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時間,張弦的生活極為規律。
早晨靈氣淬體,繼續穩固八段修為,白天時段,在老師不在意的情況下,他時不時的會逃上幾節課,當然,時間都與寢室的三人巧妙地錯開了。
用於增強力量熟練度。
晚上,他則是將時間留給了萬千蝶鎖和軍體十三式。
目前的他修為有限,萬千蝶鎖隻參悟到了封印修為的方法,至於更深層次每每想要進入的時候總有一種被什麽阻擋的感覺。
軍體十三式在這幾天的時間已經被他完全熟悉,拳腳展開之時已經有一種流暢感,接下來也只要不斷練習就可以。
月明星稀
體育館的最上層是四百米的橡膠跑道,西面則是主席台,正對東方。
兩道大的探照燈從主席台上方照過體育場直射遠方,隻憑余光勉強為操場提供照明。
主席台下方,一個黑暗的角落裡,這裡是人體雙杠的區域。
此時時間已經晚上十點,體育館裡空無一人,突然,一道黑影從裡面的通道走了出來。
張弦站在通道口,目光朝著四周看了看,待發現已經沒有人了後,臉上表情一松,隨即又有些無奈。
隨著對軍體十三式的熟練,他的每一次出拳,每一次踢腳都會攜帶著炸裂的聲響,在那空小的房間裡聲音更是被放大了幾分,白天的時候差點被人發現。
他已經不適合再在裡面的空房子裡練習了。
所以他一直忍到現在,只能等所有人離開了,才能練習。
來到雙杠的區域,張弦神色靜穆,雙手自然下垂在雙腿兩側,身體挺拔而立。
某一刻,隨著臉上表情的微變,右拳從腰間猛力向前衝出,同時左腳向前一步成為弓步。
手與腳的動作幾乎同時完成,緊接著左拳成掌向前猛插,右拳撤回腰間,右腳蹬直同時抬右大腿略平腳尖向下繃直,猛力向前彈踢,並迅速收回。
穿喉彈踢,要比第一式更加凌厲與刁鑽,專攻的部位是喉嚨,襠部或者小腿。
要是挨上一下,十成的戰力恐怕僅余一半。
可以說軍體十三式的攻擊范圍涵蓋了人體的各個部位,頭部、面部、腹部襠部。。。。
動作雖不華麗,但是卻直接與實用,而且張弦手腳並用之間剛硬的同時帶著一些靈猴的意味,活泛而優美。
當下只見在這黝黑的角落裡,一道黑影時而像脫兔,拳頭劃過夜空,帶著一聲聲的爆裂。。。。。
鏜!
草!
一道突兀的聲音想起,張弦的動作停了下來,只見他張著大嘴,臉上有著痛苦之色,使勁地甩著右手。
身旁雙杠的一隻腳不知何時已經彎成了九十度的樣子。。。。
手上傳來骨頭斷裂般的疼痛,狠狠吸了幾口涼氣,看著被自己捶彎的雙杠,咧了咧嘴,一陣懊惱:“媽的,太專心了。”
剛才的他隻感覺越打越流暢,就連身旁的公物都沒有看到。
這下麻煩了,還好自己挑了一個沒有人的時段。
想到這裡,他又是謹慎地朝著周圍再次確認一遍。
沒有人,確認過後,張弦松了一口氣,不過當他看到不遠處牆沿下的監視器時,心又提了起來。
“應該是壞的吧?”
張弦心裡不確定地嘀咕一聲,但是卻不敢上前確認,監視器要是好的,現在這個位置應該只能看到一個黑影,具體的容貌應該看不清,
但是自己上前去,純粹就是自投羅網。 當下,張弦決定這監視器不管是好是壞,反正看不清,自己就不做自爆的愚蠢事了。
只是這雙杠。。。。。
張弦目光閃爍,一下子沒了主意,半晌後,咬了咬牙,走上前去,雙手握住彎曲的地方,使勁搓揉。。。。。
幾分鍾後,扳回了大半,但是一些細節的地方就沒有辦法了。
“應該看不出來吧?”
摸了摸下巴,張弦微微沉思,不過就算看出來也沒辦法了,眼下還是先閃為妙。
決定之後,加速朝著一旁的大門衝去,身形一躍消失在了門的一邊。
自此,體育館暫時恢復了平靜,只是不遠處牆沿下的監視器,正閃著微弱的紅光,一閃一閃,就像眼睛。。。。
。。。。。。。。
回到寢室,差不多到了寢室關門的時間。
進到宿舍,除了蔡取飛三人外,胡勇軍幾人也在,好像在討論著什麽。
看著張弦走進來,大飛哥不滿道:“你這家夥,到底在搞什麽鬼,現在我感覺除了睡覺的時候,想見你一面都難啊!”
越過眾人,張弦將鞋子脫下,老向這個班長,笑道:“我一直不知道我在你心中的位置那麽重,晚上做夢都能夢到我。”
看著他這副笑嘻嘻的模樣,蔡取飛臉色有點青,罵道:“少給我扯犢子!”
一旁的孫乾明,也開口道:“空虛,你不一起練球麽,下個星期可要開始比賽了。”
張弦沒有參與的想法,笑著道:“我們院系的你們應該沒問題吧!至於校隊的重在參與就行了。 ”
聽著這話幾人噎了噎,想要反駁卻也找不到什麽說的。
不過張弦說的也是實話,大一開始,三個專業就他們專業男生最少,說來也怪,其他方面他們都不在意,但是這種涉及男生面子的事情他們卻在意的要死。
所以,從大一開始,他們就死練籃球,三年下來,在本院系硬是沒有輸過一場。
但是知道是一回事,參不參加又是一回事。
看著幾人鬱悶的表情,張弦聳了聳肩,道:“所以有我沒我都一樣,我比較懶,你們上就可以了。”
胡勇軍一臉幽怨:“我感覺你正在脫離組織,一步一步地遠離我們!”
張弦打了一個冷戰,笑罵道:“別惡心老子!”
說完,不再理會幾人,目光看了一眼羅建中,此時後者的臉色好看了許多。
幾人對張弦又是一陣鼓動,但是張弦一直無動於衷,一副笑嘻嘻的模樣,最後沒有辦法,隻得他們自己討論。
張弦在旁邊靜靜地聽著。
待眾人討論得差不多後,張弦開口道:“明天我要去市區,你們不要找我。”
“草,又去!”
“我說你不會在那裡養了一個妹子吧!”
話音剛落,幾人又是跳了起來,口水都要噴到張弦的臉上。
張弦腦袋微微後仰,拉開一點距離,淡淡地笑道:“三隻烤雞。”
“哦,這樣啊!那遠走不送!”
“給弟妹問聲好!”
“給爺爺道聲晚安!”
瞬間,身邊空無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