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選舉還沒有開始,城外陳浩然就已經追上了張暉一行人。張暉等雖是化意境,但終究不是先天境陳浩然的對手。
“從一開始,你就知道,張家有此一劫吧!”張暉與陳浩然戰了幾個回合,終究還是敗下陣來,垂死之際,他問陳浩然道。
“哼,老東西,實話告訴你。張家商隊不是肖家截的,肖家也是替罪羊,莫名其妙的被你們殺了數十人,甚至肖家公子也被你們殺了。原來吧,我隻想收刮收刮你們張家財產,好讓你們清楚,四大家誰說了算。沒想到,竟牽出這麽一場大戲!”陳浩然向張暉說明實情,囂張至極。張暉原本就受了傷,加上氣血虛弱,又被陳浩然言語刺激這麽一下,更是雪上加霜,一句話沒說出來,就死在了張秀身旁。
而大公子張秀,也還在昏迷之中。二公子張昂,也因剛才和陳浩然打鬥,身負重傷!難道,輝煌百世的張家,就這樣被血洗了嗎!漸漸的,張昂也變的神志不清,他以為自己快要死了,朦朦朧朧中,他好像看到陳浩然拿著刀,砍向自己的頭顱……
另一邊,選舉正如火如荼的舉行著,由於今年皇室的乾預,引得一部分民眾不滿,強烈要求面見城主,討回公道。在場的幾個皇室宗親個個面如死灰,看樣子,是憋著很大的怒火。
是的,誰能不怒!被人從床上、從溫泉中,揪出來的感覺可是不好受。
大約幾個時辰前,皇室內殿忽然闖進來一個神秘中年人,看著溫文爾雅,但出手極其凌冽,府內的化意境完全不是對手,被三下五除二的撂倒在地。
來的路上,這幾位皇室內親商量著,如果在寒湖旁碰到四大家的人,請他們出手相救,尤其是陳家,陳浩然雖然狂妄自大,但畢竟是先天境。按往年來,四大家在今天會出席選舉,這也是招賢納士、光大門眉的好機會,今年,應該也不例外。可是到了現場,才聽到,四大家今天也出事了,這就使得他們幾位的心涼了一半!
“城主駕到!”遠處,傳來一聲高喝,緊接著,看到一群敲鑼打鼓的人,在緩緩向寒湖走來。走近點看,帶隊的正是戚寒,這些皇室宗親目前還不知道戚寒下跪之事,他們看到戚寒,便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般,紛紛擁了上去。還未走到跟前,非因城主卻先下了車。
“天子下車,閑人低頭,不得直視天子!”一旁傳來低喝聲,順著聲音望去,竟是肖三。這可把正準備上前求救的皇室宗親嚇了一跳,嚇的六神無主,不知如何是好。
肖三看到這幾位如此反應,忍不住發笑,他看向城主,眼睛裡充滿殺意。
城主在他的目光下,緩緩上前,低聲陳述。
“今,是我非因大選之日。這次大選,報名人員,必須要贏得面前這位,也就是我們非因大將軍,戚寒!”
眾人聽到城主這樣說話,忍不住咒罵,這不是欺人太甚嗎,戚寒,可是化意境,普通人,怎可能是對手。
“規矩已定,無需多言!”肖三在一旁吼道,這一吼,微微夾雜了些許內力,對尋常人來說,這更是一種威懾,讓人不敢向前!
“什麽阿貓阿狗?也敢在非因大喊大叫!”眾人尋聲望去,來人正是陳浩然,由於肖三壓低內力,陳浩然也沒有太注意伴隨皇帝而來的侍衛。他在殺了張家數十條人命後,剛回到非因,就聽到城主頒布的選舉要求,他知道,這是他一展宏圖,扳倒皇室的好機會!
“什麽阿貓阿狗,也敢在我面前大喊大叫!”陳浩然一臉不屑,信步走到戚寒面前,又往後瞥了一眼皇帝,緊接著說道。
“這是不讓我們活了,只允許你們升官發財,不準我們參加選舉,這不是要我們的命嗎!”陳浩然望著非因城主,先天境的氣場,以陳浩然為中心,瞬間彌漫到整片寒湖!
“不想這樣屈服的!跟著我陳浩然!殺了這狗皇帝,大家一起升官發財!”說話間,城主身旁的親衛已被陳浩然的內力壓迫受傷大半,只剩下幾個化意境,又怎麽抵擋的了先天境的陳浩然呢?有的非因城民看到這般,竟主動站到陳浩然身後,表示臣服!陳浩然看到身後密密麻麻的人數,不自禁的狂妄大笑起來!
“陳浩然,你雖為先天境,但策劃謀反,妄圖弑君,是會遭天譴的!”戚寒終於說話了!未作選擇的城民,聽到戚寒說話,更加猶豫不決了,他們不知道戚寒的真正實力,只知道是大將軍,威力無邊,但不知道,戚寒和陳浩然究竟,誰更勝一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