鍾離性回來了,鍾離性與伽略烏到了門口還在敘個不停。
呦!含清還沒睡,真哥也…
看鍾離性停頓片刻,莫含清又慌了神,師傅…?
哎,鍾離性搖了搖頭,伽略烏偷偷樂著,年輕人可以,可以!
暫時就允許你們倆睡一塊吧,也是沒辦法的事,原本為真丫頭整理好的房間,這不你伽叔叔來了,隻好讓他先住下,你倆晚上別搞事情,不然程槐那邊我可不好交代。
知道了師傅,說完鍾離性就離開了莫含清房間。
鍾離性剛走,真哥就脫下衣服。
還是穿裙子吧,正好包裡有之前去苗疆那邊給程槐帶的裙子。
說著莫含清把裙子拿給真哥。
這下終於不用那麽尷尬了,真哥穿上裙子,來到床上。
含清我有些困,先睡了,你也早點休息。
嗯!好,沒一會真哥便睡著了。
莫含清一個人無聊的翻閱著手機,突然,顯示來電。
是程槐!莫含清激動萬分接下電話。
喂,程槐!
含清,是不是很驚喜,我可能還要過幾天,別太想我,最近奇怪的事情越來越多你自己要小心,小心身邊的人。
沒等莫含清開口程槐就把電話掛了。
小心身邊人…又是身邊人,到底是誰。
莫含清百思不得其解。
難道是伽叔叔?不可能他跟師傅是朋友絕對不會是壞人,真哥就更不用說,還有誰呢,難道是師傅?他這幾日老找我事,上次差點沒給我打死,難道真是師傅?
算了,只能先提防著,睡覺,明天再想吧。
深夜,鴉黑門那邊可沒閑著,程槐正在招兵買馬,徐川製蠱,就屬七大幹部最閑!
一眼都能看出閑,要站相沒站相坐像沒坐相,一個個在椅子上跟個死鬼一般。
上海散蠱小隊完成任務,北京散蠱小隊完成任務,四川散蠱小隊…程槐看著一條條消息心裡非常滿意。
有沒有沒完成的?
群裡一片寂靜。
程槐點了點頭,不錯!獎勵各位大紅包!
喂,看你們一個二個閑的也不擔心自己的組員,怎麽回事。
你們七個一人發一個紅包!
啊?七個幹部有些不情願。
你們不發,我就告訴門主你們整天無所事事!程槐威脅到。
嘩~嘩~一連串的紅包突然刷了屏。
哈哈哈,開玩笑讓你們發,你們還真發?程槐哈哈大笑。
七個幹部相繼衝著程槐豎起中指。
組長,我就知道你們對我最好。
感謝各位組長的紅包小弟收下了。
塰組長果然財大氣粗!佩服佩服。
這幫小鬼都是你們手下的人,一個二個都蠻會說話,程槐被這一條條的刷屏弄得直想笑。
今天把你們的奇術詭術發給我一下,我統計好!等到時候真的行動讓你們有用術之地。
好,眾幹部回應。
丁明漁(陰陽魚),李胖(頭骨珠),塰鑫(催眠幻術),穆央(一禪指),李錒奇()
好的根據你們的能力信息,到時候我會有所安排,辛苦了。
鴉黑門散蠱小隊,今天也要加油!
是程姐!眾人收到。
每個小隊都有每個小隊的散蠱方法。
有的像之前被莫含清抓去的老頭一樣,用燒烤為由散播蠱蟲。
有的把蠱蟲製成粉末摻和進毒品裡出售。
有的直接把蠱蟲放在手裡在地鐵,遊樂園的擁擠地區不知不覺的給路人下蠱。
有的利用其中把蠱毒放在未開封的飲料瓶中。
都說了是想盡辦法,每個小隊每天都不負期望,把量散播完。
徐組長,你不是說你的蠱不到半個小時就會起效嗎,怎麽現在各大地區新聞上都沒有消息,難道你做的是假蠱,程槐有些懷疑。
小姑娘懂個屁,再等等,徐川很不耐煩。
切…
這一切都是發生在手機群聊裡,程槐關上手機。
待在人生終點站附近。
透過窗戶的只見莫含清躺在床上,不知道在幹什麽,旁邊還有一個人?
程槐仔細打量著莫含清旁邊的另一個黑影,長頭髮,女的?
這女的是誰!程槐有些不敢相信,平日裡莫含清除了和自己與真哥之外,就沒有再和其他女生打過交道。
難道這女的是真哥,想想前些日子莫含清與真哥的事情,程槐一下子就通了。
難道莫含清是這樣的人?他之前不是像我保證了嗎,肯定有什麽原因,這個時候還得理智不能莽撞。
而且鍾離性不會不知道這事,他肯定不會允許含清這樣做。
程槐努力安慰自己,隨後起身離開了。
小…小姑娘~
沒做多遠一個沙啞的聲音傳入程槐耳朵裡。
誰?誰在說話!
程槐扭頭只見不遠處一個渾身穿著破爛衣服的老人在對著自己說話。
程槐老老人沒有什麽奇怪動作就放下了心。
老人家?你在叫我嗎有什麽事?
小姑娘啊,老頭子我有些渴,能給我找點水喝嗎?
