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在夜市裡溜達。
鍾離性一邊散步一邊跟莫含清二人敘話,這個城市,大部分留有夜市的地區都被拆了,唯有這一片還保留著。
夜市!在唐代後期就出現了,夜市主要是在晚上,以飲食,小吃,玩具,雜貨,生活日用品等一個個攤位組建而成,每個城市的角落都會存在一個夜市,是我國重要的觀光景點之一。
這也是平民生活文化重要的代表之一,像有名的幾個夜市,西安的回民風味小吃街,南京夫子廟,武漢吉慶街夜市等…
好多啊莫含清連連驚歎,沒想到夜市也有這麽深的中國文化底蘊。
那這樣一來,人們吃過晚飯無聊自然就會來到我們這邊這個唯一一個幸存的夜市。
豈不是每天晚上這裡都非常熱鬧,怪我之前沒怎麽查,可惜了。
自從得到陰陽貼就都是事,啥時候能閑著,這不和小說裡面的主角一樣的,整天都是事。
莫含清望向天空,眼神忽閃閃過一個人深夜拿著筆孤獨的在寫著什麽。
含清發什麽呆,快看前面那個面具攤,我想要那隻豬面具,真哥指向一處攤位上面掛著的小豬佩奇面具。
這不是野豬佩奇嗎?
什麽野豬佩奇?這面具這麽可愛,想要!
從來學校到現在身上花的錢幾乎快幹了,哪裡還有錢給真哥買。
莫含清隻好把目光投向鍾離性。
鍾離性連連搖頭,拿出錢包打開裡面空空如也。
沒辦法子不嫌母醜,徒不嫌師貧,莫含清隻好咬牙把最後一點積蓄拿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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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哥開心的帶上面具,學著豬叫,要多傻有多傻。
哎呦,正在玩耍的真哥突然被旁邊一個男子撞倒。
莫含清趕緊過去扶起真哥,眼睛看向男子。
只見男子慌張的跑著,莫含清見勢趕緊追了上去。
站住!莫含清擋在男子,匆匆忙忙的肯定不是啥好人。
鍾離性與真哥也來到男子面前。
快!快讓開!男子慌張的叫著。
小韓?鍾離性認出這個男子。
是?是鍾大哥!鍾…鍾大哥,快救我…啊,男子跪在地上捂著頭,感覺身體有些問題。
小韓,你怎麽了,鍾離性來到男子面前抓住他的胳膊,隻感覺身體裡仿佛有什麽東西在湧動。
真哥嚇的躲在莫含清身後。
呲!男子打掉鍾離性的手臂,向後退了幾步倒在地上,從頭部往下正發生著奇怪的變化。
啊…這一幕正好被夜市逛街的人群看到了,整個夜市像炸鍋一樣,人們慌亂逃竄。
此時男子已經沒了人性,變成了一隻蟲子。
又是人化蟲蠱,鍾離性認了出來。
但此時的這個人化蟲蠱卻沒有對人群發起攻擊只是待在原地,扭動著身子,嘶叫著,仿佛在和什麽東西作鬥爭一般。
嘶,zhong…鍾…大,呲…快p,跑…
說話了!三人有些驚訝,看樣子人化蟲蠱是衝著鍾離性在說話,想要說些什麽,到三人怎麽都理解不了。
小韓,是…是讓我們快跑,鍾離性突然醒悟,小韓讓我們快跑!我怎麽會丟下你不管呢!
鍾離性上前,摔了甩手,隨後食指與中指並攏 (搞錯了畫面你們自己想就是念口訣使用的並法)。
一指指向人化蟲蠱的頭部。
人化蟲蠱被這一指直接定住了神,
真丫頭這人化蟲蠱怎麽解。 真哥搖了搖頭,被鍾離性這麽一提,自己好像從來沒有研究過人化蟲蠱的解法,畢竟這是自己爸爸才創造出來的。
不管了,金蠶蠱是用刺蝟刺來解的,把刺蝟刺加上百毒提煉能不能起到以毒攻毒,只能試試了。
含清,鍾師傅捂住鼻子真哥說到,隨後從褲兜裡掏出一個小包,把刺蝟刺放了進去,隨後晃了許久,眼看人化蟲蠱有些動靜,真哥終於停下。
呼,大功告成,真哥拿出刺蝟刺扎向人化蟲蠱的腦門處。
呲~只見人化蟲蠱一時間渾身散發紫色濃煙,好一陣子濃煙散開,只見一個人倒了下來。
小韓,鍾離性看著眼前恢復人類面孔的男子頓時放下心來。
還真就…成了?
