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含清吃驚的看著眼前這位男子。
快!快跟我回去,真真說你死了,這個節骨眼還跟我開玩笑。
莫含清笑容滿面雖然采集配方弄的滿臉泥土但絲毫沒有受到影響。
噓~我活著只有你一個人知道,時候還沒到,到了我自然會出現在大家面前給大家一個驚…
啊?莫含清有些失望,算了你既然不回去也有原因,你說你能救我師傅?此話當真?
當真,徐川緩緩點頭到。
早出現嗎,害的我找了半天配方。
想必你應該了解金蠶蠱,這是我自製的解藥,說話間徐川從懷來拿出一張紙打開裡面是一個金色的圓形藥丸。
莫含清安耐不住一把搶過。
你這小鬼這麽著急,藥丸偷偷的喂給你師傅,記住別把我們兩個遇見的事說出去。
莫含清興奮的跑到鍾離性門外,突然想到徐川的話,推開門正好四下無人,莫含清拿起藥丸就往鍾離性嘴裡塞。
我這是在哪…鍾離性捂著肚子但一點疼痛也沒有。
小離!
誰,誰在叫我鍾離性猛的回頭,眼角緩緩落下淚水。
長墨…你還活著?長墨…鍾離性一把抱住眼前的女子。
嗯?鍾離性緩緩睜眼只見懷中的女子不知去向,周圍的場景也發生了變化。
小離!快走,那天真不是你想的那樣,鍾離性眼前,女子被綁在一個通天的柱子上周圍站著五個看不清面目的人柱子旁火焰繚繞。
可惡,鍾離性一怒之下解開繃帶手臂頓時出現五道光環,捏緊拳頭鍾離性一拳打向柱子。
砰,柱子斷裂,周圍的場景又是一黑。
藥也吃完了,就等師傅快速回復了莫含清趴在床角等待著鍾離性的蘇醒。
含清!含清!程槐氣喘籲籲的跑來。
含清中蠱率又上去了,而且這次中的蠱都是…程槐把話憋了下去,急的莫含清跳了起來。
什麽啊中了什麽蠱。
金…金蠶蠱…
莫含清一屁股坐在地上,不會吧,不會吧,怎麽這麽巧。
管他三七二十一莫含清與程槐前往醫院,醫院門口都擠滿了中蠱的人,一個個臉色慘白嘴唇發紫,咬著牙在地上打滾。
真哥~
莫含清看著忙裡忙外的真哥有些著急。
這種時候就別說話了含清,我們也趕緊幫忙程槐說到。
三人忙活了一下午終於中蠱的人員疼痛感已經得到了緩解。
真哥還是做著藥,莫含清也不懂跟著瞎搗。
你們後悔了嗎,真哥問道。
後?後悔什麽?莫含清與程槐不解。
你們要不來這裡,也不會有這麽多事處理,這幾天看大家忙的都很累對吧。
嘿!真哥你是累傻了吧,我們怎麽能坐視不管呢,一點兒也不後悔。
這幾天大家都快扛不住了,含清師傅也中了蠱,我母親也在調查過程中到了低血糖躺在家裡,現在只能靠我們三個人了,我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真哥哭了但是沒有聲音,那是一種絕望的感覺。
一旁的莫含清與程槐眼角也積滿了淚水。
確實,雖然前面霧氣繚繞但是只能硬著頭皮去開闊視野,不一定會有壞的東西等著我們,真哥,別難過我們既然說了幫你就一定會幫到底,誰都不會在這個時候放棄也不能放棄,打起勁。
莫含清忍著眼淚勸說著真哥。
程槐有些明白了什麽走出醫院,
這個時候也只能靠莫含清了。 真哥抱住莫含清放聲大哭,許久才停了下來,但還是不停的抽泣著。
程槐我…對不起你,莫含清來到程槐身邊靜靜的站著。
沒辦法,真哥從小就缺少關愛,在你沒出現之前也只有我這一個朋友。
真哥沒有傾訴的對象所以有些時候發生了什麽都是自己忍著挺過去。
她可能對愛這個東西沒有概念不知不覺對你有了好感,對我還像姐妹一樣,我能理解。
我覺得為了真哥你們倆…
說到這裡程槐哽住了。
我不知道該怎麽辦等這事結束再看看吧希望你能原諒我。
莫含清心裡有些選擇困難,從小到大都沒接觸過女生這種時候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麽做,自己顯得像一個幾歲的孩子一樣什麽也不懂。
啊!含清!你看這個人好可怕。
莫含清聽到真哥尖叫趕忙跑了過去,只見一位男性全身出現一圈圈斑紋,牙齒有些說不清的樣子,兩隻眼睛呈現全黑色一動不動場面極度恐怖。
真哥嚇的坐在地上抱著腿直哆嗦。
程槐上面安慰著真哥。
莫含清觀察著這位男性的異樣。
乖乖這蠱還能讓人變成這樣嗎?莫含清反問到。
真哥搖了搖頭,以前從沒出現過這種現象這個人有些奇怪,我們還是把他放到重症室吧,慢慢觀察。
就這樣一直忙活到半夜,莫含清三人回到村子,我去看看師傅你們先回去早點休息。
師傅?師傅你好些了嗎?莫含清打開燈,只見原本躺在床上的鍾離性已經消失不見,莫含清趕緊外出尋找。
半天也沒發現鍾離性的氣息,師傅他一定是好了,也許發現什麽沒來及告訴我們就出去了莫含清這樣想著安慰自己。
徐川!你沒死,鍾離性捂著肚子看著眼前熟悉的男子。
老鍾好久不見了!
