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何回到了書院房間後便退出了遊戲回到現實,遊戲世界與現實世界的時間比一致,但晝夜對調,此時的現實世界已經是下午。
寶兒還在上課,趙何便自己修煉新到手的功法:《嶽綺羅練氣法》
這套修煉法是嶽綺羅不斷殺人煉魂探索長生之道,在上清練氣法的基礎上不斷改進,最終成創造出這套能夠修成靈魂不滅的功法。
奈何這套功法只有嶽綺羅一人修煉過,她也從未想過將此功法傳與他人,故也一直沒為這門功法取名字,因而屬性面板直接將其命名為《綺羅練氣法》。
趙何盤坐修煉,將《茅山練氣法》所對應的經脈一條一條更改為《綺羅練氣法》所運行的經脈路線,因趙何有修煉《茅山練氣法》的底子很快入門了新的練氣法,但也只是入門而已。
一個小時後趙何以《綺羅練氣法》完成了一個周天的修煉,將自身法力進行了初步的轉換,如今趙何周身的法力化作暗紅色,屬性偏陰邪,卻更加凝實。
趙何拿出手機調出自己的屬性面板:
人物:趙何
職業:術士
功法:綺羅練氣法
靈力:14(差6點進階方士境)
技能:飛刀術、役魂術、迷魂術、散魂印
道具:虎牙魂依(低階法器)
趙何而後又找出紙與剪刀打算練習下民間藝術剪紙人,但此時班級群裡一條艾特所有人的信息出現在他手機的屏保上。
薑小雨:“今天下午五點我家在有骨氣辦升學宴,能來的都來。”
風雨飄搖的薑小雨?這貨還有心思辦升學宴?
趙何心念微動,薑小雨是自己的同班同學,大一軍訓剛結束就把班裡最帥的男生楚風泡到手了,楚風人帥學習好,高中時代堪稱校草。
這倆貨的戀愛史堪稱奇葩,基本三天一大吵,七天一分手,分手不隔夜。
二人就這麽吵吵鬧鬧的把三年高中給上完了,因此二人被同學戲稱為風雨飄搖組合,二人也成了三年二班的班寶。
奈何高考之前這倆貨出了一把邪事,高考前一個月,楚風被檢查出了白血病無奈退學。
而自從之後薑小雨成績突飛猛進,在摸底考試中從原來的班級第倒數四,年級一千二百多名的成績,一舉提升到班級第一,年級前十的程度,其成績的提升速度堪稱前所未聞,就連學校裡資歷最老的數學老師李大肥看她都頭皮發麻,聲稱自己教了三十多年的書,就從來沒見過這樣的。
而不同於薑小雨的風光無限,楚風則就像被人淡忘了一般,班裡同學偶有提及也立馬轉換話題。
趙何聽說薑小雨報考的是國內排名第一的大學,京華大學。
現在看來是考上了。
這時班級群裡不斷有人發言
徐澤明:“我到,留位。”
張依依“+1”
張奎:“我人在外地趕不回去,實在不好意思”
李倩:“雨兒呦,考的那麽好一定要把我們招待好才行呢。”
……
一個個同學在群裡冒泡,場面一時愉悅至極,大家把擺脫課本的後的活力充分展示了出來,直到一個艾迪冒出來後,班級群裡的氣氛沉重了起來。
楚風:“我會到。”
群裡一時冷場,仿佛大家喘氣都要小心翼翼。
或許大家是有愧的,楚風住院的時間臨近高考,大家都忙著學習,沒人去看過他。高考後,
大家或在慶祝自己的三年努力成果,或獨自躲在角落舔舐傷口,也沒人提起他,大家似乎刻意的把他忽略了。 最終薑小雨將群裡的聊天給做了結尾。
薑小雨:謝謝你們這三年的陪伴,愛你們,晚上見。
薑小雨這話像是說給大家的,可又像不是。
趙何換上他的盜版AJ,出門乘地鐵奔‘有骨氣’趕去。
趙何家在雲京北區,而‘有骨氣’位於南區,要倒兩道地鐵才能趕到,趙何是最後一個到場的。
趙何剛到的二樓大廳就覺氣氛有些尷尬,薑小雨在向親屬長輩在的那幾桌敬酒,而同學所在的這桌人沉默不語。
同學們所在的這一桌有個坐輪椅的男人,從他的眉宇輪廓中,趙何認出他就是曾經的八班鎮班之寶楚風。
此時的楚風因為化療的副作用,頭髮已經掉光了,面部蒼白如紙,右眼渾濁汙黑,整個人消瘦的不成樣子,楚風左右位置都是空的,大概是沒人願意和這樣的他坐到一起吧。
趙何想了想,在空桌拿了一把椅子到桌前,拍了一個嬌小的女生一下。
“小艾,給我擠個位置。”
鍾艾挪了個位置,勉強的笑了下,說道:
“聽說你也報的雲師大?”