不虧是真哥!莫含清豎起大拇指。
其實這一刺的風險大的誰都不會想到。
利用以毒攻毒的方法就好比一物換一物,如果換錯了,那麽不緊東西沒了,人也會遭殃。
瞎子亂石怎猛虎正巧砸中。
你們四個在幹嘛呢,不知何時幾位警察來到三人身後。
靠,誰報的警莫含清罵了一聲。
鍾離性見勢抓住警察衣角,快!快打120我朋友吃壞肚子了!
警察被這操作直接搞蒙,隨後反應過來撥打120。
還好事情是在小巷子裡發生沒在夜市裡面,不然得上新聞。
這是的夜市以後不能再開了,大夥都散了吧,以後誰要是在這擺攤,罰款五百,嚴重者拘留15天。
聽到這句話莫含清心裡非常生氣。
難道連最後一個夜市也不讓開了?
莫含清上前理論把鍾離性告訴自己的夜市文化給警察都說了個遍,到警察絲毫沒有理會。
明天通知城管來這裡每天巡查,雜亂差這裡還是人待的地方嗎。
說完警察就離開了。
夜市一角一個神秘影子撿起面具道:可以啊…莫含清!
莫含清氣急敗壞,這警察真是莫名其妙,含清,先回家再說鍾離性說到。
來到人生終點站,莫含清憋了一肚子火可惜沒地方撒。
含清今晚我陪你睡吧,真哥說到。
鍾離性立刻製止。
她跟你睡,你小子夜裡指不定得乾出點啥,這個真丫頭睡我房間,我搬個躺椅睡院子就行,涼快,說完鍾離性把真哥送到自己房間,並把門鎖上,自己來到躺椅上睡了過去。
這又不是貪汙啥的,保密工作至於做的這麽到位嗎,莫含清無奈回到自己房間。
深夜,真哥的房門被打開了,一個黑影走了進去。
次日清晨,鍾離性氣急敗壞一腳炸開莫含清的房門。
給莫含清嚇的一激靈。
怎麽…怎麽了,莫含清有些感覺莫名其妙。
鍾離性望了望莫含清的床,不好!
含清快走,那真丫頭不見了!
莫含清一聽趕緊起床跑向真哥房間,只見房門大開,裡面卻沒有真哥的蹤跡。
二人挨個走在街上四處打聽,半天沒有結果。
手機也沒留真哥電話,這下可如何是好!莫含清急的火燒眉毛。
鍾離性又回到真哥房間四處搜查,果然剛到房間,一股很濃烈的毒氣撲鼻而來,鍾離性與莫含清捂住口鼻,剛剛怎麽沒察覺到。
師傅桌子上有個紙條!
莫含清指向桌子一處。
鍾離性拿起紙條打開,上面只寫著,子辰上下山中會,上山二字山為上下方倒,山漸出頭,上去筆。
是徐川的字跡,鍾離性一眼認出。
徐川是真哥的爸爸,肯定不會傷害她,現在只要根據紙條的線索找到就行。
莫含清說著,鍾離性起身點了根煙,說的對,子鼠,如果是時辰對應的話是凌晨一點左右,上下山中會,山為上下方倒立,上的下面是倒立的山字,鍾離性拿筆寫了出來,如果沒看錯去掉幾筆這是市!
子時,市中心!