這什麽要求,深更半夜附近即使有商店也早都關門了,而且程槐對這裡還有些不熟,上哪找水。
程槐想了想,指著人生終點站說道:我對這裡不太熟,那家人我認識他們估計沒睡你去哪裡討水吧。
謝謝你,小姑娘,老人起身向著人生終點站走去。
對了,小姑娘,一個人走夜路,不太安全,早點回去。
好的老人家,程槐說完繼續向前走去。
咚咚咚,老人來到終點站門口敲了幾下門。
不一會門開了,莫含清望著老人,差點以為是鬼。
你是?
哦,小夥子,我是來討水的,剛剛有位姑娘說她認識你讓我找你討水,可否,老人聲音沙啞,像是有好幾日沒喝水一樣。
莫含清哪管這些,一聽到老人提起的小姑娘就覺得是程槐,於是趕緊跑出去尋找。
程槐!程槐!
這空氣中的香味是程槐沒錯!程槐身上自帶這種清香,莫含清四處張望,難道人已經走遠了?
莫含清沮喪的回到門口。
老人家,你稍等…
說完從屋裡拿出一瓶礦泉水遞了過去,把老人打發走了。
莫含清回到床上,給程槐一遍又一遍發著消息。
程槐,剛剛你來過是吧!一定是你,你怎麽又走了?
結果還是一樣,莫含清等了半天也沒等到程槐的消息。
程槐躲在一處大樹後面,看著手機的消息,你既然惦記著我,為什麽還會和真哥在一個床上…
次日清晨,程槐回到鴉黑門,幾位幹部在門口切磋。
程槐回來了,眼睛怎麽紅了?
眾人感覺有些不對勁。
沒事,昨天一夜沒睡困的,我先去補個覺,有什麽消息通知我就行。
說完程槐便搬了三個凳子拚到一起躺在上面睡了過去。
一年之計在於春,一日之計在於晨,莫含清那邊也是早早起床吸收天地靈氣,鍛煉身體。
鍾離性與伽略烏坐在院子的石凳子上敘話。
真哥則是在廚房準備早飯。
嘿咻,嘿咻,莫含清整整從家門口開回繞了十幾圈,已經累的氣喘籲籲。
不行了,再跑心都快炸了。
劇烈運動之後人是不能坐下來休息,這一點莫含清上初中的時候體育老師說過。
人在劇烈運動結束之後,心臟跳動會非常快,如果立即蹲坐下來休息,會阻礙下肢血液回流,影響血液循環,加深機體,完成血壓降低,會出現頭暈目眩的症狀,腦部暫時性缺血,引發心慌氣短、頭暈眼花、面色蒼白甚至休克昏倒等症狀。
所以先站一會,等到心不跳了,氣不喘了人就沒了。
額,重新再來所以先站一會,等心跳變慢後才可以休息。
站著也無聊,莫含清來到廚房看著真哥做飯。
含清累了吧,飯過會就好,你到院子裡休息吧。
不用了真哥,我就想看著你做。
真哥聽到這話臉色不禁紅了起來。
你在不走,我就對你下蠱!
啊?行行行,有還不行嗎,莫含清無奈隻好又在院子裡待著。
其實真哥只是不想讓莫含清看見自己臉紅的樣子。
鍾離性與伽略烏還在敘話,莫含清就好像空氣一般,沒被二人察覺,應該說是直接被忽視了才恰當。
飯好了,真哥拿著碗筷來到院子裡。含清你去吧玉米拿過來,我給你們盛粥。
好,莫含清來到廚房把熱乎乎的玉米放在盆裡端了過去。
呦,各位都在吃飯啊?
吳老師的聲音傳來,四人回過去。
老假牙!吳老師看著伽略烏顯得異常興奮。
這是?伽略烏好像不認識吳老師,指著問鍾離性。
哎呀,這是吳萍萍啊!
吳萍萍?哦~變化這麽大,伽略烏恍然大悟。
這麽多年不見了, 都有些感到生疏了也不怪你,主要是女大十八變嗎,吳萍萍說到。
五年前見你的時候,還是一個撒嬌的姑娘,這怕那怕的。
沒想到五年後既然變化這麽大。
老假牙你說笑了。
你可別小看人家吳萍萍,現在咱那都帶叫她一聲吳姐呢,人家現在可是事務所的大姐大,鍾離性望了望吳萍萍。
我說老鍾今天怎麽會誇人了?哎不說這些,這次的鴉黑門行事太過分散,很難找到他們安排的人手。
事務所已經派大量的人去搜查,現在還是沒有結果。
沒事,鍾離性毫不介意,我倒要看看鴉黑門能有什麽本事。
鴉黑門那一邊,徐川已經弄好了最後一批蠱蟲。
程槐看了看時間道:差不多了開始行動吧。
鴉黑門的幹部早已等的不耐煩了。
程槐,你不是說我的蠱蟲服用效果原本半個小時就會發作為何遲遲沒有發作嗎?
那是因為沒有我的指令,蠱蟲會潛伏在人的身體裡,既然你說已經開始行動了,我就會喚醒它們。
徐川拿出一個木製圓球,輕輕搖動著伴隨沙沙沙的聲音。
與此同時,各個城市染上蠱的人開始出現中蠱症狀。
有的人在地鐵裡,有在廣場,有的在工作崗位…
這就是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
中蠱的人躺在地上,疼的直打滾。
好奇人士拿出手機拍攝,並傳播到各大視頻網站app。
一時間所有軟件被這一事件刷了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