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樹林月光灑滿了烏鎮水湖,此刻身後的樹梢尾端,載著銀色的光華。
林裡烘托出濃厚的黑影,寂靜嚴肅的壓在他們的後方,看上去別有韻味。
水湖是靜的,月亮和繁星編織在這幅畫卷上仿佛被一針針的縫在湖面上。
一片片落葉,隨著晚風輕輕地落在地面上,隨即又被一陣大風吹向木橋。
水湖上泛著一片青煙似的薄霧,遠望微山,卻也隻隱約辨出灰色的山影。
寂靜的夜晚看似平靜,實則隱藏著莫大乾坤,看那清風撩起湖面的漣漪。
猶如少女,她們歡笑著一圈圈蕩漾開來,連星辰都為其披上銀色的外衣。
在他們面前,這是一座,不知道經歷了多少風雨搖曳,仍未腐朽的木橋。
橋身大概長有百米,橋的兩側懸掛著鐵鏈,每一圈鏈接都有拇指那麽粗。
看橋面上坑坑窪窪的木板,足以見證了它的歷史,不知又有多少故事。
“祁陽,這就是那個水湖吧”,鄒佳俊歎為觀止繼續說道:“看起來不賴!”
蘇晴仿佛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她用手電打量兩邊,竟照不到湖水邊際。
安若希發現了,就在這座木橋的盡頭隱隱約約的顯現出一座高大的城堡。
在祁陽引領下,四個人手拉著手緩慢地行走在因重力左右搖擺的木橋上。
他們小心地攙扶著身邊的人,哪怕是有了鐵鏈的保護也要謹防落入水中。
走過大半,童佳俊的手電在湖水上胡亂晃動,安若希看到湖面上的物體。
刹那間,不禁嚇得尖叫起來,她使勁拽著鄒佳俊的手,兩個人差點摔水。
當安若希摔倒在木橋的那一刻,從她的左邊,又看到了同樣恐怖的物體。
“小蘿莉,你在搞什麽,你是看到鬼了嗎?”鄒佳俊也朝著那個方向看過去。
不看不知道,一看尼瑪嚇一跳,平靜的水面上,豎立著一個高大的身影。
蘇晴不知為何,同樣是看到了那個物體,但她並不恐慌似乎顯得很鎮定。
她拿著手電,從下往上觀察,貼著水面的是一塊圓如盤狀一樣的支柱。
接著,再支柱往上,看到是一雙粗比大象般的腿,那腿足足有兩米多高。
腹部處,幾乎可以與木橋上的腳板相比齊,可以說橋面距離水面的高度。
往上是左右伸展開來的手臂,手掌似乎是被釘子狠狠的訂在了十字架上。
最後是物體的頂端,一顆披頭散發面容憔悴的頭,向下痛苦深沉低落著。
祁陽想起鄒佳俊、安若希這兩個人一路上所受的驚嚇,簡直憋壞了笑容。
“安若希是個女孩子”,蘇晴晃了晃手電,繼續說道:“你一個大男生……”
“鄒大少爺,姐姐我拜托你先搞清楚狀況好不好?”蘇晴用手指著那個物體。
雖然乍一看真的很嚇人,不過是被訂在十字架上的耶穌,兩座石質雕塑。
“好了,既然沒事了,那我們還是趕快過橋去吧!”祁陽拉起他們兩個人。
一分鍾後,幾個人總算搖搖晃晃來到了這座木橋的盡頭,感覺如釋重負。
這一刻,映入他們眼簾的是一座佔地面積,足有十畝良田之大的城堡。
這座古老的城堡,在眾多荊棘和薔薇的環繞下,高高的矗立在他們面前。
古堡似乎年代已經很久遠了,雄厚的灰色城牆上爬滿了暗綠色的蔓藤。
枝繁葉茂都快把窗子全包圍了,有的甚至鑽進了窗子裡透出幾分陰森。
這座古堡,有圓形的塔樓,狹小的窗戶、半圓形的拱門、低矮的圓屋頂。
逐層挑出的門框做裝飾,使用立柱和各種形狀的拱頂達到一種敦實厚重。
看上去均衡安穩,而且狹小的窗口與內部廣大的空間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所以,使得城堡內部光線暗淡,似乎有一種進深極深給人神秘幽暗之感。
“祁陽,看不出來啊,沒想到你家居然這麽有錢!”連鄒佳俊都這麽覺得。
不過,祁陽的記憶裡,自己一直都是個苦命的娃,至於眼前的這座城堡。
有關於它的來歷,也是一無所知,在他的印象中自己突然有天就在這了。
“哥們,趕緊打個電話給你爺爺,讓他出來迎接我們啊!”鄒佳俊迫不及待。
祁陽點了點頭,於是拿起手機撥通了爺爺的電話,只是遲遲無人接聽。
連續撥通了好幾次,但一直都是處於無人接聽的狀態,他不免有些擔憂。
“祁陽哥哥,你們快看!”安若希用手指向城堡的那扇大門居然沒有緊閉。
發生太多糟糕的事,祁陽再次揣著一顆不安的心,走向前去推開了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