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這李家世世代代竟出些不爭氣的人,老大和老三跟著父親住在北方的一個小村子裡,父親李仁從小沒上過啥學,知識文化水平並不高,他吃了一輩子苦,有時候還淪落到沒工作工作的地步,沒工作的時候他就上人才市場,或者閑在家裡乾乾農活。他始終要求自家的孩子要出息、要爭氣,結果李大初中上完實在不是上學的苗子就出來跟著老爸打下手,李三目前在縣城裡上了一家民辦私立小學,除了周六周天能回家,平時也都在學校裡待著。李二則跟著母親在南方做生意,為了經濟的穩固,李二和媽媽在沒有重要的事情,一般也不回北方來,除非親戚家孩子結婚,或者說村裡有人死了,才能回家一兩次。家族唯一出息的人也就是李三的爺爺李貴,他當時在村裡面做木匠,在十裡八鄉也算出了名的能匠人。但是好景不長,不久得了腦梗,意識不清,在臨死前都忘記自己的名字,真是可悲,不久便撒手人寰,隻留下李三的奶奶趙氏和他的兩個兒子李仁,李傑。時間久了,李仁長大和王秀結婚,生下了李氏三兄弟。
眼頭下,李三找不到了,可把李大急的是一頭霧水,李三是家裡頭唯一能上進學的好苗子,這下要是把李三找不到,回頭可跟父親怎麽交代,但是轉念一想,李三畢竟年紀小,可能是因為貪玩,跑到別的地方去了,這樣一想,也使懸著的一顆心平靜下來。李大想著李三要是玩累了,就會回到家裡,或者直接來西瓜地,李大便開始自個在瓜地裡除草。不久,遠處便傳來一陣陣聲音。
李大李大,你家李三被人欺負了,你還在這作甚呢?
什麽?李三怎麽了?
我剛過來的時候看見李三和咱村的薛甲打起來了,薛甲他爸不是好東西,娃也不是好東西,你趕緊過去看看,就在咱村三組路口,兩人打的不可開交。
狗日的,敢動我兄弟,我非要把他皮給揭了。
李大扔掉手中薅起的蒿子,飛奔跨上停在路邊的自行車,三腳兩腳就蹬到了三組路口,大老遠就看見自己兄弟被薛甲騎在頭上,一邊揮著拳頭,一邊大罵李家都是窩囊廢。周圍七零八落站著一些人,嘴上說著不要再打了,卻沒人敢上前阻止,因為都知道薛甲是啥貨。李大看到自家兄弟被按著打,心中頓時火冒三丈。粗略一看薛甲這家夥比李三高一頭,雖說和自己身高差不多,但是身體比自己魁梧得多,要是跟他正面搏鬥,還不一定能打得過薛甲,於是,他氣急敗壞,便在周圍順手摸了半塊磚,直接跑向薛甲,向他露出的頭部砸去,這一下,薛甲被砸的頭破血流,捂著自己的頭緩緩站起來說。
這事沒完,你兄弟兩個等著,我要讓你們血債血還。說著便向自家的方向走去,一路上滴答著頭破流出來的血。
李大說:盡管你叫你的老子來,你老子來了我也要騎在他頭上撒尿,村裡人怕你們,我不怕,出了事就說是我李大乾的。李大一邊大聲嘟囔著,一邊伸出手去拉躺在地上的老三。老三站起來,拍了拍衣服上粘的土,對自己大哥說。
大哥,對不起,我又惹事了,這次真的不怪我,是他……
老三,沒事,村裡人都知道薛甲什麽德行,以強欺弱,遲早還是會發生的,村裡人眼光是雪亮的,他就是個死皮無賴二流子貨。你先把身上的土拍乾淨,我帶你回去,回家給你做飯吃,今天買的東西再不吃就不新鮮了。
晚飯過後,勞累一天的父親回來了。