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這些死老鼠挖個坑埋了之後,雜物間裡空氣中那股惡臭淡了許多。
不過裡面的東西實在太多,讓張弦有一種無力感,所以想了想,他還是放棄了全部清理的打算。
扒開頭頂上的蜘蛛網,張弦慢慢地向裡走去,沒有那些死老鼠的存在,好下手了許多,而且裡面大多數是一些老舊的家具,如果真的有什麽的話應該很好區別。
突然,正在四處打量的張弦目光一定,出現在他視線裡的是一道
兩米高的門。
呃!
也不能說是門,因為這道門沒有鎖孔,也沒有把手,只有一個手印。
看上去就像畫上去的一般。
看著這道門,張弦不禁想起小的時候,那個時候,這間雜物間不是用來堆放雜物的,而是類似於爺爺書房的存在。
他記得,那個時候爺爺經常將自己鎖在這間房子裡,很少離開,就只有他與父母回來看望他時,他才從裡面出來。
他也問過爺爺為什麽在牆上畫一道門,當時爺爺笑著給他說過,當他長大了就會知道。
“難道這門有古怪?”
目光仔細在牆上打量,沒有任何的奇特之處,不過當他目光落在那個手印上時,生起一股奇妙的感覺。
伸出手掌,張開五指,輕輕地將手掌放了上去。
就在手掌放在上面的同時,變故徒生,四周門沿發出一陣亮光,驚得張弦向後退去。
一時間,房屋裡光芒四射
看著這突然的變故,張弦身體緊繃,目光緊緊將其盯著。
在張弦的注視下,門沿四周的光芒緩緩消散,一道獨立的是門出現在眼前。
還不等張弦有其他的反應,是門緩緩向裡打開。。。。
咕!
張弦喉嚨鼓動,額間冒著細汗,半晌後,強忍著心中的恐懼慢慢向門裡走去。
而當張弦踏進門裡的最後一刻,雜物間中的石門緩緩關上,恢復了原來的模樣。
。。。。。。。。。。
此時的張弦不知身處何處,不過他已經陷入了呆滯之中。
他眼前的是一個巨大的山洞,空曠而寂靜,而在他的身後有著一道與雜物間一樣的石門。
山洞中最顯眼的是在他對面的牆壁上的一道高約十米的光門。
光門散發著幽藍的光芒,看上去就像是深藍的海水製作而成一般,將整個山洞照得大亮。
張弦目光被光門深深吸引,雙腿不自覺地朝光門移去。
走到近前,震撼的感覺更加強烈,站在這光門之下,自己有一種心悸的感覺。
“不知道裡面有什麽?”
心中雖然好奇,但是他沒有傻到貿然進入的地步。
目光從光門上移開,看向四周。
他發現四周的牆壁上雕刻著一個個的石台,而每個石台上面似乎擺放著一塊靈牌。
“咦?”
走近一塊靈牌,上面的名字名字讓張弦心頭一跳,那好像是祖先的名字?
想到什麽的張弦,看向這滿壁的靈牌靈位,滿臉的驚愕,:“難不成這些全是張家的祖輩?”
為了證實心中所想,張弦一塊塊地看了過去。
當他看到最下方的那道靈位時,張弦整個人立在原地,因為上面雕刻的是:張氏第二十三代滅魔人張德祥之靈位!
“滅魔人?”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小家夥,你終於還是來了!”
就在張弦呆住的時候,
一道有些蒼老的聲音帶著些許感歎從身後傳來。 霎時,張弦寒毛豎起,臉色大變,回頭大喝一聲:“誰?”
在其身後,一道身穿中山裝,雙手背在後面的透明老人漂浮在空中。
看著這道人影,張弦臉上的恐懼之色徒然凝固,嘴裡不敢置信地喃道:“爺爺?”
老者目光柔和地在張弦身上打量片刻,欣慰地笑道:“看來有好好地聽爺爺的話,認真吃藥,身上的魔氣已經被祛除的差不多了。”
“爺爺,真的是你?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你不是已經。。。。”
張弦狠狠地甩了甩腦袋,不過當他看到依然一臉笑意的爺爺時,他知道,這不是幻覺。
可,這怎麽可能?
看著一臉懵的張弦,張德祥笑了笑,淡淡地說道:“這些年來,想必你也感覺到了,你與其他人是不一樣的,而這個世界也並不是表面上看到的那般平和與普通。”
“而我確實已經死了,這只不過是我的一縷殘魂罷了,為的就是看看你會不會找到這裡,如果你最終沒有穿過那道門,那我的殘魂在百年之後就會自動消散。”
張弦聞言,嘴巴張了張,但卻不知道應該說什麽。
看著已經長得和他差不多高的張弦,張德祥漂了過來,伸出透明的手掌在前者的頭上撫了撫,眼裡充滿柔色,輕聲歎道:“已經長成大人了啊!走之前我還特意叮囑你爸爸讓他監督你服藥,如今,魔氣盡除,他也算是做了一件像樣的事了。”
聞言,張弦鼻子輕輕吸了吸,突然感覺鼻尖發酸,強忍著有些發紅的眼睛,抬頭看著張德祥,好奇地問道:“爺爺, 我的身體到底出了什麽事?還有,這裡是哪裡?”
收回手掌,張德祥指了指光滑的石板上,說道:“坐吧,我慢慢給你說,既然你找到了這裡,那有些事情你也必須是要知道的。”
張弦依言,就地而坐。
後者雙手負在後方,目光看向那道矗立著的光門,對著張弦緩緩開口說道:“裡面鎮壓著人類千萬年來的大敵,血魔一族。”
對方一開口,張弦滿臉的愕然,因為此時的他有一種聽神話故事的感覺。
張德祥回頭看其一眼,笑了笑,繼續說道:“血魔一族與人類天生對立,互相鬥爭千百萬年,在這時間長河中,人類白骨成河,加之環境變遷,越來越不適合血魔生存,所以在百年之前人類逐漸將血魔封印鎮壓。”
“而我們這些身懷靈力,能夠修煉,致力於消滅魔族的人群就被名為滅魔人。”
說到這裡,張德祥緩了緩,目光從光門上收了回來,落在張弦的身上,帶著自責繼續說道:“十五年前,由於我的疏忽,你被裡面滲透出來的魔氣侵染,身體遭到魔氣的破壞,我以為只要你遠離這裡,慢慢滋養的話會恢復原來的狀態,但我還是低估了那些東西的難纏程度。”
“三年前,你體內的魔氣突然爆發,所以才用靈植給你配置一副藥液,如今,你體內的魔氣也算是全部祛除了。”
說到這裡,張德祥停了下來,留給張弦消化的時間。
而張弦則舔了舔發乾的嘴唇,腦袋發懵喃喃道:“我這算是穿越還是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