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子班門口,幾名學生在打著屁。
“同學,大狗在嗎?”小飛上前問道。
“在裡面呢。”一名男生指著教室裡。
“謝謝啊!”
“你們是?”沒等這名同學反應過來,我們十幾個已經全部衝了進去。
辦公室裡。
“開學第一天,你們就給我惹出這麽大的事!說吧,不想讀書我就申請開除你們!”陳老師氣急敗壞地說道。
“我打人是不對,跟他們沒關系,要開除你就開除我吧!”沒有廢話,我也懶得多說。
“行!你說的,除了曾令航,其余的先到教室外面站著!”辦公室,瞬間只剩下我們兩人。
“說說原因吧。”陳老師放下了剛才的嚴肅,轉為一種平淡。
“他上節課來教室門口,騷擾女同學,我如果不出聲,那不是以後就更多這樣的情況了?”
“你可以告訴我啊!”
“告訴你有什麽用?你能時時刻刻看住這些人?”
“是不是莫芳菲?”
“你怎麽知道?”
“老師我也有過15歲,換做其他女學生你會這樣出頭?你還這麽小,真的因為這些事開除值得嗎?你以為社會是學校?”
說完這句話,我感覺和陳老師距離拉近了不少,深呼吸一口氣,決定坦然面對,“我承認,是因為她漂亮才出頭,但是,如果騷擾其他同學,我一樣會這樣做!不是你說的不要打擾好學生嗎?這個班級裡如果沒有我們,三天兩頭來人騷擾,久而久之,會不會讓這些好學生產生恐懼感?”
“我不管你說的多理直氣壯,學校的規矩也不是你們幾個能隨便犯的,校方決定給你大過,念你初犯,而且傷的不重,我盡量去說情,再有下次,誰也保不住你!”
“多謝老師!”
“下去吧,接下來兩節課,你們都給我站在教室外,下課也不許動,明白嗎?”
“明白明白。”我點點頭,出了辦公室,並輕輕關上了門。
兩節課,度日如年,走廊裡,我們形成了一道特殊的風景,我無暇顧及這些,從窗口往裡望去,莫芳菲正趴在桌子上抽泣,而她旁邊的位置,果然空了出來。從小我就這樣,不管對不對,先做了再說,完全不會顧及後路,這也是我第一次讓她哭。後來,大狗的醫藥費是70塊錢,幾人鬥了兩天才鬥齊,交到了醫務室,當然,這事,他也不會善罷甘休。
第二天上課,我如願以償地和莫芳菲坐了同桌,她認真做著筆記,我側著腦袋欣賞著。十幾分鍾後,她用手輕輕推過來一張紙條,“別影響我行嗎?”
“好的!”我用筆飛速回到,推給她,然後趴在桌子上打盹。老師對於我這種情況,幾乎都是不會理睬,我的事,已經傳遍了整個學校,但仍有幾個不怕事的每天拿著早餐去女生宿舍等著她。當然,這個時候的我是不知道的。
兩節課過去了,我無非就是趴著睡覺,看她兩分鍾,再睡,再看。直到第三節課之前。。
“曾令航,”一個熟悉的聲音地聲音傳來,抬頭一看是大狗,他直接站在我的課桌旁。
“喲,你小子還敢來?”小飛等人圍了過去。
“哼,”大狗輕蔑地看著我們,“放學後,學校門口見!”
“確定嗎?”我揉著模糊的雙眼,問道。
“如果我輸了,明天就退學。”大狗帶著一種自信的口吻,“只不過,你們這點人,不夠玩。”
“是嗎?那就放學見唄,快滾吧,我還要睡覺。”揮揮手,我讓他離開了。
小飛和我多年的友誼,這種情況他沒再多說,直接問我,“需要多少人?”
“隨便吧,無所謂。”我繼續趴著,頭也沒抬。
“那我去請假,去趟二中。”小飛說完就走了。那個時候手機沒有普及,學生能用上小靈通的幾乎寥寥無幾,所以只能用腿。
“哼!”沒有絲毫準備,隻感覺有人用力推了一把,就跑了出去,回過神,才發現旁邊的椅子上空空如也。多年後才知道,她是追出去問大狗能不能不要打架,而大狗的回答很乾脆,就兩個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