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軍聽令,掃平書院雞犬不留。”
隨著嶽綺羅一聲令下,無數士兵向院內湧入,石堅對著書院大門不停釋放《閃電霹靂拳》,雷鳴之下當真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一具具焦屍留在大院門口,硬是沒有一個活人能進入書院。
趙何與宮小瑤看著石堅這手功夫不禁眼熱,忽然宮小瑤喊道:
“師傅,丘八爬牆了。”宮小瑤說完立刻命令練屍擋在自己身前。
“砰!”
一個丘八摔落牆圍,胸口一個窟窿直冒血水。
躲在桌子底下的趙何重新拉掛了一下槍栓,重新掃視牆圍,這槍是趙何在一個焦屍手裡扒的,趙何仗著夜市攤裡打氣球的經驗,對這簡易的步槍上手得很快。
趙何衝宮小瑤大喊道:
“師妹,你的練屍幫下忙,我快頂不住了。”的確,爬牆頭的丘八越來越多了,單憑趙何一人一槍根本擋不住。
宮小瑤仿若未聞,她一身修為都在那頭練屍上,離開了練屍她就只是一個普通女生,可不敢在這種情況下讓練屍離開自己。
宮小瑤不管不顧,石堅堵著大門化作人形發電機根本空不出手來,趙何獨木難支下已有士兵從牆圍下來跳到院子裡了。
趙何又是一槍打翻一個士兵後,他的搶已經沒有子彈了,不過還好,士兵的重點攻擊對象不是他,而是堵住大門的石堅,趙何趁兵荒馬亂,扯著一個中槍的軍士便奪了他的槍。
士兵們接到的命令是乾掉堵門的石堅,石堅的存在讓這群臭軍閥對自己的人生觀產生了一絲絲懷疑。
不是有槍就是草頭王嗎?
不是天大地大,手裡有槍爺最大嗎?
院裡這個一直放電的老貨到底是個什麽情況?
什麽情況他們不知道,但搞死這個老貨的基本方針算被確定下來了,這個老貨必須死,堅決不能讓法術動搖槍本位的統治地位,幾個軍官頭領互對了一眼,又偷偷的用眼角瞄了瞄嶽綺羅。
幾個爬牆的士兵落到了院裡,宮小瑤只顧自保拉著練屍躲進自己屋裡了,趙何此時不知躲到了哪裡不見人影,既然沒人打攪,幾個士兵直接端槍瞄向石堅。
石堅是何等修為,當年巔峰之時可是人間之師,天師境的存在,不需要回頭就知道敵人來了。
石堅大吼一聲:
“雷來!”
漆黑的天空驚然幾束雷霆劈下,無論院裡院外,眾多兵士在雷霆之下化作橫七豎八的焦屍。
雷霆之威人力豈可擋乎,剩下的士兵徹底慫了,軍心一散士兵們紛紛潰逃。天雷都能給你招來,這仗還怎麽打,就算回去軍法處置爺爺也不和你玩了。
“逃兵一律處死,都給我停下。”張顯宗持槍怒喝道。奈何底下軍士本就對他無甚忠心可言,如今上山的士兵傷亡七八,誰還在乎他張顯宗,甚至有些士兵槍口指向張顯宗,一步步退後,想要離開豬頭山。
眾位兵士後退之際,無數細碎的聲音傳來。
“吱吱,吱吱吱”
無數小紙人飄向逃跑的兵士,貼到這些兵士的腦袋、脖頸上。
眾位大兵嘶叫掙扎,不下片刻,兵士們全身慘白癱倒在地。
張顯宗面有驚恐,嘴唇間喏喏卻終究沒說出什麽話來,嶽綺羅見他如此笑著說道:
“一些愚蠢的凡夫俗子而已,死了也就死了。”
在嶽綺羅看來,這些士兵的性命如螻蟻一般,並不值她來在乎,所以她也說的清冷,
就像言說隔壁家的雞鴨死了一般。 張顯宗附和的笑笑,笑的有些牽強,他心中不禁悲涼的想到:我又何嘗不是一個凡夫俗子呢。
張顯宗的所想嶽綺羅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她漏出嚶嚶笑意對院子裡的石堅說道:
“老東西,老本都被你拿出來了吧,你還有多少力氣呀。”
嶽綺羅揮手,飽飲兵士精氣的幾十個紙人飄浮在身前,忽地飛出,如嗜血精靈一般以不同的路徑撲向石堅。
此時石堅正值力竭之時,勉強催動法力催動幾道雷電劈碎幾道紙人卻還是一道被漏網的紙人貼到脖子上,身體僵硬動彈不得。
石堅向嶽綺羅大聲說道:
“道友何故如此逼迫,老道如有得罪的地方,我願意道歉賠罪。”
嶽綺羅領著張顯宗從陰影中走進書院,咬牙切齒的說道:
“逼迫?你的弟子在我剛剛脫出封印之時對我的百般逼迫,你又怎麽說?”
