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不遠處就是東萊城了!大家都去隱蔽起來!”
只見官道上行進著長長的一隊軍隊,立在軍隊最前面的正是墨晨,見前面的石碑上寫著東萊界,知道離東萊不遠了。
“去召集所有的墨家俠客,來我這邊報道!”
墨晨下達指令讓眾將士去林間隱藏起來,將召集起來的墨家俠客分散出去,將周圍清理乾淨,不可以讓任何人發現這支隊伍,不然怎麽去突襲東萊城呢?
不過要隱藏三千人談何容易,墨晨也明白這一點,下令讓一部分人去假扮強盜,去搶劫路人,將所有的注意力都轉移到了這一小部分的士兵身上。
此時此刻東萊城中的一家茶館正在討論此事。
“你們聽說了嗎?最近官路上突然多了一夥劫匪呢!”
“真的假的啊!”
“........”
王基一聽到,眉頭一皺,匆匆付了錢,就快步返回商會,一定要盡快告知大人,此事不是小事啊!
“大人!最近可曾聽聞東萊城的事啊?”
王基還是不敢直接說,畢竟為人處世之道。
“哦!還有什麽新鮮事嗎?”
徐明見王基一進房間就問了這麽一個奇怪的問題,一下子來了興趣,想來王基是知道了什麽。
“大人消息如果閉塞,對我們作戰不利吧。”
王基見徐明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心頭還是一緊,畢竟要跟著對的人,而不是對自己有一些恩惠之人。
“誰,誰說我消息不靈通!”
徐明見王基的臉色一下子尷尬了起來,不過確實自己沒怎麽去了解近來的一些事情。
正當王基想好好勸說徐明時,王毅突然進來了,手上還拿著一小張紙。
“大人,墨將軍已經帶軍來到東萊城不遠處,為了避免被發現,安排了一些人手去假扮強盜,以此放松東萊城守城的將士注意力!”
王毅見只有徐明和王基在,也不隱瞞,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不說還好,一說居然幫徐明無形間增添了一絲色彩。
王基也是一愣,沒想到此事居然是徐明手下安排的,怪不得徐明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這就是運籌帷幄決勝千裡嗎!
“徐兄恕罪,剛剛多有得罪,是我無知了!”
王基趕緊跪下道歉,徐明也是有點無奈,王毅的消息無意之間幫徐明圓了場。
王毅在一旁也是懵逼的狀態,這是怎了啊,不會和我也有關系吧!
王毅也趕忙跪了下來,和王基一起請罪。
“你們倆這是幹嘛啊!快快請起,不必如此,都下去安排一下吧,明天晚上就準備進攻吧!”
徐明看到這一幕也是哭笑不得,趕忙上前攙扶起二人,並安排了下去。
“是!”
二人也很快就恢復了常態,應了一句之後就下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嗯-下令讓大家做好準備,我們明天就準備進攻東萊,帶人去砍點木材來!”
墨晨也是很快收到了徐明的指令,讓士兵下去準備一些材料給墨家的工匠。
畢竟這還是第一次攻城,而且是真的城牆,不再是那種小縣城了,沒點攻城器械實在不好攻城。
徐明也是一個憋不住的主子,前腳王毅和王基走了之後,也忍不住要出去逛逛。
大街上還是一如既往的熱鬧,這一次徐明可不是亂逛的,而是去拜訪東萊城的城主
孔融十三歲時,孔宙去世,
孔融悲痛過度,需要人扶才能站起來,州裡因而稱讚他的孝行。他天性好學,博覽群書。名士張儉為中常侍侯覽所記恨,密令要州郡捉拿張儉。張儉與孔融兄長孔褒是好友,於是逃到孔褒家中,孔褒卻不在。當時孔融年僅十六歲,張儉認為孔融年輕,並沒有告訴他自己的處境。孔融看見張儉窘迫的樣子,對張儉說:“哥哥雖然在外未歸,我難道不能為您的東道主嗎?”因此留張儉住在自己家。[4] 孔融畫像
後來事情泄漏,自國相以下的人,都秘密的壓下此事,張儉得以逃脫,孔褒、孔融則被逮捕入獄。但不知他們二人是誰獲罪。孔融說:“收容匿藏張儉的是我,有罪歸我。”孔褒說:“張儉來找我,不是弟弟的罪過,罪在我,我心甘情願。”官吏問他們的母親,母親說:“年長的人承擔家事,罪責在我。”一門都爭著赴死,郡縣遲疑不能決斷,於是向朝廷請示。詔書最後定了孔褒的罪,孔融因此事而聞名。[5]
