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許宇靈的童年經歷,我心裡暗下決心,這個大腿,老子抱定了!
不過他說的也是,有時候鬼比人好的多,這讓我想起了高陽,他跟趙旭關系一直不錯,可誰知道趙旭關鍵時候用高陽來抵擋鬼東西。
話說也不知道高陽現在好點沒有,不過那趙旭是真不怎麽樣,我救了他倆次也沒跟我好好說聲謝謝。
但我覺得我比許宇靈,高陽好的多,我至少還有劉文這樣一個光屁股長大的朋友。
我見著許宇靈說著說著喝了幾大口酒,不由拍了拍他肩膀道:“小哥,別這麽說嘛,鬼也是人變得有好有壞。
你得多接觸生氣,別一天天跟鬼呆在一起,你知道為啥你臉那麽像死人不?”
許宇靈吸溜一口煙道:“為什麽?”
“還能有為啥啊,天天不是跟屍體打交道就是跟鬼的,不像個死人臉才怪呢。
還是那句話你得多接觸生氣,以後啊,你帶哥們抓鬼,哥們帶你浪。”
說完,我倆互看一眼不由一笑,碰了個杯,像是多年未見的老友敘舊一般,一口喝乾杯中酒。
我呢啃著個拉拉淌血的大腰子,跟許宇靈嘮著嗑。
突然手機響了,我一看是劉文,這小子還知道給我打過來,我接起電話:“喂,蚊子長本事了,掛我電話。”
電話那頭劉文沉默一會道:“喂,風哥,你在哪呢?”
“乾哈啊,我在咱常去的那燒烤店,你要過來不。”我問道。
“我馬上到”說完就掛了,我有些奇怪啊,覺著今天劉文有點不對勁啊,這一本正經的語氣,讓我感覺怪怪的。
不過我也沒想太多,跟許宇靈又是喝了幾杯酒,劉文就到了。
我見劉文臊眉耷眼的模樣問道:“怎的啦你這是。”
劉文沒說話,猛然見到座在我對面的許宇靈,蹭一下就蹦起來了,指著許宇靈:“鬼…鬼…鬼…”說著就要跑啊。
我趕緊把他拉回來,跟旁邊幾桌人道歉:“不好意思啊,剛從醫院出來,見諒,見諒。”
我把劉文拉坐到我們那桌,小聲道:“鬼什麽鬼,這小哥是人,你那天在地鐵不是看到了麽。”
劉文坐在那不停的抖啊:“他…他不就是,前幾天車上的鬼麽。”
“他不是,你不一上車就看到他了麽?”
“看,看到了…但是他…他的臉色”
我看了看許宇靈的死人臉,劉文這會正說許宇靈呢,可許宇靈呢面無表情,好像並不關自己何事。
我給劉文倒了杯酒:“他也就臉白了點而已,你沒見他有腿有影子的麽。”
這時候劉文才低頭看了眼許宇靈的腳,緩過勁來喝了口酒。
我問道:“你怎的了,臊眉搭臉的。”
劉文向我要了跟煙吸溜倆口道:“剛剛夢雪給我打電話了”
我本來沒在意隨口哦了一聲,吃了口腰子才反應過來:“誰?夢雪?她打電話給你幹嘛,娃都生了還騷擾你啊。”
“沒有她沒騷擾我,只是讓我幫個忙。”
“幫忙?幫啥忙,怎麽她老公不要她了讓你幫忙接盤啊。”我問道。
“不是,夢雪不是那種人,她告訴我她孩子生病了。”
“孩子生病了關你什麽事,不還是想讓你接盤麽。”
劉文搖頭:“不是啊,風哥你聽我說,夢雪只是想問我借點錢,他孩子的病在醫院查不出原因,現在錢也沒有了,想問我借點。
” “問你借錢?你有麽?”我問劉文。
“沒有,所以我想向你借,十萬。”
我這剛喝了口酒呢,不由嗆了一口:“啥玩意?多少?十萬?什麽,你當我是什麽,高富帥啊?”
劉文沉默一會:“額…不…不是麽?”
我一腦門子黑線:“是你大爺是,別給我整這套,我不會飄的,別說我沒錢,就算是有錢我也不借她。”
“為什麽?好歹我們也認識一場,那你不借錢,幫幫她孩子也可以啊。”
“你當我醫生啊?”
“風哥我剛剛也說了,夢雪去醫院沒查出孩子什麽病,現在懷疑是中邪,我想你應該有辦法的。”劉文看著我懇求的說道。
“所以你想讓我幫她驅邪?別逗了,我連小鬼都整不明白還幫她驅邪呢。”
“中邪麽?”這時候許宇靈突然開口。
劉文被許宇靈這冷不丁一句話嚇得一哆嗦,顯然他還沒從許宇靈不是鬼的事情中緩過來。
丫的這小子明明怕鬼怕的要死,這一到女人中邪到是一點沒表現怕的意思。
許宇靈不說話我差點都忘了,他跟白無常混的啊,能沒點本事麽,看著劉文那懇求的目光我有些受不了問道:“小哥,你也是有本事的人,能幫個忙麽?”
許宇靈沉默一會道:“不確定,你們得先讓我見著人,才能知道中的什麽邪。”
說罷我倆同時看向劉文,劉文道:“我,我問問。”說完啊,劉文打了個電話,具體的呢也說不明白是怎回事,夢雪只是告訴劉文她在廣場,讓他過去看看。
索性呢我們就當飯後散步,朝著廣場走去了。
夏天是個操蛋的季節,不僅熱還特麽有蚊子,唯一一件讓人喜歡的估計也就是那些個露著大腿的妹子。
我跟許宇靈,劉文走在路上,看著那些氣質絕好的美女,不由一笑,嘿嘿,這就是我唯一喜歡夏天的原因。
劉文著急忙慌的想快點走,許宇靈則是目不斜視,渾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息。
雖然現在天已經黑了, 但這最是廣場熱鬧的時候,各種跳舞的大媽,還有幾個擺攤算命的老先生。
我們眼巴前就有一個算命擺攤的,那外面一圈圍老多人了,也不知道在幹啥。
不過那被圍著的圈裡倒是時不時傳來一陣陣女人的嚎叫聲。
這女人的聲音在這歌曲聲遍地的廣場是極為的突出,那家夥嚎的老瘮人了,劉文一聽這聲音就急了。
趕忙擠進人群,我也是個湊熱鬧的主,一頭也擠了進去。
就那許宇靈,酷酷的站在人圈外,那高冷的小模樣比電視上的小鮮肉還帥上幾分。
就是那膚色,病態的蒼白,大晚上方圓十米外基本分不清是人是鬼。
他也不好奇,也不往裡瞅,擱那人群外站著,做一個與世無爭的美男子。
我擠進去後看見,原來裡面那個女人懷裡抱著一個倆三歲瘦得皮包骨的小男孩,這大夏天的,小孩身上卻是裹了一條厚厚的毯子。
男孩面色發青,神情痛苦的蜷縮在女人懷裡。
仔細觀察可以清楚看見,在小男孩的左臂皮膚上,一小團不知名的東西凸出。
在男孩的手臂上,緩緩蠕動,再看女人的臉色蒼白,眼中還帶著好些血絲,嘴唇因長期乾燥而裂出了口子。
頭髮有些微亂的她,仿佛一陣風吹就會把她那憔悴的弱不禁風的身子給吹倒。
女人伸出她那瘦弱的手掌,撫摸著小男孩的臉蛋,眼中泛著淚水,看著男孩。
劉文擠進去後見到女人的樣子,不由一怔,隨後有些心疼的喊到:“雪…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