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的夜晚依舊是那麽炎熱,我和劉文蹲在路邊,嘴裡不斷的吞雲吐霧,一隻賊拉大的蚊子,飛到哥們腿上。
本來我就擱這等了老半天,連個鬼影子都沒看到,十分煩躁。
這會居然還有蚊子來“挑釁”我,這哥能忍嘛?看著腿上的蚊子。
“今天哥就讓你試試,被焚身的感覺。”
我拿著那根抽了一半的煙,對著那隻正在吸我血的蚊子就懟了過去。
就在煙頭差那麽一丟丟就要碰到那蚊子時,毫無預兆的,蚊子嗡嗡倆聲就飛走了,飛走了...走了...了...
可我離腿就那麽一丟丟啊,沒刹住手啊,煙頭就這麽落在我自個的腿上,這家給我燙的,蹭的一下我就跳起來捂著腿嚎啊。
劉文在一旁看的直樂:“風哥,你是真nb,這種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辦法估計也只能你想的出來,關鍵你還連敵方一根毛都沒碰著。”
一邊說還不停的笑,也不怕就這麽過去了,我怒不可遏的瞪著他,他看著我那殺人的表情,努力的憋著笑,臉都憋紅了。
等著腿稍微不疼我才仔細看了看媽蛋一撮腿毛都給哥們燎沒了。
這給我心疼的,我是一個以腿毛多為性感的男人,腿毛是冬天都不用買毛褲的存在。
這一下就給我燙掉一撮,我的心真的好痛好痛,話說都怪地府要不是他們辦事效率慢,我也不至於自個燙自個。
這煙都快抽完一包了,連跟毛都沒看著,正抱怨呢,一陣陰風刮過,哥們哆嗦一下,才反應過來,cao沒特麽開眼。
哥們從褲兜裡拿出僅剩的倆張開眼符,有些舍不得,畢竟這花了我幾天時間才畫好的。
但也沒辦法,拿出一張黃符,嘴中念道:“天地清清,地法靈靈,陰陽結精,水靈顯形,靈光水攝,通天達地,法法奉行,陰陽法鏡,真形速顯,速顯真形。”
頓時靈台清明,在睜開眼一看,還是啥也沒有,沒道理啊,哥們眼也開了,怎還沒見到鬼差影子。
正當哥們納悶之際,感覺褲腿被拽了拽,低頭一看,嚇我一跳,拽我褲腿的居然是個小孩。
小孩見我奇怪的看著他,撇撇嘴:“你就是邵風啊,我是邵城隍派來的,在你面前晃了半天你都沒看見我,是不是瞎。”
還沒等我回話,小孩從袖子裡掏出一個黑黑的東西遞到我面前。
打眼一看,是塊黑布,但那塊黑布很奇特,給人一種似有似無,就像是p圖p出來的感覺。
小孩見我愣神道:“唉呀我說你,能不能不磨嘰,快點拿著啊,我媳婦還在床上等我呢。”
小孩提醒我才反應過來接過那塊黑布,一種虛無縹緲的感覺湧上手間。
聽到那小孩說他媳婦我也沒問黑布是啥,好奇心湧上問道:“媳婦?你還有媳婦啊,你才多大。”
小孩又是撇撇嘴:“幹嘛,看不起矮個子啊,我武大郎在地府當差數百年,還不能有個媳婦怎的。”
我靠,眼前這小孩還是個鬼差,還特麽是武大郎,也對,不是鬼差大半夜跑來給我送東西的還能是啥。
哥們看了看手上的黑布,還是有些好奇他的事問道:“額,話說大郎兄,潘金蓮到底有沒有出軌啊?”
武大郎白了我一眼:“我說你們這些人怎麽就沒點新鮮的問,沒啥事我就走了。”
我趕緊攔住:“誒誒,大郎兄別介,我還想問問這黑布,能幹啥啊?”雖然這黑布看上去確實很奇特但怎用啊,
直接套鬼頭上他就能掛嘛。 我還等著武大郎回答呢,誰知道我一眨眼他就不見了,他走了哥們怎麽辦,拿著黑布唱二人轉給那鬼東西聽?用我高亢的嗓音嚇唬住鬼東西使他無力反抗?
一旁劉文見我低頭不知道跟誰說話,問道:“風哥,你幹啥呢。”
我沒理他,仔細摸著這塊黑布,摸著摸著感覺這黑布裡好像包著什麽東西。
哥們心裡一喜,老爺子果然不會讓我太早去見他,我三倆下打開黑布
“臥槽, 水果刀。”
我還沒說話,劉文先喊了出來,我輕推下他:“你瞧你那沒見識的樣,這明明是把匕首,只是有點醜而已。”
眼前這東西確實有些像水果刀,而且賊醜,刀身刀柄,都生滿了鏽。
我看著這刀,還不如那塊黑布呢,讓我拿著這生了鏽的刀當法器,我都懷疑它能不能把我腳皮刮掉。
心裡那個鬱悶,老爺子這是誠心要讓老邵家絕後啊,我是真不明白這倆樣東西哪個算得上法器。
但這玩意怎麽說也是老爺子給的,他不能坑害我吧,我隻得拿著東西溜回寢室。
寢室裡一切跟我們剛離開一樣,趙旭依舊躺在床上,我看了看應該沒什麽大事。
把東西放在桌上,搬了個板凳坐在那裡,看著生了鏽的匕首和黑布端著腦袋發呆,劉文也搬了個板凳跟我一樣看著倆東西發著呆,迷迷糊糊我倆就睡著了。第二天,日上三竿,哥們才睡醒,四周看了看,劉文趴在桌上流著哈喇子呼呼大睡。
趙旭還是跟昨晚一樣,看樣子沒醒過,宋吏的床上也是空無一人,昨晚應該沒回來。
看看時間已經大中午,今天估摸著也上不了課。
我掏出手機點開一首叫《Lost Rivers》的歌,哥們管它叫鬼叫歌。
每天早上我都是被這鬼叫聲吵醒的,那家夥鬧鈴一響保準提神醒腦,絕壁睡不著。
此歌一出,劉文頓時就精神了,擦了擦嘴上的哈喇子,麻溜把歌摁了道:“風哥,有事好好說,別用這歌叫我,賊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