嶽綺羅巴掌大的小臉滿布恨意,張顯宗在一旁看的心疼的不行,這老頭的弟子到底做了什麽,難道是……
想到如此,張顯宗目欲瞋裂,掏出搶來。
“砰、砰、砰”
張顯宗連開三槍,將石堅的頭顱打的粉碎,如爛西瓜一般,嶽綺羅斜了張顯宗一眼,不明白他為何恨意如此深重,可她也沒有詢問,只是伸出纖纖玉手探向石堅,猩紅色的法力彌漫而出,將其元神攪碎。
“也不過凡夫俗子而已。”嶽綺羅評價道。
石堅雖然法力不輸於她,但只要身隕就什麽也不是了,她嶽綺羅元神不滅,已經達成某種意義上的永生,對石堅這樣的人自然是瞧不上的。
嶽綺羅看了一眼石堅的屍體便不再搭理,對著書院裡的幾間屋舍喊道:
“小賊,別躲了。你逃不掉的,你若乖乖出來任我吃掉,說不定我心一軟,放你的魂魄去投胎呢。”
書院裡沒人回話,嶽綺羅隨意指向一間屋子,張顯宗上前就要踹門。
“砰!”
一聲槍響後, 嶽綺羅捂著自己的肚子,指縫間有不住的血水冒出,而院子牆邊一具穿著軍裝的屍體起身就跑,眨眼間就越過院門向山下跑去,張顯宗見此就要追擊
“顯宗,別追!”
嶽綺羅佝僂著身子說道,趙何射出的子彈浸泡了無心的血液,有克制邪祟的效果。
她捂住傷口,體內的子彈散發著惡意腐蝕著她的內髒。嶽綺羅知道這是無心的血,這東西對她的傷害讓她記憶猶新。
“走,帶我回文縣。”
嶽綺羅對張顯宗說道,她如今身上有傷不便追擊,而張顯宗不通術法,獨自追擊那無恥小賊只會有去無回,自己還要用到這條舔狗呢,可不希望他就這麽死了。
一場大戰就此草草收尾,張顯宗背著嶽綺羅離開書院向山下文縣走去。過了半響後,宮小瑤確定屋外沒人,便從書院屋裡出來,跑到石堅身邊跪地痛哭。
“師傅,徒兒沒用幫不上忙,徒兒對不起你呀!師傅你起來呀師傅!”
宮小瑤乾嚎了一會,見石堅真的死透了便不再顧忌,對著老頭的屍體開始搜身。
《茅山練氣法》
《茅山煉魂術》
《閃電霹靂拳》
三本薄薄的小冊子被她搜出,宮小瑤抑製不住心中的喜悅,自己可算是熬出頭了。
宮小瑤沒有滿足,她還想要更多,便肆無忌憚扒起老頭衣服來。
宮小瑤扯下石堅的衣袍,石堅的肩臂漏出,石堅瘦弱的胸前一隻眼睛漏了出來,直勾勾的盯著她,眼中夾雜著惡毒與貪婪
“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