“是唄,以後咱倆又在一個學校了,你要多多關照呀。”
鍾艾是那種嬌小可人型的,一頭齊耳短發甚是俏麗。
在趙何的記憶裡倆人有一段時間走得特別近,鍾艾家裡是開超市的,她每天都會帶酸奶、零食給趙何,而趙何經常講笑話逗她。
當時兩人的關系離窗戶紙被捅破就差一個手指頭了,只是後來倆人莫名其妙疏遠了,結合寶兒和自己提過的那個自己想不起來的初戀女友於珊珊,趙何猜測自己八成是自己變心了。
趙何心中偷笑,如今因為‘冒閑人生’的力量,與於珊珊有關的記憶都會被消除,那麽自己當初中途變道的事鍾艾自然不會記得,而倆人又報了同一所大學,如此天時地利,趙何覺得自己應該補償一下鍾艾。
遇見一個人,犯了一個錯,我想彌補想還清,有錯嗎?
沒有。
我要讓她得到她本該得到的關懷與愛護,有錯嗎?
沒有。
趙何如此想著,他覺得自己的形象特別偉大與正義,遂對著鍾艾笑了笑,說道:
“以後大學裡我怕是找不到女朋友了,有你這麽個高中同學做校友都把我的審美水平拔高了。 ”
而鍾艾回了她一個白眼,皮笑肉不笑道:
“呵呵”
趙何摸了摸鼻子,自覺討了個沒趣。
他心裡不解,這節奏不對呀,她當初明明很喜歡我的。
趙何也沒把這個小節奏放在心上,他爹教導過他,智者不入愛河,感情這東西有則錦上添花,無則聽天由命。
這時薑小雨敬過長輩親朋的酒後,來到了高中同學這邊趙何所在這一桌。
薑小雨給自己倒了一杯啤酒,舉杯道:
“謝謝大家今天能來我的升學宴,三年時光有苦有甜,但和你們在一起的時光大多是甜的,以後的日子不知能否有機會見面,天涯觸海角山水有相逢,大家倒滿杯中酒,我敬你們。”
薑小雨的話說到後面聲音有些嗚咽,眾人隨她舉杯飲盡,而楚風卻並未倒酒更未舉杯,只是呆呆的看著面前的空酒杯。
所有同學飲盡杯中酒皆是沉默,無一人開口說話。氣氛沉默須臾,班霸李大國粗著嗓子發聲道:
“楚風,今天薑小雨辦升學宴,圖的是個喜慶,你不想來沒人麻煩你,但來了就得給人家東主一個面子,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來,我幫你把就給到滿。”
說著,李大國拿起酒杯就要給楚風倒酒,而楚風卻病懨懨的將手蓋在杯子上,緩緩地把頭轉向李大國說道:
“你算個什麽東西。”
楚風話音剛落,他的右眼中便有一絲黑光閃過,隨即李大國雙手扼住自己的脖子,七竅流出鮮血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