哈哈哈,徐川你這家夥好好的蠱族族長不當來個假死。
說來話長老鍾…我現在加入了鴉黑門,你身上的蠱也是我下的。
什麽!鍾離性有些不敢相信。
還有這次的中蠱事件也是我所為,老鍾我勸你別多管閑事,不然我不會看在舊情對你心軟的。
徐川你這是做什麽!你瘋了嗎?
好了廢話不多說,你要是不管這次的事你體內的蠱自然就會化解,你要是管了我可不知道我這蟲子會對你做什麽,
兩人對視許久徐川便自先離開消失在黑夜之中。
徐川你這是何苦,鍾離性魂不守舍回到村子。
莫含清還在村子不停地尋找鍾離性,正好在村口碰了個正著。
喂,含清,臭小子急急忙忙跑什麽呀。
莫含清看著黑影臉上露出安心的笑容。
師傅,你去哪了,身上的蠱解了?
嗯,我出去透透氣了,走吧這幾天什麽情況。
二人回到房間莫含清把這兩天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鍾離性。
嗯,大概了解了,金蠶蠱控制下來就好,還有你小子是準備養后宮嗎,你跟程槐那女娃的事我認可了但你有整出這蠱族女娃娃的事,你說你不是賤嗎,鍾離性上來就是一頓訓斥。
師傅,我也不知道該怎麽做畢竟我也沒怎接觸過女生…
那你是不是喜歡那個什麽程槐?鍾離性反問。
莫含清點了點頭。
喜歡就對了,那你還想有小心思,應該做什麽不應該做什麽你難道不清楚?
行了你回去休息吧,明天我和你們一起去一趟醫院。
那師傅我先走了,說完莫含清關上房門回到自己住處睡去。
天色微亮,四人起身趕往醫院。
和眾人想的不一樣,醫院周圍沒有痛苦的哀嚎,病人們安安靜靜地躺著。
看到這裡,大家便放下了心。
三人在醫院門口搗著治蠱配方。
鍾離性在醫院內開回巡檢。
嗯?鍾離性注意到重症室裡躺著的一名男子,有些好奇。
槐槐,含清這幾天忙來忙去為我調查真相,治療病人,我們要不要給他開開葷?
???程槐頭上三個問號,真哥你不會是想…
什麽呀?我昨天弄了好多肉,含清這麽辛苦,今天中午“一起吃烤肉吧”
聽到二人談話莫含清尷尬的始終不吭聲緊張的頭上直冒汗,一直假裝聽不見,直到聽要吃烤肉才放下了心。
燒烤用的架子還有鐵簽我都弄好了,如果過會不出意外我們就可以大吃一頓了,真哥笑的額外燦爛。
程槐,你來一下,莫含清起身把程槐叫到一邊。
程槐低下頭有些緊張不知道莫含清要說什麽,我在害怕什麽啊笨蛋…
程槐…
啊?你…你說吧,程槐越來越害怕了,害怕莫含清說出自己擔心的問題。
程槐,想了很久…我喜歡你,我心裡永遠是你莫含清捂住自己的胸口一隻手抬起對天發誓。
好啦,傻瓜其實這段時間確實有些複雜,你心裡有我就行,走~去幫真哥準備食物。
說完程槐扭頭繼續嘴臉露出笑容,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因為沒出意外,三人順利的把食物準備完成,這個把木炭倒在烤架裡引火,隨後把肉串放在架子上,我還帶了老真獨家秘製配方,撒一撒肉香更弄~
不一會醫院周圍彌漫著肉香,鍾離性看著重症室男子正想推門而入卻被肉香味勾引出來,來到三人面前。
你們在幹什麽,鍾離性看著眼前三個小家夥。
你看,你師傅都忍不住了,哈哈哈程槐笑到。
烤肉嗎?來了這麽久,終於有肉吃了快烤,鍾離性看的眼睛直瞪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不一會肉就烤好了,四人各拿一串吃的別提有多香了。
真哥你這秘製小配方真是“即實用,又入味”三人連勝誇讚。
嘿嘿真哥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好吃就好大家放開吃還有很多,真哥拿出一個箱子裡面全是清理醃製好的肉塊。
哇~絕了!莫含清豎起大拇指。
飯後四人吃的那叫一個到心到胃。
對了,那個重症室裡的人怎回事?鍾離性問到。
要不是肉香鍾離性早就推門而入一探究竟。
我們也不清楚,只是這個中蠱的人和其他人不太一樣,我們一起去看看吧。
說完四人來到重症室裡面。
只見那男子胸部兩邊各突出三個長肉,不停的亂動。
這種症狀怎麽像要變蟲子鍾離性說到,隨後扯下男子衣服只見六根蟲足長在男子胸部,不停的動彈。
男子的牙齒也變得細小無比。
這是什麽蠱?鍾離性有些驚訝。
真哥也不了解你就別問了,莫含清回應了一句。
突然男子動了,一個翻滾直接摔下了床,用胸前六個蟲足向外爬行。
四人沒一個不是震驚的,隨後跟著男子來到醫院中心地。
中蠱的病人像是受到什麽感應,捂著肚子又開始疼痛起來。
病人們叫了一會隨後停了下來,所以人嘴巴張開,從裡面爬出數條金蠶。
過了半天,周圍的地上牆上爬滿了金蠶,這一幕給四人惡心的簡直不能直視。
金蠶一點一點爬向男子口中。
金蠶數量急劇的減少,男子趴在地上,全身都出現了金蠶一般的皮膚,雙腳緊挨在一起,更像一條蟲子。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終於要來了!這才是我夢寐以求的蠱蟲,這才是我理想的蠱術!
鍾離性看向醫院房頂上的男子。
鍾離性:徐川!
莫含清:徐前輩!
真哥: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