孔融與平原人陶丘洪、陳留人邊讓齊名,州郡以禮策命,他都不到。[6]
剛直不阿
孔融後來受到司徒楊賜的征召,成為司徒掾屬。當時暗暗察訪官僚中的貪汙之人,準備予以貶謫罷免,孔融檢舉的多為宦官的親族。朝中尚書害怕得罪宦官,於是召孔融等司徒屬官詰問斥責,孔融陳述宦官子弟的罪惡,毫不隱諱。[7]
光和七年(184年),河南尹何進即將升任大將軍,楊賜派孔融拿著名片去祝賀何進,因門人未及時通報,孔融就把名片奪回,引罪自責而去。河南尹官屬認為丟了面子,想要派劍客追殺孔融,有賓客對何進說:“孔文舉有盛名,將軍如果與他結怨,四方之士就會相隨而去了。不如以禮對待他,使天下人都知道將軍的胸懷廣大。”何進同意,於是征辟孔融為大將軍掾屬,又舉其為高第,遷任侍禦史。孔融又因為與上司禦史中丞趙舍不和,托病歸家。[8]
北海為相
後來,孔融被征為司空掾屬,被授為北中軍候。在職三天,轉任虎賁中郎將。正逢權臣董卓總攬朝政,想要廢掉漢少帝劉辯,孔融與董卓爭辯,言辭激辯,常有匡正的言論。董卓懷恨在心,將孔融轉任議郎,隨後又暗示三府(太尉、司徒、司空)舉薦孔融到黃巾軍最為猖獗的北海國(治今山東昌樂西)為國相。[9]
孔融到北海後召集士民,聚兵講武,下發檄文,又親寫書劄,與各州郡通聲氣,共同謀劃。因討伐黃巾軍張饒戰敗,而轉保朱虛縣。慢慢集結官吏百姓被黃巾所蠱惑的男女四萬多人,再設置城邑,設立學校,表顯儒術,薦舉賢良鄭玄、彭璆、邴原等。對待國人,就算只有一點微小的善行孔融十三歲時,孔宙去世,孔融悲痛過度,需要人扶才能站起來,州裡因而稱讚他的孝行。他天性好學,博覽群書。名士張儉為中常侍侯覽所記恨,密令要州郡捉拿張儉。張儉與孔融兄長孔褒是好友,於是逃到孔褒家中,孔褒卻不在。當時孔融年僅十六歲,張儉認為孔融年輕,並沒有告訴他自己的處境。孔融看見張儉窘迫的樣子,對張儉說:“哥哥雖然在外未歸,我難道不能為您的東道主嗎?”因此留張儉住在自己家。[4]
孔融畫像
後來事情泄漏,自國相以下的人,都秘密的壓下此事,張儉得以逃脫,孔褒、孔融則被逮捕入獄。但不知他們二人是誰獲罪。孔融說:“收容匿藏張儉的是我,有罪歸我。”孔褒說:“張儉來找我,不是弟弟的罪過,罪在我,我心甘情願。”官吏問他們的母親,母親說:“年長的人承擔家事,罪責在我。”一門都爭著赴死,郡縣遲疑不能決斷,於是向朝廷請示。詔書最後定了孔褒的罪,孔融因此事而聞名。[5]
孔融與平原人陶丘洪、陳留人邊讓齊名,州郡以禮策命,他都不到。[6]
剛直不阿
孔融後來受到司徒楊賜的征召, 成為司徒掾屬。當時暗暗察訪官僚中的貪汙之人,準備予以貶謫罷免,孔融檢舉的多為宦官的親族。朝中尚書害怕得罪宦官,於是召孔融等司徒屬官詰問斥責,孔融陳述宦官子弟的罪惡,毫不隱諱。[7]
光和七年(184年),河南尹何進即將升任大將軍,楊賜派孔融拿著名片去祝賀何進,因門人未及時通報,孔融就把名片奪回,引罪自責而去。河南尹官屬認為丟了面子,想要派劍客追殺孔融,有賓客對何進說:“孔文舉有盛名,將軍如果與他結怨,四方之士就會相隨而去了。不如以禮對待他,使天下人都知道將軍的胸懷廣大。”何進同意,於是征辟孔融為大將軍掾屬,又舉其為高第,遷任侍禦史。孔融又因為與上司禦史中丞趙舍不和,托病歸家。[8]
北海為相
後來,孔融被征為司空掾屬,被授為北中軍候。在職三天,轉任虎賁中郎將。正逢權臣董卓總攬朝政,想要廢掉漢少帝劉辯,孔融與董卓爭辯,言辭激辯,常有匡正的言論。董卓懷恨在心,將孔融轉任議郎,隨後又暗示三府(太尉、司徒、司空)舉薦孔融到黃巾軍最為猖獗的北海國(治今山東昌樂西)為國相。[9]
孔融到北海後召集士民,聚兵講武,下發檄文,又親寫書劄,與各州郡通聲氣,共同謀劃。因討伐黃巾軍張饒戰敗,而轉保朱虛縣。慢慢集結官吏百姓被黃巾所蠱惑的男女四萬多人,再設置城邑,設立學校,表顯儒術,薦舉賢良鄭玄、彭璆、邴原等。對待國人,就算只有一點微小的善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