市中心有個廣場那裡應該就是徐川留下的線索。
現在去一時半會是等不到,只有對應的時間徐川才會如約在市中心等候我們,現在我們只需要坐以待斃只能這樣。
鍾離性與莫含清就這樣一直等到一點多才起身出發。
此時路上已經沒有多少車輛行駛,鍾離性騎著三輪載著莫含清趕往市中心。
到了!莫含清看著遠處的兩個身影,那肯定就是徐川與真哥。
鍾離性來到二人面前。
等候多時了吧,徐川!
老鍾,你可來了。
徐天…不對這一幕有些似曾相識呢,徐川你這是做什麽!
在夜市那一幕我都看到了,真真對蠱術方面簡直是天才,不到一天破解了我新創造的蠱術。
含清!真哥在徐川後面說到。
徐川瞪了一眼真哥,把真哥嚇得頭低著再沒吭聲。
你們這段時間的一舉一動我都看在眼裡,老鍾你是怎麽教的,你徒弟既然想睡我女兒!
是我教導有失,你到底想做什麽徐川!
第一,把你徒弟交給我一人換一人,第二你服下我的蠱,第三不許干擾這次行動!
這些我都不會選,還有,這次行動?什麽行動!鍾離性做出戰鬥姿態。
別跟我廢話!徐川好像察覺到自己說漏嘴了直接跳過話題向鍾離性發起進攻。
爸爸別打,就在這時真哥拉著徐川的手進行勸阻。
沒等三人反應,鍾離性一拳打在徐川肚子上。
徐川順勢一把抓住鍾離性。
你們在幹什麽就在這時巡邏的保安來了,徐川撒開手直接跑了。
愣著幹嘛,咱們也跑,鍾離性帶著莫含清與真哥跑的飛快,最後保安也沒追上。
徐川…何苦呢!鍾離性回到人生終點站,真哥和莫含清來到院子。
莫含清打量著真哥,看看身上有沒有傷痕確認沒有莫含清才點了點頭,你這爸爸…真不賴!
嗯,昨天夜裡有人把我叫醒,一睜眼是我爸爸,然後他讓我跟他出去,我覺得他沒有惡意然後就走了,還帶我去吃東西呢。
這踏馬跟玩一樣,就這?我以為你被綁架了!
嘿嘿,讓含清擔心了,沒事沒事,真哥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
鍾離性待在房間,陷入沉思。
第二天清晨,鍾離性氣急敗壞,一腳炸開莫含清房門。
給莫含清嚇的一激靈。
怎麽…怎麽了,莫含清有些感覺莫名其妙。
鍾離性望了望莫含清的床,真哥真在床上熟睡肩膀光禿禿的露在外面。
好啊,你小子昨天想事情把你倆給忘了,沒想到…
鍾離性左顧右盼,拿起角落一個掃把就是往莫含清身上打去。
這一幕有些似曾相識啊!
不要!真哥坐了起來擋在莫含清前面。
鍾離性雙手顫抖,我這輩子教了兩個徒弟一個成為奇人異士界的傳奇,一個成了…鍾離性望著望著莫含清道:一個成了畜生!
師傅!師傅!不是你想的那樣,莫含清趕緊解釋到。
可任誰也不會相信。
真丫頭快讓開,你還小不懂事,我替你主持公道,鍾離性已經氣的不能在氣了。
這是要傳出去了,我顏面何存豈不是會被人背地裡笑話一輩子,我可丟不起這老臉。
鍾離性這架勢今天說什麽都要給莫含清打廢。
眼看情況越來越嚴重,吳老師突然出現了。
我相信含清不會丟你臉。
床上一沒紙巾,二沒血跡,含清又不傻真乾出那事你不給他打死。
鍾離性努力抑製住自己內心的怒火。
老鍾這次來是有事跟你說,跟我來,說著吳老師把鍾離性帶出房門。
莫含清在房間裡早已嚇的呆住。
真哥拍了拍莫含清才使得回過神來。
老鍾,這次事情恐怕瞞不住了,根據臥底留下來的信息,散播蠱毒你們都知道了,還有一個就是鴉黑門開始行動了。
現在奇人異士界都傳的沸沸揚揚,鴉黑門因為你徒弟的事要和你們正面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