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連過了幾天,寢室依舊風平浪靜,不知道是風雨前的寧靜,還是鬼東西被哥們嚇唬住,不敢來找了。
至於趙旭呢被上身後也是整日提心吊膽,不敢在寢室住,也不敢搬出去,可不住也沒辦法,第一過不了多久我們就要畢業了,第二,搬出去也沒用。
這還是宋吏給趙旭科普的,他說一般有點道行的鬼物都可以離開原本的地方,只是道行會減弱一些,對付我們幾個那也是綽綽有余的
鬼東西是被趙旭從鏡子裡招出來的,只有拉趙旭做替身,這樣才可以徹底離開這個地方,如果趙旭出去宋吏就不會管他的死活。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反正聽上去跟放屁一樣。
但按他說的情況來說,趙旭就算搬出去鬼東西也會找上門,就算鬼東西減弱了道行,我們也拿它沒辦法,而鬼東西在拉趙旭做替身之前,是不會介意殺一個壞他好事的我的,而且我也沒錢搬出去,只能住寢室。
但自從宋吏住進我們這寢室後,我是別提多膈應了,每次我畫符他都要上來插倆句嘴膈應我。
我也是真服,現在有一點本事的人都這麽嘚瑟麽?但也不得不說,宋吏越是這樣我越是不服,曾經被我爺爺拒絕的人都能在哥們面前叫囂,我是要多不得勁就不多得勁。
所以我沒日沒夜的看書,畫符,不知道是不是我天賦弱的原因,我畫的符基本沒什麽用,說著我特麽就想罵老頭了。
什麽玩意別人要師承我不用,盡特麽扯淡,我嚴重懷疑就是他沒給我師承的原因。
但我也不是徹底沒用的,還是能畫幾張簡單的開眼符,至於看符有沒有用,就得看符身有沒有金光,金光亮度決定了黃符有多大的作用,道行越高的人,畫的符金光越盛,當然這些只能開了眼才能看到。
一整天,我也就大概畫了有三十來張吧,就畫的那三張開眼符有用,還被我浪費一張,其他的黃符真的是要多廢有多廢,不由的讓哥們十分泄氣啊。
這時候宋吏又朝哥們這走過來了,他看了眼哥們畫的黃符道:“畫了這麽多張,也沒幾個有用的,還何必浪費那時間,不如放棄算了。”哥們懶得搭理他,不想被人看不起,就得好好學,別浪費那些時間搭理想阻止你進步的人。
就當我要繼續畫符的時候,突然感覺到有那麽一股子的陰風吹過,這幾天怎麽說也是入了道,對陰氣自然是比較敏感。
我扭頭看去,啥也沒有,看了眼宋吏,忍不住問道:“你…有沒有感覺到什麽。”
宋吏冷笑道:“呵,你問我?你覺得我會告訴你麽?”說完爬上自個的床翹著個腿,看著我笑。
我總感覺有些不對勁,一股子不安爬上心頭,但我看了好一會確定啥也沒有,才回過頭繼續看書,突然眼皮一跳,那種不安的感覺愈漸強烈。
隨著這股感覺愈來愈強烈,哥們又感覺到那陣陰風了。
猛然一回頭就見躺在床上玩手機的趙旭身子一陣顫抖,隨後僵硬的坐起身,眼睛直勾勾盯著我。
我被看的直冒冷汗,這眼神分明就是幾天前那鬼東西啊。
這回連門都不敲了,直接就能闖進來附身啊,果然是特麽風雨前的寧靜,感情鬼東西這幾天一直修煉來著?
被上了身的趙旭,眼睛直勾勾盯著我,起身朝我就來,這回他也不裝逼了走老快了。
我也不是傻子,發現趙旭不對勁的時候,手上就掐了個指決,
嘴裡念道:“奉請昊天玉皇尊,天大不如地大,地大不如我大,我大不如泰山大, 一請千斤來閘,二請萬斤來閘,一人閘十人…”
這咒語跟定身咒一個作用,被失了此法會被定住,這也是我學會的唯一種有用的術法。
咒語有些長,我已經盡量念快了,嘴都沒瓢了,可也快不過被上身的趙旭啊,沒一會他就到我跟前了,一雙手朝著我就要掐啊。
還好我反應快,堪堪躲過,嘴裡咒語不停“十人閘百人,百人閘千人,千人閘萬人,萬人抬不起,謹請南鬥六星,北鬥七星…”
就差那麽一點就要念完,鬼東西又是伸著手朝我就掐,我噴的口水四濺繼續念道:“無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就在鬼東西手差一丟丟就要掐著哥們脖子的時候,我終於念完,朝著趙旭一指,他保持朝我掐的動作可算不動了。
這會我才放下點心,發現後背已經被汗水濕透, 趕緊把脖子移開。
看著眼巴前被附身的趙旭我就一肚子火啊,朝著他腦袋就是狠狠一拍:“你大爺的,掐老子,掐老子是不,我...”
越說我越氣,忍不住我就又想去拍,還想掐哥們,打死你也不冤枉。
被定住的鬼東西眼睜睜看著我打他,眼神一眨不眨瞪著我:“怎的你不服是不?”說著我就又想來一下,這一下還沒下去呢,鬼東西突然又能動了,沒有絲毫猶豫伸出手朝哥們脖子就過來。
我嚇一跳,下意識往後退,彭的一聲就撞宋吏床沿子上,哥們吃疼一屁股坐在宋吏書桌上。
看著那越來越近的冰冷雙手,哥們心想,完遼完遼,今兒是要駕鶴西遊遼。
我絕望的向後擰了擰屁股,感覺坐到了什麽東西,轉頭看去是宋吏的那個長長的黑色挎包。
我知道這裡面裝的啥啊,是一把桃木劍,這倆天宋吏有事沒事就要拿出來擦擦。
我也顧不了那麽多,知道桃木劍是對付邪祟的好東西,喊了一聲,借我用用。
我躲過鬼東西的爪子,也不管宋吏說“別特麽動我劍,這不是桃木的對鬼沒用。”
那種情況我完全選擇性的忽視了,全當他不想借我劍而找的借口。
我也沒管那麽多,快速抽出木劍,指著鬼東西比劃倆下道:“別特麽過來昂,再過來我掀你前臉了。”
誰知道那鬼東西一點不怕,這會做足了架勢打算朝哥們撞,我看著要到眼前的鬼東西,在看那已經跳下床看樣子要來搶劍的宋吏,沒再猶豫一劍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